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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91差不多的網(wǎng)站 別笑了那端家毒婦可不好對付

    “別笑了,那端家毒婦可不好對付啊,也不知道咱們殿下怎么想的,偏偏要取這么個毒女回來,連累了王妃不說,害得王府雞飛狗跳?!?br/>
    “這話別當著殿下的面說,小心你的皮,”許秋言站起身,將藥膳倒出來。

    齊希在第一時間捂住鼻子,免得被誤傷。

    屋內(nèi)到處彌漫著草藥的臭氣,這個味道曾經(jīng)讓上百名士兵起死回生,也讓他們生不如死。

    藥膳落入碗中,許秋言端進里屋喂一個病人喝下。

    齊希進屋一看,那躺在上面的人不正是阿左嘛,連忙走過來,“這怎么了?阿左怎么傷成這樣?”

    “今早被軒景送來的,說是路過端夢云的宅子碰上柳嬤嬤,莫名倒下了,之后身體就一直癢,皮肉開始潰爛?!痹S秋言將碗放下,長嘆一聲,“確實如你所言,端夢云來了之后,就沒碰上過好事了?!?br/>
    “又是她?!饼R希咬牙切齒,眼底閃過一抹陰翳,在心里琢磨著怎么讓端夢云離開。

    許秋言還要給阿左處理傷口,就給齊希下了逐客令,隨后看看天色,忽而有種擔憂:這個時辰,林清黎還在王府嗎?

    “來人,備一輛馬車?!?br/>
    時間飛快,落日余暉。

    裘景一劍驚世人成為佳談,年少的人憧憬他這樣的俠客,關(guān)于他的故事愈傳愈烈。

    連云在城門口守了一個下午,聽到了十多個不同的裘景砍林子的版本,但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犯人沒出現(xiàn),贓物也沒出來。

    伴著夕陽西下回程,坐在馬車內(nèi),朝外看人來人往,京都內(nèi)的很多新鮮事物其實她今日也是第一次遇見。

    在王府的七年,她已經(jīng)習慣了種花種草的安逸生活,“偶爾看看外面的風土人情,其實也不錯?!?br/>
    “這個好看啊,裘景?!?br/>
    “噓,你小點聲?!?br/>
    聽到聲音連云讓車夫停車,她下車仔細一看,果然是穿著男裝的林清黎和……帶著斗笠裹面的黑衣人。

    連云多看了一眼,此人身上有裘景的氣息,應(yīng)該不會錯。

    “你先回去吧,跟許大夫說,我有事晚一點回去。”她對著車夫說,隨后給了他一些銀子,然后跟上林清黎的方向。

    “還不都怪你,我現(xiàn)在連露面都不能?!?br/>
    “哎呀,我知道了,我錯了錯了。”

    “黎公子,”連云靠近叫道,現(xiàn)在他們兩個都是男子的身份。

    裘景太出名了,不好在大街上叫人,而且她也不知道該叫什么,索性就當做沒看見。

    “哎呀,這不是云公子,”林清黎立馬會意,熱情地攬著她進了一個酒樓,“來來,進去喝一杯?!?br/>
    門口的小二,立馬上前招呼:“三位公子,樓上請,本店好酒好肉應(yīng)有盡有。”

    “今天大爺高興,來一壺好酒?!绷智謇璐蟠筮诌值剡M去了。

    留下裘景不滿的付錢。

    半刻鐘前,林清黎拉著他偷溜出府,在街上買了一堆東西,說是等案子結(jié)了,自己有錢會還給他。

    但是他聽著有貓膩,這錢她真的會還?

    三人選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下來,小二上菜后,林清黎就甩開大爺包袱,恢復懶散的樣子。

    她杵著下巴,看向連云問道:“有可疑的人嗎?”

