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行?”方雅對著虛空吼道。
古帝一的臉色一變。
天州劍神宗,能夠和天州掛鉤的宗門,定是滄云大陸上規(guī)模無比龐大的巨獸,就單單一個劍神宗,就相當于數(shù)十個帝國。
古帝一真的敢招惹劍神宗的人嗎?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進入劍神宗?”古帝一不信地道。
方雅一聲冷喝,“不信,你可以試試,就你現(xiàn)在,根本不是我的對手?!?br/>
此話一出,現(xiàn)場引起一片嘩然,古帝一,古魔帝國的最強者,方雅竟然說古帝一不是他的對手,這劍神宗的實力,到底有多么恐怖?
古帝一陰沉著臉色,氣得渾身發(fā)抖,早該死去的方雅,竟然再次出現(xiàn),而且還成為了劍神宗的人,這是他萬萬沒有猜到的變故。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也只是劍神宗的分宗人士吧!”古帝一問道。
方雅冷笑一聲,“怎么,你們古魔帝國,連劍神宗的分宗都能撼動了嗎?”
“劍神宗,弟子千萬,在整個大陸上都是有名的勢力,滅古魔帝國,只是彈指揮間的事情,劍神宗不會將小小古魔帝國放在眼里?!?br/>
“更不會將你這小小帝王放在眼里!”
“我勸你趁早收手,不然,你性命難保!”
方雅的話,宛如狂風驟雨般席卷了去,古帝一的臉色極其難看,仿佛要漲出鮮血,他乃是一國之君,統(tǒng)御天下,何時被這樣侮辱過?
但是劍神宗,他招惹不起。
“讓開,放他們走!”古帝一吼了一聲,渾身顫抖。
“算你識相?!狈窖判α艘宦?,看向君寒,贊許地高聲道:“我宣布,八國武道大會第一名,君寒!”
聲音落下,全場的觀眾全部沸騰了,君寒的實力,他們看在眼里,從從第一輪到?jīng)Q戰(zhàn),他面對了一個又一個強敵,但他們都敗在了君寒手上。
以天靈境的實力,擊敗星騰,粉碎了古魔帝國的陰謀,一個個壯舉,讓人折服。
君寒靜靜地佇立在天穹之上,無數(shù)對目光匯聚在他的身上,來此青陽城的君寒,用實力證明了一切,碾壓八國天才,綻放出奪目,耀眼的光芒!
“多謝前輩?!本畬χ窖乓还笆?。
方雅微笑道,“小柔他喜歡你,我這么做也是應該的?!?br/>
“小雅?!比挝倚Φ牡鸵黜懫穑窖蓬澚祟?,猛地回頭,與飛來的任我笑擁在了一起,他們愛過,痛過,如今再次重逢,乃是一段佳話。
君寒微微一笑,心里暖暖的,這個世界給了他無數(shù)磨難,也給了他無數(shù)驚喜。
看到觀眾席里,哭成淚人的任水柔,君寒的心一下釋然了。
林踏天從君寒的身后飛來,拍了拍君寒的肩膀,“我們走吧!”
“嗯。”君寒輕輕說道,同方雅,任我笑等人,一同離開了比武場,尋找任水柔,范通等人去了。
……
一片廢墟的比武場。
古帝一憤怒地揮手,直接轟倒了一尊石柱。
弟子被殺,帝國關系決裂,自身受辱。
身為帝王,他咽不下這口氣。
“君寒,方雅……”古帝一閃過一道殘忍的神色,微微傾身,只見陰影中走出一道黑色身影,此人帶著巨大的黑色帽子,看不清他的面容,整個人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陛下,需要幫助嗎?”黑衣人的身影極度沙啞。
古帝一猶豫了一下,“幫我殺了他們,不惜一切代價?!?br/>
“遵命。”黑衣人點頭,消失在陰影中。
……
蒼藍帝國的營地。
大堂之中,眾人歡聚一堂,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喜悅之色。
“娘!”任水柔高聲喊了一聲,方雅露出了慈愛的笑容,這些年,他身在古魔帝國,讓任水柔費心了。
“好,小柔長大了?!狈窖艤厝岬赝嗡?,笑盈盈地說道。
“你爹來了,快去看看你爹?!本驮趧倓?,方雅才知道,任水柔為了她的事情和任我笑關系鬧得很僵,所以才這樣說道。
任水柔的眼眸閃動,有些猶豫,他和任我笑已經(jīng)很久沒有正常對話了,顯然方雅沒死,任水柔對任我笑的恨,也消散了許多。
“爹?!?br/>
任水柔的聲音很小,但是就是這一聲,已經(jīng)讓任我笑欣喜若狂。
“好,好孩子?!比挝倚拥氐?,有什么事情,能比自己的女兒原諒他更讓他高興呢?
方雅與任水柔對視在一起,無比溫馨。
“娘,我先去找君寒了?!比嗡崽ь^道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去吧!”方雅道。
“嗯。”任水柔望了方雅極幾眼,快步跑出了房間,看著任水柔的身影,方雅越發(fā)開心。
不一會,君寒和任水柔就回到了大堂內(nèi),此時,大堂內(nèi)擺上了無比豐盛的酒席,足有數(shù)十道佳肴。
“來,君寒,快坐,快坐?!狈窖艧崆榈恼泻艟恍?,便走了過去。
“哎,那我和虎飛兄弟坐那???”范通大眼睛瞪著,憨笑道。
任我笑抬了抬手,“你們到這里來吧!”
范通一聽,馬上跑了過去,“這么多美味,諸位都不是外人,我也不客氣了,我先來一個。”
說著,范通就抓起一根魔獸腿,大口吃了起來。
“你這飯桶!”任水柔忍不住罵了一聲。
“噗哈哈哈……”眾人沒忍住笑,紛紛大笑起來。
范通則是不以為然地摸了摸腦袋,口中還念叨著,“大家怎么都笑了,我也沒做錯什么啊?!?br/>
酒宴進行的無比愉快,歡聲笑語,久久不息。
一邊的紫若心看著歡聲笑語的眾人,有些失落,她在這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君寒,我送你回去吧!”酒宴之后,任水柔跳了出來,閃動著那水晶般的大眼睛,君寒略有納悶,小柔,今天怎么這么主動了?
“好??!”君寒隨口答應道。
任水柔一把抱住君寒的手臂,走了出去,君寒沒有看見,在任水柔經(jīng)過紫若心的時候,掃了她一眼,好像在攀比。
紫若心咬著貝齒,也沒有多說,誰讓她來晚了呢!而且,任水柔還是她師尊的女兒。
“喜歡上他了?”
紫若心回頭,望見了一道倩影,她破聲道:“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