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了?”沈皓寒磁性的嗓音喃喃著。
月鏡把頭埋在他的胸膛里,不敢去看他,太丟臉了,她竟然跟一個只見過兩次面的男人睡了,他會不會覺得她很放蕩?
“嗯!”月鏡應(yīng)了一聲,很喜歡男人的懷抱,那么溫暖,那么舒適安心,讓她有種依依不舍的感覺。
沈皓寒緩緩?fù)崎_她的身子,然后從她身邊起來,撿起地面上的衣服套上。
月鏡雙手捂住被子,看著男人突然變得淡漠的背影,他要走了嗎?怎么感覺這么冷淡,剛剛起床,不是應(yīng)該聊聊天嗎?
沈皓寒穿上衣服后,整理了一下儀容,然后轉(zhuǎn)身看著月鏡,淡漠臉上沒有半點表情,“你再睡會吧?!?br/>
說完,沈皓寒就直接往門口走去。
月鏡目瞪口呆看著男人淡漠的離開,她頓時無語了,心里憤慨得串起一股殺氣,雙手緊緊攥著被單,輕咬著下唇,眼眶都紅了。
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月鏡心徹底碎了。她是犯賤嗎?賤到這種程度,跟男人睡了,結(jié)果對方什么話也沒說,沒有溫柔的纏綿悱惻,沒有浪漫的情話綿綿,就像睡一個毫不認(rèn)識的一夜-情女人。
他淡漠的就離開了?
第一次嘗到心碎的感覺,月鏡緊緊攥著拳頭,隱忍著不讓自己傷心他們本來就是干柴烈火,心甘情愿點著的,憑什么還想那個男人負(fù)責(zé)?
好像還是她主動的,容易上手的女人一般都不會讓人珍惜。
“啊……啊啊……煩死了?!痹络R雙手拼命的捉住頭發(fā),用力捉狂大喊,然后起了床沖進(jìn)衛(wèi)生間。
她還以為這個男人也很喜歡她呢,昨晚上表現(xiàn)得那么熱情似火,那么溫柔又炙熱,每一個信息都告訴她,這個男人真的很喜歡她。
可是……
結(jié)果怎么會是這樣?
沈皓寒離開酒店后,立刻回公司,他坐上出租車,拿出手機(jī)給蘇辰打著電話。
蘇辰接通電話后,緊張地問,“為什么一直不接電話?”
沈皓寒其實早就醒了,也知道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客戶等著他,可是抱在懷里的女人沒有醒,他不想弄醒她,就把電話調(diào)靜音,然后一直陪著她睡,睡到她自然醒為止。
“出了點狀況,我現(xiàn)在趕回去了?!鄙蝠┖潇o從容。
“不用這么急著趕回來了,人已經(jīng)被請走了?!?br/>
“請走?”沈皓寒蹙眉,疑惑著。
“對,沈培藝派人來把客戶請走了,估計現(xiàn)在合同已經(jīng)跟沈培藝簽了……”
沈皓寒沉默著不作聲,聽到蘇辰在電話那頭嘆息,沈皓寒拳頭突然攥緊,拿著手機(jī)的手背因為用力青筋凸起。
他目光陰沉,冷冷道,“知道了?!?br/>
“沈少,沈培藝現(xiàn)在真的越來越過分了,不能這樣縱容下去?!?br/>
沈皓寒沉默了片刻緩緩道,“辰,幫我約顧千柔出來?!?br/>
“顧千柔?沈少,這個女人你還是不要去惹她了,她都已經(jīng)對你心灰意冷?!?br/>
“別廢話,去顧氏集團(tuán)用我的名義約她過來,越張揚越好。”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當(dāng)然是反擊。
“你照做就是了,不要問。”沈皓寒冷冷的噴出一句,立刻中斷電話。
緊攥著手機(jī),陰冷的目光看著車窗外,這些忍耐的日子他過夠了,他不欠任何人的,他只想擁有屬于自己的幸福而已。
月鏡從酒店出來后,第一時間又來到ky集團(tuán)大廈外面等著,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樣,一直下不了手,卻還想跟蹤這個男人。
手機(jī)突然嘟嘟響了兩下,月鏡打開手機(jī)信息,這么快的,熊敏就知道她的電話號碼了。
信息是熊敏發(fā)來的,顯示:“最后三天限期?!?br/>
月鏡瞇眼看著信息,然后按了刪除,心情愈發(fā)低沉。她在基地算是白訓(xùn)練了,狠不下這個心來殺人,更加不想殺這個男人。
等了片刻,月鏡發(fā)現(xiàn)ky集團(tuán)門口出來兩個人。
沈皓寒和還有他身邊并肩而走一個女人,淡雅高貴,冷艷脫俗。
月鏡緩緩拉下車窗,目光凝視著那個女人,是沈皓寒的工作伙伴嗎?感覺不像,月鏡拿出手機(jī)對著遠(yuǎn)處的兩人拍照,然后壓低頭查看照片。
放大手機(jī)照片后,她目光變得越來越沉,心來微微一頓,感覺有點熟悉,但是記不起來哪里見過。
片刻后,女人跟沈皓寒上了車,月鏡立刻啟動車子跟上。
一路跟蹤到高級餐廳門口,月鏡見到沈皓寒跟女人進(jìn)餐廳吃飯了,她不由得冷笑,心里嘀咕著,什么狗屁沒有女性朋友?都單獨約吃飯了,這男人就是謊話連篇。
月鏡想想覺得一肚子酸氣,啟動車子離開餐廳門口。
餐廳包間內(nèi),顧千柔頗有深意看著沈皓寒,她笑得苦澀,目光中含著心酸的光芒,一年了,這是沈皓寒第一次約她。
“皓寒哥,你約就不怕沈培藝生氣?”顧千柔笑意陰冷,“要知道他生氣起來可是讓你生不如死。”沈皓寒沉著臉沒有作聲,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生不如死,月鏡失蹤跟沈培藝有莫大的關(guān)系,他一直都知道這件事,卻沒有任何證據(jù)和頭緒,他這一年來根本沒有辦法找到月鏡,工作上沈培藝也在走擦邊球來搶奪他
的生意和破壞他的事業(yè)。
他一個規(guī)規(guī)矩矩的商人,怎么可以斗得過一個涉黑分子?如果沒有證據(jù),現(xiàn)在法律的武器根本制裁不了他,而他也不想讓自己變成沈培藝這樣不擇手段的男人。
沈皓寒沉著臉,淡漠的聲音道,“你一直都知道月鏡的下落是不是?”
“不知道。”顧千柔一臉認(rèn)真,她只知道沈培藝不會讓她失望的,現(xiàn)在月鏡應(yīng)該死了,她想要的結(jié)果也得到了,沈皓寒失去月鏡而痛苦,她也活在地獄里痛苦。
沈皓寒拿起白開水喝上一口,這時服務(wù)員送上餐點,兩人都沉默了。服務(wù)員離開后,顧千柔甚是疑惑。
“你約我到底是為什么?”沈皓寒拿起刀叉,一派從容不迫,“約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