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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網(wǎng)站男女性生活 羿楠試圖躲過他

    羿楠試圖躲過他,但是沒有成功,她再次被吳冠奇深深地吸住了舌頭,逃不開了,直到吳冠奇把她的舌吸疼,她發(fā)出一聲呻吟,他才松開了。

    “這次有感覺嗎?”

    “吳冠奇,你混蛋!為什么欺負我!”

    “我愛你!愛,你懂嗎?”吳冠奇紅著眼睛,皺著眉頭,痛苦地看著她。

    “當然懂!因為我愛過。”

    “哦?你愛過?”吳冠奇看著她。

    “當然愛過,但不是你這樣的?!濒嚅煊驳卣f道。

    吳冠奇漸漸地平靜下來,說道:“你愛過誰?”

    羿楠臉紅了,說道:“干嘛告訴你!”

    “那你告訴我,有人像我這樣吻你嗎?”

    羿楠的臉更紅了,她搖搖頭,說道:“如果有人像你這樣吻了我,今天就輪不到你了。”

    “哈哈?!眳枪谄嫱蝗婚_心地笑了,這個倔丫頭,總是能調動起自己收服她的野心,他捧著她的臉,說道:“傻丫頭,你攪得我寢食不安,我恨死你了,恨不得把生吞活食,你沒有愛過,否則你就不會對我的感情無動于衷了,我已經做好了把我整個人都交給你、交給你的三源的準備了,繳槍不殺,請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嗎?”說完,又把他緊緊地抱在了懷里,生怕一松手她就逃掉。

    被吳冠奇抱住的時候,羿楠有了那么一刻的恍惚,說真的,還從來都沒有哪個異性這樣抱過自己,吻過自己。眼前這個男人,除去感情生活太過隨便外,還真是沒什么可指摘的,盡管她口口聲聲叫他奸商,不奸的商人恐怕這個世上找不到,他們就是靠著自己過人的聰明才智,才賺得豐厚的利潤,才能像彭長宜說的那樣,真正地造福一方,造福社會。

    但是,她不忍心說出夜玫這個名字來打擊他,就直接說道:“可你是奸商,我們不是一個道上跑的車?!?br/>
    “哈哈。”吳冠奇笑了,松開她,拉起她的手,說道:“你知道嗎?最早奸商的含義不是這個意思,不是奸詐的奸,而是冒尖的尖。這里有個傳說,中國的財神爺趙公明是賣米的,當時賣米是用斗量的,他的店從來都是給足量,讓米高高地堆起來形成一個尖、他臨終前,交代他的子孫,賣米要給足量,無尖不成商。后來被人們演變成‘無奸不成商’了,你和彭長宜跟我叫奸商,實在是冤枉我,首先,我不是‘商’,好歹也應該算個企業(yè)家吧,企業(yè)家是有一定責任在里面的?!?br/>
    “這有什么區(qū)別嗎?”羿楠甩了一下長發(fā)問道。

    吳冠奇說:“當然有區(qū)別了。簡單來說,商人追逐的是短期利益,看重的是個人的得失、個人的富有;而企業(yè)家注重的是長遠效果,關注的是更高層面上的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是具有責任感和使命感的?!?br/>
    “但是,追求利益最大化是商人和企業(yè)家共同的目標?!濒嚅f道。

    “你說得沒錯,企業(yè)家是理想主義者,他的目的不止是建立一個成功的企業(yè),不止是為了得到某種利益,他是為了實現(xiàn)自己一直以來為之奮斗的夢想,這個夢想不僅僅是擁有一個成功的企業(yè),更通過企業(yè)的發(fā)展為社會謀福利,從而給他帶來內心的寬慰和價值的實現(xiàn),他甚至會為之奉獻自己的生命。商人,是既得利益者,他的目的始終停留在利益的泥潭,他的思想始終得不到升華。這樣說吧,商人和企業(yè)家最根本的區(qū)別就在于:他們的價值觀不一樣,他們的思想境界不一樣。也許商人有一天可以變成企業(yè)家,但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這個世界商人很多,但企業(yè)家很少?!?br/>
    羿楠揚了一下頭問道:“這么說來,你是商人還是企業(yè)家?”

    吳冠奇自豪地說:“顯而易見,有我這樣的商人嗎?有我這樣的奸商嗎?”

    羿楠不屑地說道:“油頭滑腦,一看就是奸商?!?br/>
    “你呀,受彭長宜的毒害太深了,他說我是奸商,你就認為我是奸商,其實我完全可以給他起個代名詞?!?br/>
    羿楠聽吳冠奇這樣說,臉就有些紅,說道:“我干嘛聽他的?什么代名詞?”

    吳冠奇看著她,說道:“你說呢?”

    “貪官?”

    “no,我告訴你,誰都有可能成為貪官,但是彭長宜是不了,因為,這個家伙是有政治野心的,有政治野心的人,怎么會在利益和女色面前跌跟頭呢?”

    羿楠有些不自然了,但是吳冠奇不像是有意沖她說的,就說道:“所以,他也會是個人情淡薄的人,跟奸商一樣。”

    “no,如果彭長宜人情淡薄,或者他是個職業(yè)官僚,我不會跟他走很近,更不會交心,看來,你還是不能了解你們縣委書記???我接觸的大大小小的官員,沒有一個能像彭長宜那樣有人性、重情義的?!?br/>
    羿楠說:“那他是什么?”

    吳冠奇笑了,神秘地說道:“我想了一個詞,可能不準確,你別告訴他,有的時候我觀察他的行為做派,言談舉止,就像一個土匪,尤其是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更像土匪。應該說是官匪,對,就是官匪。呵呵,千萬別告訴他,不然他要是跟我耍起匪氣來,我可是惹不起他?!?br/>
    “官匪?我一定要告訴彭書記,就說你給他起的綽號,叫官匪,呵呵?!濒嚅α?,想想彭長宜有的時候的確是這樣,說話辦事,亦正亦邪,亦官亦匪,比如跟牛書記故意拼酒,跟海后基地政委耍懶,跟鄔友福、葛兆國的斗智斗勇,但是,彭長宜的匪氣,也是在正氣的前提下發(fā)揮的,也許,基層工作,只有這樣才能吃得開吧。

    這時,天已經亮了,滿山的鳥兒一下子出來集合,開始了每日一歌。

    羿楠說道:“咱們走吧,去看看那位尊敬的官匪先生?!?br/>
    吳冠奇看了看表,說道:“讓他睡吧,他也就是剛睡了兩個小時還不到。唉——為了讓他睡覺,害得我跟女朋友在山里瞎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