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冰蕊挽著許逸洋的胳膊小鳥依人般依偎在她的懷里,聽著一路有關于“郎才女貌、才子配佳人”等贊賞的話后,臉頰的笑容不斷的加深。
“任冰蕊一直跟許逸洋在一起,沒有機會下手。”角落里,有人的手機屏幕上閃爍著亮光,一條短信出現(xiàn)在屏幕上。
“看來她是有意想要打亂計劃了,沒關系,那就換個人?!?br/>
瑩瑩的屏幕光芒晃著這個人的眼睛,手機被裝回兜里,他若無其事的隱藏在人群里朝著剛才的那間房間摸了過去。
宴會入口出現(xiàn)了一陣騷動,隨著這股騷動,很多人的注意力都被牽扯了過去。
“是鳴天影視的總裁沈少。”
“天吶,那是戴幻彤,戴幻彤竟然也出席了這樣的場合,任家這次可真是長臉了?!?br/>
很多人都下意識的掏出手機將焦距對準了戴幻彤,將她完美又夢幻的臉龐用閃光燈定格下來。
戴幻彤和沈明哲一前一后的進入了宴會廳。
戴幻彤唇角蕩漾著柔和迷人的笑意,輕輕抬手便能撩起一波人的心神,可她的一雙含水的眼眸卻不停的朝著門口的方向張望著,好似在尋覓什么,又好似在等什么人。
很快,戴幻彤如同一只翩翩飛舞的蝴蝶,歡快的拎著自己拖到地面的長長禮服朝著前方邁著歡愉又輕快的腳步。
穿著意大利手工特制黑西裝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如刀斧刻畫過的精致五官比例和諧的分布在他冷峻的面容之上,渾身的肅然之氣裹在暗黑色的西裝中毫無收斂之意,他淡漠深邃的眸輕飄在空中,不曾定格在一處。
但凡與他的眼睛有所接觸,那人只覺得脊背發(fā)涼,好似被雄獅先做了獵物般,冷汗直流。
傅煒宸的出現(xiàn),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就連沈明哲都驚愕的張圓了嘴巴半天沒有合攏。
“煒宸,你來啦?!贝骰猛孤吨∨畠旱淖藨B(tài),挽住了傅煒宸的手臂,明媚的笑顏晃暈了一眾人的眼。
國民女神果然不同凡響。
男人們艷羨的瞧著立在傅煒宸身側的女人,就算之前升起了與之跳舞親密接觸的念頭,也在看到傅煒宸的那一刻消失殆盡。
“嗯。”淡淡的一個字,不疏離也不熱絡,傅煒宸并沒有推開戴幻彤。
她的新劇在做宣傳,這樣的舉動與她與他都沒有什么壞處,有戴幻彤在身邊,總能擋一下想要不計后果飛撲上來的飛蛾。
因為傅煒宸的出現(xiàn),很多人都開始有意無意探聽傅煒宸來的理由。
主辦方之一的任家所受到的關注明顯增多,就連喬守金也有種雀躍欲試想要將名片遞到傅煒宸手中的沖動。
“你說讓萌萌去,會不會有效果?”喬守金試探著開口。
“得了吧,就你那個寒酸的外甥女,除了會讀書之外能做什么事情?你沒看到傅總身邊的美女是誰嗎?上屆最佳女主角的獲獎者,在演藝圈可以說是一呼百應,喬沁萌拿什么跟她比?”石長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最看不慣自己丈夫總是夸贊喬沁萌的模樣了。
讀書好成績好能當飯吃嗎?拿那么多的證書和獎狀,不是照樣面臨畢業(yè)后失業(yè)的危機嗎?
“話不能這樣說,王總不是很看好萌萌嘛,承諾了等萌萌一畢業(yè)就讓她去公司上班,到時候萌萌也能自己顧得上自己了?!?br/>
喬守金很不愿意聽石長萍數(shù)落喬沁萌,他沒有女兒,大兒子成日里不在身邊,小兒子又是個紈绔子弟天天游手好閑,也就喬沁萌貼心,總是舅舅長舅舅短的讓他嘗到了天倫之樂的甜蜜感。
在一些事情上面,他很是護著喬沁萌,這也是喬沁萌能夠安然長大讀完大學的原因。
石長萍再次不雅地翻了個白眼,喬氏的困境都沒有解決的途徑,王總怎么會給八竿子打不到的喬沁萌提供工作崗位?那眼神她一看就知道王總誤會了喬守金的意圖,以為他是想送外甥女來換取公司的前途。
不過,到不全是誤會,雖然喬守金沒有這意思,她可是籌劃了許久選好了投資方呢!
想到喬沁萌,石長萍不禁嘀咕道:“你那個外甥女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這么多的名貴人可別又沖撞到了誰!”
喬守金也是一愣,從剛才說換衣服到現(xiàn)在都過去了快半個鐘頭了,任冰蕊都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怎么還沒有看到喬沁萌?
掏出手機給喬沁萌打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喬守金不禁也有些擔心起來。
石長萍的眼睛閃爍了幾下,她是安排了一場好戲,可世杰那里還沒有給她暗示,可不能再關鍵時刻掉鏈子。
“你先去繼續(xù)游說找能合作的人,我跟世杰一同去找找。”
石長萍說著,就在人群中開始尋找起來,眼皮子一直不停地跳著,她對自己的安排很滿意,雖然喬守金事后或許會追究,但能讓喬氏渡過難關才是眼下最為重要的事情。
她的身影剛消失,一側站著的男人朝著石長萍的離開的方向多看了幾眼,端著一杯果汁擠到了傅煒宸的身邊。
“傅總,剛才我看到了喬守金夫婦,聽說喬小姐也在宴席上,只是這會兒不見了?!毙寥葑鲃菰诤蕊嬃?,趁機壓低聲音匯報了一番。
不見了是什么意思?
傅煒宸眉頭輕皺,看向身側的辛容:“查一下?!?br/>
辛容點點頭退了出去,攏了攏自己的西裝外套朝著石長萍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
“嗨?!鄙蛎髡芫o跟其后,用胳膊撞著辛容:“你家總裁怎么會來這里?。俊?br/>
辛容有事在身,沒有理會沈明哲。
“我剛才可是聽到了一個有趣的事情呢,好像又是上次在督察局的兩位主角,你說,她們是不是冤家路窄呢。”沈明哲看著不理會自己的辛容從身邊經過也不著急,淡定的喝著雞尾酒斜靠在墻壁上邪魅的笑著。
果然,辛容的腳步停住了,他轉身重新走回到沈明哲身邊,換上了一副笑臉:“沈少的消息真靈通,小弟很想知道,望沈少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