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安局,林凱知道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畢竟有周倩幫忙。
簡單的筆錄后,最后還是放林凱兩人離開,不過在林凱離開的時候,周倩對林凱身邊的彭彩霞沒有給什么好臉色看,讓彭彩霞郁悶的很,她搞不明白,這個美女警察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大的意見。
周倩看了林凱和彭彩霞兩人幾眼,越看越是不順眼,說道:“林先生,你稍微等一下,我有些事情我要跟你單獨談談的!”
周倩將單獨兩字說的非常的重,顯而易見。林凱聳了聳肩,對彭彩霞說道:“你在車上面呆一會,我去去就來”。
彭彩霞從林凱和周倩兩人的對話中,差多好明白了,這個林凱林哥和這個美女警官私下里有交往,至少彼此認識。
“難道他們是情侶關系,難怪對我充滿了敵意!”彭彩霞幡然大悟的想道。
林凱不知道周倩叫自己做什么,不過周倩的話,很快讓林凱明白,這丫頭是誤會了他跟彭彩霞之間關系。
“林凱,我說怎么看著你好像是個君子一樣,怎么四處沾花惹草。你對得起孫曉月嗎?”周倩說道。
“什么話啊,我怎么沾花惹草了,今天只是幫了彭彩霞,我們才剛剛認識幾個小時呢!”林凱解釋的說道。
“額,哼,不管怎么說,以后少跟其他的女人接觸,我可不相信你是柳下惠!”周倩先愣了一下,接著說道。
林凱還真沒有看出來,這個英姿颯爽的周倩,小女兒心態(tài)這么嚴重,不過如果這話是孫曉月說的,那到還情有可原,可是周倩說這話,似乎站在女主人的角度啊。
“無奈啊,魅力太大,也讓人煩惱!”林凱心中自得的想著,同時面帶笑容,狡黠的說道,說道:“這其他女人,包括你在內嗎?”
“哼!懶的跟你說,過幾天,你可別忘記給我們療傷的事情!”周倩被林凱取笑能有些不爽,
“這個你放心好了,我答應了的事情,一定會將他完成?!绷謩P淡定的說道。
離開公安局,林凱兩人就要離開的時候,諸葛空明來了,打斷了他們的談,并主動坐上林凱的轎車,說道:“林先生,我想和你私下談談!”
林凱無解的了,這些人都怎么會事,不就是殺了兩個人嗎,有必要這么糾結嗎,。
諸葛空明來找自己,難道這家伙也看出來什么了,這家伙林凱雖然看到他摸到了修煉者的門道,但是還沒有入門,絕對不是修煉者。
“諸葛先生我早有耳聞,不知道您想找我談些什么呢?小子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林凱恭敬的說道。
“林先生客氣,林先生是高人,如此客氣到時讓我有些羞愧!”諸葛空明說道。
林凱聽到諸葛空明的話,心中一驚,這個諸葛空明確實不是簡單的角色,于是笑著說道:“諸葛先生,此話怎么說?高人兩字實在不敢當,如果說我林凱是個敗家子,我到還能接受!”
“林先生,實在太謙虛了,我就直說了,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是靈異時間,林先生不說,我可以理解,畢竟世俗纏身對于你們這樣的人確實有些麻煩!”諸葛空明說道。
“那我現(xiàn)在對諸葛先生說聲謝謝了,這么幫助,我林凱自然記在心中!”林凱說道。
諸葛空明的話,自然你是告訴林凱,今天林凱能這么順利的從警察局出來,他諸葛空明其實是幫了忙的,雖然他不想從林凱這里得到什么,但是想以此為契機能跟林凱這樣的修煉接觸。
諸葛空明一生都在追求修煉,但是苦于沒有門路,雖然他天資過人,但是還是不能入其門。這次的時間,他看出來是修煉者之間的事情,他知道這類人他自然不會去主動招惹,但是如果能夠融入到他們當中,對自己來說,那可是天大的好處,將來將受用無窮。
林凱對于諸葛空明的心思猜的七七八八,他看了諸葛空明一眼,這個家伙確實有修煉的潛質,林凱短短的思考了一會,說道:“諸葛先生是不是對修煉一道非常感興趣,您是不是想通過我進入修煉的門道!”
林凱是個非常直接的人,既然明白了諸葛空明的心思,有對諸葛空明比較看重,自然不開門見山,直入正題,畢竟他今天還有別的事情需要處理。
諸葛空明聽到林凱的話,自己猜測得到了證實,心中開心無比,看來自己苦苦追尋的東西,說不定在今天就能有所突破。
“林先生真的是修煉者?”諸葛空明激動的說道。
“自然是,既然今天諸葛先生幫了我不少忙,讓我少了很多麻煩,我可以滿足你一個條件!”林凱笑著說道。
“??!我想拜林先生為師,不知道林先生是不是也能夠答應??!”諸葛空明說道。
“拜我為師?我看你也比較適合修煉,如果你真心拜我為師倒也不是不可以!”林凱淡淡的說道。
林凱現(xiàn)在才二十多歲,諸葛空明現(xiàn)在都快五十了,在平常人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那里有師父比徒弟還年輕二十多歲的。但是林凱并不感覺奇怪,在萬界,強者為尊,這樣的是非常的常見。
諸葛空明聽到林凱的話,激動莫名,就要下車對林凱行拜師禮,被林凱制止了,說道:“禮節(jié)就不必了,這些我并不看重,但是你心中要清楚你自己的位置就行!”
“弟子謹記師父教誨!”諸葛空明并沒有感覺不好意思,而是非常鄭重的說道。
“我這里有些修煉的心得,你拿去看看,對你來說非常有用,今天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辦!”林凱說道。
“嗯,謝謝師父!”諸葛空明恭敬的從林凱手中接過一本手札,說道。
彭彩霞看著林凱和諸葛空明,一陣無語,看來這兩個都不是常人啊,林凱自然不用說,這個諸葛空明也不是一般人,就這面皮之厚,可能已經得到李崇吾的黑厚學的精髓啊,厚的無形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人竟然能開口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小子拜師,彭彩霞自問自己沒有這么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