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有了眉目
第129章有了眉目
“這是她逃不脫的宿命!風黎的執(zhí)念是她,只有她能化解風黎心中的執(zhí)念,但是死并不代表就和她的家人分開,就像你和石頭一樣!”
墨蕭然抱著我進了屋,我窩在他懷里悶悶的道:“話是這么說,可是活人和死人必定是不一樣的,宋瑤算起來是他們家的頂梁柱,要是宋瑤沒了,那她媽媽就要承受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痛苦,他們這個家本來就七零八落了!”
“你這就是杞人憂天!”
墨蕭然抱著我坐在炕邊,并沒有立即讓我魂魄回到身體里,看著我的眼睛說道:“這是他們的事情,自然有他們解決!你以為風黎變成如今這個樣子,是因為誰?全是因為宋瑤,若是宋瑤不愿意,風黎絕對不回去強迫宋瑤的!”
“再說了宋瑤現(xiàn)在魂魄不全,很容易被人勾魂,告訴風黎,風黎還能護著她!”
我仔細想想好像是這個道理,但是心里就是堵得慌。
墨蕭然是鬼,我不知道他曾經(jīng)有沒有活過,但是我想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的他一定不知道活人對死有多大的恐懼,除了那些對世間沒有一絲眷戀的人,這世上大部分人對死都是恐懼。
所以有一個詞叫做好死不如賴活著!
就像我媽,我雖然見了她最后一面,但是我再也不能在她的身上找到媽媽的溫暖,再也不能和她一起吃飯睡覺,說一些母女間的小秘密。
宋瑤如果真的死了,我不確定宋瑤媽媽到底能不能承受這巨大的痛苦。
就像墨蕭然說的那樣,這是宋瑤的宿命,而我作為一個外人是無法插手這件事情的,所以我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
我嘆了口氣,還想說什么對上墨蕭然深沉的眸子,又咽了回去,他揉了揉我的頭頂:“你睡一會吧,我去找風黎!”
墨蕭然看著我的魂魄回到肉.體里才從窗戶里消失,消失在天邊的那一抹魚肚白間。
我睜著眼睛看著天邊的魚肚白,腦子里好像亂哄哄的,又好像很清楚,紛亂的思緒就像是一團亂麻找不到頭緒。
西山的事情終究是我壓.在我心上的一塊巨石,墨蕭然帶我從奈何橋回來的時候,我一直想和他說西山除了白露之外還有別的東西。
一直想要抓我的除了白露也有別的東西,但是一直沒有機會。
那人是誰?我在心里問著自己。
白露的事情如果能順利的解決,看來我還是要找機會再去西山一趟!
我睜著眼睛一不留神就外面天就亮了,院子里響起凌亂急.促的腳步聲,沒一會我就聽到了兩道腳步聲,趴在窗戶我往外看,宋瑤和宋柏軒急的無措。
他們應該是知道奶奶已經(jīng)死的事情,宋瑤叫了宋柏軒出去叫人。
我穿了衣服出去,宋柏軒已經(jīng)叫來了黑著臉的宋建國,宋建國去屋里看了一趟,立馬就喊著自家媳婦給忙活起來。
到上午的時候,宋瑤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部都接到了消息,一個個披麻戴孝的跪在門口。
宋瑤她媽還有她弟,她都換上了孝服,因為宋瑤奶奶是在她家去世的,所以這白事就要他們家操辦。
宋瑤他大爹還算有點人性,招呼著自己的兄弟姐妹搭棚子,小輩的就跪在棺材跟前燒紙,正好趙子昂就是干這一行的,所以村支書就給他們家推薦了趙子昂。
下午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弄好了,趙子昂帶著宋家的人忙里忙外,村里不少的人都來幫忙,有些沒有幫忙的也會過來燒紙。
我總覺得農(nóng)村的喪事要比城里面的喪事隆重一些,也更有人情味,趙子昂帶著幾個師傅穿著道袍跪在屋子里臨時搭建的案抬上念經(jīng),門外的墻邊擺著一張木頭桌子和三把椅子,坐著三個中年漢子。
每個漢子手拿著一把嗩吶,嗚咽的嗩吶聲一陣接著一陣,聽得人眼睛發(fā)酸。
看著他們家來來回回忙碌的人,我就想起了我媽,心里發(fā)酸的厲害。
宋瑤抽了個空蕩把我叫進了屋里:“子衿,這兩天我們家辦事,沒有你住的地方,我剛才已經(jīng)和村支書說了,這兩天你和鐘沐遠就暫時住在他們家,行不?”
“當然行!”
