?那個老公公的話讓祺杉全身冷汗。奇怪了,現(xiàn)在怎么辦,就算被識破了也要裝樣子啊,不能破罐破摔。這時候就要靠咱和雷皓的默契了。
祺杉決定自己先打頭陣,“呵呵,老公公你說什么呢,我可是土生土長的人啊?!膘魃济銖娦χf,旁邊的雷皓頓了頓,也說道,“老公公,這是我的妹妹。我們兩兄妹在格萊斯鎮(zhèn)長大的,要到王城去尋找親人?!?br/>
這個老公公仔細(xì)看了他們幾眼,沒說什么便轉(zhuǎn)身走開了。
“不是我老頭子疑心多,你們不要見怪。去王城的路很危險。”老人一邊收拾著杯子一邊說。他說,這里的妖獸食人無數(shù),那些亡靈就化作一路上的樹木,一到晚上就會逃出來,索取路人的魂魄。這是哪輩子的鬼故事啊!耳朵都聽爛了。對于我這種現(xiàn)代人,鬼故事什么的全是浮云。
“啊,老伯伯我來幫你收拾~”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好的。
呼~好險,這老人家到底是眼神不好還是好呢?就算看出來了就明說嘛,看不出來就不要亂說啊。算了,先不管了,趕路要緊。
休息過后,就開始上路了。
一路上的天連云都灰暗。遠(yuǎn)處的山峰變得憔悴,青綠都變成了灰綠,河很快地流動著,與礁石碰撞擦出重重的聲響。
進入了一片林子,兩邊的樹木都是奇怪的姿態(tài)。樹枝都是卷曲的伸展,像是一群痛苦跪著的人們。果然如老公公所言,這些都是死在妖獸口中的亡靈嗎?但是感覺更像狼堡的路?
“這個地方怎么那么像去狼堡的路啊?!?br/>
“什么?”雷皓轉(zhuǎn)過身,碧色的雙眸望著她。
她四周望望說:“你說,這個時候會不會有那個什么妖獸啊?!?br/>
雷皓笑了笑,“呵呵,要下雨才有可能出現(xiàn)啊。還有,那個老人家的話也不要聽太多了。只是妖獸的事——”他頓了頓,說,“是真的?!?br/>
關(guān)鍵的是現(xiàn)在就有下雨的傾向啊,老大你看不出來么?祺杉咬了咬嘴唇,繼續(xù)問,“那么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打敗它呢?”
“這個啊,我不太了解。我們趕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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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布鎮(zhèn)。
凌晨跟那個男人坦白了一切,主要是受他那把刀子的威脅。之后那個男人告訴她他叫金希里,也是要去王城的人。
“凌晨。你知不知道,為什么會來到這個世界。”他打開酒袋喝起酒來。
“我也不知道,在我來到這個世界前,我曾有過一段時間的病變?!?br/>
他停下喝酒的動作,“病變?是什么東西?!?br/>
“就是生??!生病啦!但是醫(yī)生說不知道怎么回事,也醫(yī)不好我啊。我的朋友都看著我天天哭,那時候真是難受死了,沒有想到會穿越到這里,雖說奇怪,但現(xiàn)在真想家啊?!?br/>
“或許你到了王城才有辦法。這樣,你跟我一起走?!?br/>
這人居然良心發(fā)現(xiàn)了?莫名其妙,說不定就是為了讓我在妖怪面前替他擋刀子呢。但是不管怎么說,結(jié)伴而行也就多一分保險嘛!
凌晨于是答應(yīng)跟他上路,“好啊,不過先把酒錢給我再說,至少不要敗壞我的名聲!”金希里盯了他一眼,就甩了幾個云幣到地上。
喂,干嘛這樣貶低別人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