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顧清璃前往閑云居已有一月,隨鶴笠仙翁修行秘法,雖然偶感不適,但到底是有些作用的。
這不,剛過月底,那燈芯對她的影響確實減弱了些許,不像上次那般煎熬,也不枉她這一個月來的刻苦鉆研,總算是有了成效。
但是這法子也不是萬能的,只能抑制,卻并不能根除,也是,畢竟是神器,哪有那么好解決的?
據(jù)說她的殘月弓也是神器,她也體會過它的威力,只是后來便沒有使用過了,好似有時并不能駕馭它,還是靈力不夠??!
也不知君辭是否有好好使用她送的那把玉骨扇。
此時,君辭的私人庭院里。
“公子,您要不還是去看看吧!”
君辭:“還用你說?”
近日,君辭總道自己病了,任憑手下人怎么勸說,就是不肯就醫(yī),說什么“你們不懂”。
手底下人聽了,就你懂!也不知道是誰一天天的要死不活的樣子!不過他們也只敢暗自誹腹。沒辦法,誰叫這位爺脾性大呢!
“公子,您還是去看看吧,家主會擔心的!”
君辭暼了說話之人一眼,那人立刻閉緊了嘴。
“你們怎么這么煩?爺?shù)玫氖窍嗨疾?,哪個醫(yī)師敢給我治?”言語之中還帶著那么一絲神氣,可把你給慣的!
下人們大氣不敢出,心里卻又八卦的要命,什么時候咋們這位萬花叢中過的君家少爺也栽在女人手里了!
君辭的這座私人庭院也算是與世隔絕,沒幾個人能找得到,這里的人又不可隨意外出,自然是不知道先前君辭對顧清璃“死纏爛打”的事情,只是知曉君辭與南笙解除婚約一事。
除了日常發(fā)發(fā)牢騷,“宣揚”一下自己的相思病之外,還有件事情他很是放在心上。
使用顧清璃贈與他的折扇時,總有一種奇異之感,卻又無比熟悉,怎么會有熟悉之感呢?他先前也不可能接觸過呀!
且不說斷掉的那把折扇,是他父親費時費力多時才打造成的,而在法器上設(shè)下陣法,囚禁靈魂并化為己用的秘法自己好像生來就會。
只因但是君云霄送給他的折扇趁手,便一直用著,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那炳玉骨扇用起來更加合適。
倒也不是因為那炳玉骨扇的材料更為稀有、品階更高,就是有一種驚異之感揮之不去。
為此,他倒也不再閑著了。
研究了許久,還是不明真相,但也不是沒有絲毫的進展。
他發(fā)現(xiàn)玉骨扇上本就有一個陣法,是他未曾接觸過的,也不知曉這是何陣法,陣法里還包含這一種秘法。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不可能是顧清璃設(shè)下的,也不太可能是顧夫人設(shè)下的,精靈族對陣法向來是不精的。
不過經(jīng)過幾日的探索,這陣法還是難不住他,解開了陣法以后便只剩下一種秘法了。
這不是他涉及到的領(lǐng)域,只能另尋方法。
“去,暗中打聽打聽,可有誰精通秘法!”君辭遍吩咐手底下人去打探了,不過不是明面上的打探,而是黑/市交易線索。
不消一個時辰,打探的人便回來復(fù)命了。
“公子,已打探到幾位?!?br/>
“說來聽聽!”
“據(jù)黑/市消息網(wǎng),有三位都是在秘法上有極高的造詣。”
君辭看著他,示意繼續(xù)往下說。
“一位是據(jù)此地最近的聞奉山前宗主秦允城,他所修秘術(shù)皆為邪術(shù),與陣法相結(jié)合而使用?!?br/>
“一位是千里之外的白首山天姥(mu),主修醫(yī)毒方面的秘術(shù),曾為其愛人續(xù)上斷了四十年的腿,但后來其愛人逝世,天姥逐漸癲狂,不再習醫(yī),而轉(zhuǎn)修毒法。”
“這最后一位,也是最遙遠的,在萬里開外的閑云居的鶴笠仙翁,這位也是最為高深莫測的,是個半仙。”下屬頓了一下。
他有些慚愧地說:“公子,我實在是沒有打探出這閑云居究竟在何處,這條消息黑/市不賣給我,我還不夠資格?!?br/>
黑/市有其自己的規(guī)矩,各個階層能夠接觸到的核心層次是不一樣的。
看來,這個閑云居的鶴笠仙翁是有些本事的。
君辭問完話便讓下屬退下了,他在思考,先去哪一個呢?
其實他也不是很著急解開秘密,只不過顧清璃歸期不明,他在這兒又實在是無趣,只好先忙一陣子了。
他先去了聞奉山,要見秦允城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先前沒有仔細了解過秦允城的能力,便看似隨意的問了幾句話,以察看他秘術(shù)實力的深淺。
只是問了幾句便離開了,這種人真是浪費他時間,他都要懷疑黑/市消息有誤了呢!就秦允城這種渣渣也能算得上是秘法造詣高?真是笑話!
于是他又去了白首山,這次前去過程稍微艱難了一點,清理那些個毒物花了他好長時間。
可惜啊,把天姥氣得個半死。
不過他了解了一番,這天姥的秘術(shù)范圍有限啊,真的是只擅長醫(yī)毒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