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流繼續(xù)奔行,朝著客棧方向,忽覺前面有個黑影上下躥騰,借著建筑物及黑暗掩蔽,輕功竟出奇地高,絕對列在天下一流之內(nèi),一個城市中能有個這樣的高手已屬罕見,何況他在一個時辰之內(nèi)就碰到了幾個,這叫蕭流分外納悶,心想:今天可是碰著邪乎事了,看來要有霉運纏身了!
那黑影離蕭流并不太遠(yuǎn),手中似乎拎著個包,行蹤鬼鬼祟祟,蕭流斷定,此人必是個飛賊,想到自己現(xiàn)在囊中空空,便想來個“黑吃黑”,當(dāng)下便貼了過去。..
那飛賊從一處高屋上跳了下去,突覺右肩一根冷冰冰地兵器搭了上來,身后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道:“既然是別人的東西,兄臺何不轉(zhuǎn)送于我,也落得個人情?!?br/>
飛賊一愣,馬上明白,接口道:“我這個人也夠朋友,只是你這個人夠不夠朋友,值得我這一送?”飛賊剛說完,便覺右肩重愈千斤,那桿兵刃如一根燒紅的烙鐵陷入他肩里,他運起勁,硬抗起來,額上的汗珠滾滾而下,他竟然抗住了。
身后那人卻道:“今晚夜涼如水,天氣并不太熱,閣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飛賊道:“正是,使我不舒服的不是我肩上這玩意,而是你另外的一只手,因為你另外一只手,隨時都可以點住我后面大穴,所以我不得不防?!?br/>
..
身后那人道:“你說得不錯,沒想到有這樣本事的人居然還做賊,不過你的命和你手里的東西到底哪個更值錢?”
飛賊道:“你這樣的本事,不也做了這種卑鄙的勾當(dāng)嗎?既使給我一千袋這樣的東西,也買不到我的命,不過想取我的命,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只是可惜讓你占了先機?!?br/>
身后那人道:“也許,因為我和你一起跳下去了,我的動靜全成了你聽到的風(fēng)聲了,我做了這樣的事,也是迫不得已的,男人膝下有黃金,閣下將這些東西轉(zhuǎn)送于我,以解在下燃眉之急,而且我相信你這種人會干出這種事的,畢竟這些東西其實并不是你的1
飛賊道:“兄臺如此屈身相求,在下也只得忍痛割愛了,從現(xiàn)在開始這些東西就是你的了1飛賊揚了揚手。
身后那人接過道:“多謝1飛賊立即轉(zhuǎn)身,身后卻空無一人,飛賊喃喃自語道:“此人武功不可小覷,拿了我的東西就相當(dāng)于拿去了麻煩1
天亮了,又是一個好天氣,杭州又像往常一樣熱鬧,福泰珠寶店也像往常一樣忙,蕭流走了進(jìn)去,他掏出四枚珠玉,放在柜臺上,問道:“這些珠寶能值多少錢?”
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半旬老者立即jīng神抖擻,兩眼放光,驚嘆道:“快,快,去叫大老板?!?br/>
不一會,一個長得像彌勒佛的老人趕過來了,他看見那些珠子,立即撲了上去,然后拈起一顆紫珠,掏出放大鏡鼓著一對眼珠子,仔細(xì)端祥。
“到底值多少錢?”蕭流有點不耐煩。
胖老板乜斜著眼看了看他,慢慢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1蕭流問。
胖老板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將手掌翻了一下,說道:“一千?!?br/>
“行,成交1
“劉帳房,給這位貨主一千兩銀票1
蕭流看也不看,將銀票接過,直接塞進(jìn)懷里,他走后,胖老板低聲問山羊胡子老人,“你知不知道這顆紫玉產(chǎn)自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