我看著一臉疲憊的宋瑤,想著要不要把風黎的事情告訴她。
墨蕭然去了一天都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忙什么,但是我想風黎等了這么多年就是在找宋瑤,今天晚上肯定會出現(xiàn)的,到時候要是嚇到了宋瑤就不好了。
但是眼下這時候,宋瑤一個人都忙成了兩個人,這事要是告訴她無疑是她心里添堵,想了想我還是決定這事不告訴她。
鐘沐遠好歹是個懂事的,趙子昂說這里事情邪性,宋瑤奶奶又是突然去世的,怕她突然詐尸,就讓鐘沐遠留下來了。
我一個人去了村支書家里,半路上我被幾天沒見的鐘司念給攔了下來。
鐘司念一臉怨念的看著我:“周子衿,我要和你談談!”
現(xiàn)在這會路上也沒什么人,我怕這丫的給我來陰的,和她來開了一點距離。
“如果你是想要說讓我離開你哥的話,抱歉這個我真的做不到,上次我就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你哥是什么樣的人你比我清楚!有些話還是你自己去說比較好!”
鐘司念看我的眼神更加的怨毒,哼了一聲道:“只要你想辦法讓我哥回學校去,你的事情我來幫你搞定!我是走陰的能力不比我哥差,現(xiàn)在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你要是不答應,我們兩個從今以后就是仇人,我是個陰人用點陰人的辦法對付你,分分鐘的事情,現(xiàn)在就看你答不答應了!”
我有點無奈,想不明白這兒女人的腦回路到底是怎么構造的,鐘司念和鐘沐遠是一樣的固執(zhí)。
這還真的是應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句話。
“姑娘,不是我不答應你,實在是我也無能為力,你哥現(xiàn)在在宋瑤家?guī)兔Γ人维幩棠淌虑榻Y束了,我找個時間,你我還有你哥,我們三個人好好談一談,這樣總可以了吧?”
“這你要是說不行那我真的就沒辦法了,我就是一個普通人總不能把你哥綁起來把他送回去吧!”
鐘司念想了想答應下來,從口袋里摸出來一個乳白色的瓷瓶,丟給我:“看在你好說話的份上,這個東西給你,也算是我的誠意,我哥要是答應離開,我還會送給你更大的禮物!”
“哎,我說你給我的是這什么東西???”
我喊著眨眼就消失的鐘司念。
她竟然沒有回我,我找了個沒人的地,小心翼翼的把瓶塞拔掉,放在眼皮子底下看了一下就看到一團白色的影子。
那團白色的影子從里面飛到瓶口我這才看清楚這里面竟然是妞妞,震驚的我趕緊把墨蕭然給我的那個瓶子拿出來,把兩個瓶口對接在一起。
使勁的晃了一下,感覺兩個瓶子的東西已經(jīng)融為一體,我松開口,瞄著眼睛朝里面看去,妞妞的影子已經(jīng)恢復正常。
“妞妞……”我試著叫了一聲。
妞妞仰頭看了過來,看到是我灰白色的眼睛有了亮光,歡喜的叫著:“姐姐,是你!”
“嗯,是我,你試試看看自己能不能從里面出來?”我說。
妞妞點頭我把瓶子拿的遠一點,夜色下我清楚的看到一抹白霧一般的影子漸漸從瓶子里飛出來,直到白霧消失殆盡,妞妞就出現(xiàn)在我眼前。
“妞妞!”我驚喜的叫著。
妞妞從地上站起來,甜甜的叫了我一聲,沖過來一把抱著我的大.腿不松手:“姐姐,你能看到我???”
“嗯,姐姐能看到妞妞!”
雖然妞妞現(xiàn)在是魂魄的狀態(tài)但是我能感覺到妞妞很開心,小身板微微顫.抖著。
“妞妞!”我蹲下來拉著妞妞的手目光平視妞妞的眼睛問道:”妞妞,你不是和石頭一起在一個山洞里面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妞妞眼里露出恐懼的神色:“不是我要來的,是有人叫我來的,那個人很兇很兇,他抓了好多小孩子!”
妞妞的話讓我眼睛猛地一亮,這些天一直壓抑在心頭的事情好像找到了線索,雙手扶著妞妞的肩膀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們都是被什么人給困在什么地方?”
妞妞想了一下說道:“我沒有見過那個人的樣子,我只知道他是個男人,說話的聲音就像我爹!他把抓來的孩子都困在山上的一個房間里,那里很黑,還有大狼狗!”
“我們平時都不敢出去,要是偷偷跑出去,大狼狗就會把我們抓回來!石頭沒來之前我一直在山上待著,石頭來了之后那人就把我從山上帶出來的!”
“姐姐,我知道石頭就是那個人害死的,是他把石頭從家里騙到池塘的,池塘里的那個窟窿也是他早就挖好的,水里面藏著一個水鬼,石頭過去就被水鬼給抓住了!”
“他把石頭和我關在一起,之前我一個人的時候都不能隨便出去,但是和石頭在一起,我們就能隨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