    連云冷漠地搖搖頭,“沒有,我覺得白天太明顯了,等晚上再看看吧,對了,許大夫派人告訴我曹文宣的事,想必是猜不到你們的行蹤,所以讓我講述給你們。”

    “許大夫還挺有先見之明。”林清黎笑了笑。

    裘景撇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誰,整日神出鬼沒?!?br/>
    連云向四周看了看,見沒什么危險,靠近兩人低聲言語,交代完之后。

    將袖口中的地契替給兩人,并說道:“這是曹文宣五年前買的宅子,那時候的價錢也很高,關(guān)鍵是沒有官員審批官府落款,是不能購買的,當時審批人只要八品以上的官員都可以,審批也沒有現(xiàn)在嚴,基本就看一眼,然后到衙門蓋印就行了,所以找不到審批的官員?!?br/>
    林清黎接過一看,輕聲驚呼:“三十萬兩,那地方這么貴。”

    裘景皺了皺眉:“的確是真的地契,五年前曹家早進京都了,大戶,可不是隨便說說的,曹文軒還是掌控曹家的幕后黑手,看來贓物是錢財珠寶沒錯了。”

    “十六歲就當上家主,曹文宣的手段可以啊,不過這樣的人,居然不在家里養(yǎng)幾批人保護自己,要是能有幾個護衛(wèi),也不至于死的這么慘。”林清黎將地契給連云,“先放你那吧?!?br/>
    “是,”連云接手,收進袖口。

    裘景想了想,看著林清黎推測道:“會不會是他為了偽裝不是曹家的人,方便干不正當?shù)馁I賣,所以沒有養(yǎng)死士?!?br/>
    “說到不正當,我倒是想起了羅重,他也干不正當,但是商人心眼多,凡是都會留一線,不可能連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就算為了生意不能明著來,暗地里養(yǎng)幾個也不是什么費力的事?!?br/>
    林清黎接著說道:“再說了,曹文宣干的是大買賣,不然哪個狗官會無緣無故給他這么好的宅子???讓他住進里面肯定是為了便于交易?!?br/>
    她緩了一口氣,說道:“而交易的錢財數(shù)額太大,他沒辦法帶走,同樣也不能使用這筆錢,于是就放在了宅子里面,才有了一撥未知的人偷盜殺人,當然以上是我個人猜測?!?br/>
    “分析的很有道理?!边B云抿了一口茶,淡漠地說道。

    裘景連連點頭,“問題是和他交易的人是誰?該怎么找出來,總不能讓連云一直在城門口候著?!?br/>
    “說的也是啊,”林清黎拿起眼前的酒,沉思著半響,聞了聞飲入口。

    與此同時,在同一家酒樓,林清黎對面的一個雅間,一個穿著紅褐色衣裳的年輕男子已經(jīng)將三人的面孔映入眼簾。

    他對著身旁一個瘦弱面黃的男子問:“你確定那人就是黎落司嗎?”

    “當然,我曾在賭市親眼見到的,那人絕對是,”瘦弱男子十分肯定,對誰不了解,那對有錢的人可是印象深刻。

    賭市那次,黎落司穿著京都有名的錦緞,就這一身可以賭好幾晚。

    年輕男子扔給他一個荷包,冷淡地說:“你可以走了?!?br/>
    “謝謝公子?!辟€鬼接住荷包,連連道謝,然后飛快離開,前往他想去的地方。

    獲得有用的消息后,年輕男子微微揚起嘴角,眼里全是狠毒之色,他緊盯著對面的人,等待其他伙伴。

    據(jù)說黎落司身邊跟著另一個男人,就是昨日一劍掃平林子的人,裘景,這個人可不好對付。

    可是現(xiàn)在黎落司身邊有兩個人,哪個是裘景?另一個又是誰?

    男子等候許久,出現(xiàn)了一伙帶著鬼面的黑衣人。

    為首的黑衣人則是帶著黑白鑲嵌的鬼面,象征著這伙人的老大,“墨遲,你說找到黎落司了,人呢?”

    “首領(lǐng),就是他,”墨遲指著正在苦惱的林清黎。

    黑白鬼面人二話不說,當即下令,“動手。”

    墨遲驚慌,趕忙攔人:“誒,首領(lǐng),黎落司身邊有高人,不能。”

    “閃開。”鬼面人直接將人推開,沖了出去。

    十幾個鬼面人紛紛涌出,店內(nèi)的客人驚慌失措,一時間愣住,可沒一會,隨即而來是驚慌逃竄,驚叫連連。

    “啊啊??!”

    “閃開閃開?!惫砻嫒讼品粡堊雷樱北剂智謇璧奈恢?。

    連云反應(yīng)最快,第一時間將林清黎護在身后,裘景也很快站在兩人前面,“保護好她?!?br/>
    “先擔心你自己?!边B云冷傲地回。

    裘景拔出腰間的長劍,上前與鬼面人纏斗。

    林清黎看到這些,瞬間就樂了,“豁,正好省的我們到處找人了?!?br/>
    “您覺得他們跟煮尸案有關(guān)?”連云問。

    她言笑嘻嘻:“如果是,那就賺大發(fā)了?!边@時候能攻擊她的人要么是曹家的人,要么就是針對宋楚然的,兩則都不是,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煮尸案的犯人。

    可不管是那種,都能到宋楚然那里邀功。

    這是她樂的原因。

    “裘景,留活口。”連云急忙道。

    裘景無心回應(yīng),繼續(xù)應(yīng)對十幾人的進攻,以一敵十,他落了下風,幾招攻勢退后了幾步。

    鬼面人步步緊逼,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猛沖上去。

    “連云,借你的匕首一用?!绷智謇杩葱蝿莶幻?,小聲說道。

    連云以為她要防身,沒多想直接給她了。

    黑白鬼面人,站在身后看著形勢,“劍術(shù)不錯,可惜火候還不夠?!闭f完握緊手中的黑刀。

    刀光劍影,直接碰撞。

    黑白鬼面人突然進入戰(zhàn)斗,裘景未能及時反應(yīng),應(yīng)對的時候為時已晚,胳膊被砍傷。

    與此同時,背后被什么東西打到。

    林清黎?

    等等,那笨蛋該不會……

    他橫掃一揮,一道劍氣甩去,這股力量將身邊的幾個鬼面人甩到地上,找到機會,一個閃身躲到窗口。

    “整個店,都被我們的人圍住了,你以為跳窗能逃嗎?”

    裘景握著受傷的手臂,仰頭一笑,“你想多了,我那是為了保命,用某人的話來說,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br/>
    “什么?”黑白鬼面人正疑惑著,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可不過一息的時間,他就感覺到右側(cè)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

    立馬轉(zhuǎn)頭,一道無聲的刀光宛如龍卷風一般席卷而來,整個人被卷進里面。

    除了鬼面人的老大,其余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暈頭打轉(zhuǎn),人已經(jīng)陷入里面。

    墨遲被連累,他正看著裘景的方向,等回頭的時候狂風已經(jīng)過來了。

    而店外面的鬼面人看到的是,不知道從哪里出來的龍卷風,將他們的人吹了出來。

    鬼面人七零八落躺在冰冷的街道地上,身上還有無數(shù)的傷口,但是很淺,長長紅色傷口,只溢出幾絲血。

    等外面的鬼面人反應(yīng)過來,酒樓開出一個圓圓的大窟窿,慣穿上下,一層樓的客人包括掌柜還處在懵逼當中,一股冷風吹來,眾人瑟瑟發(fā)抖。

    二層的人全都擠在一處,不敢亂動了。

    店的一半完好無損,另一半狼藉一片,很多零零碎碎的殘片從半空中落在地上。

    又一陣風吹來,搖搖欲墜窗和木塊嘎吱嘎吱的響。

    “?。?!”

    “這是什么?。?!”

    “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