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對比,大千金又比小千金遜色多了,不管是為人處事還是脾氣秉性。
可惜小千金年紀還小,下個月才辦成人禮,她嘆了口氣,可惜啊……
最終的一頓飯,因蘇黎的離開,而吃的悶悶不樂,沒多久姐妹倆也告辭了。
“阿姨,你回去吧,別送了,外面風(fēng)大別著涼?!绷质嫜哦Y貌地道別。
丁藝囑咐著,“好,好,好,回家給我打電話呀,路上慢一點?!?br/>
送走兩位千金,丁藝依然氣憤不平,她一直覺得林舒桐芳心暗許,是因為蘇黎吊著她。
蘇黎這小子確有幾分帥氣,剛畢業(yè)那小姑娘嘛,很容易被這樣的顏值吸引,可看蘇黎愛理不理的模樣,顯然這個大千金倒貼呀,還貼的那么明顯!
她轉(zhuǎn)頭看了看自己兒子,長相方面是欠缺了些,不過其他方面強啊,“你給我上點心,別天天只知道出去鬼混!”
“媽,我哪有!再說我又不喜歡那個林舒桐,刁蠻任性。你看他看蘇黎那個眼神,恨不得把蘇黎吃掉了。
就算嫁給我了,也不會守婦德的!”蘇逸怒盯著林舒桐車子駛離的方向,額角的青筋隨著呼呼的粗氣一鼓一張。
丁藝斜了他一眼,“難道我就喜歡那個大小姐?不喜歡也先娶到手,有了孩子還怕她玩花樣?先攀上這棵大樹,到時候喜歡誰還怕你得不到?”
“我也想啊,可人家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碧K逸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丁藝默默嘆了口氣,這笨兒子,“讓媽想想該怎么辦!”
“唉,媽。”蘇逸像想起了什么,興奮道:“蘇黎有病的,我們告訴林舒桐不就行了,那她就不會再迷戀蘇黎了!”
“好主意!不過你可別明說,隱晦些,畢竟你爸他不讓提?!?br/>
“媽,你放心吧,我又不笨?!?br/>
“行了,快進去吧,少在你爸面前提這些,惹他心煩。”
蘇黎猛地從黑暗中睜開眼,重重呼出一口氣,他皺眉坐了起來,拿出打火機點了煙,靜默的抽著,一支接著一支,驚慌與絕望不斷涌上心頭。
顧梓陽躺在客房的床上輾轉(zhuǎn)反復(fù),半個小時前,關(guān)門的動靜讓她醒了過來。
咽了咽口水,嗓子干疼,她下床想去廚房倒杯水,經(jīng)過客廳時,不自覺抬頭望了下閣樓,從門縫中看不出一絲光亮。
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凌晨二點了,不知道蘇黎是睡著還是醒著。
她放輕了腳步,喝了兩杯水,覺得干干的嗓子好了一些。
洗了杯子,正準備輕聲退出廚房。閣樓響起了一聲細不可聞的聲音,她的腳步生生定在了原地。
蘇黎出門前站在陽臺好一會兒,背影憂愁環(huán)繞,有那么一剎那,顧梓陽想問怎么了,動了動嘴唇又咽了下去,這不是她該問的,不能逾越。
正想著,元寶突然從樓上竄了下來,咬著她的睡衣下擺將她往樓梯那里拖去。
顧梓陽輕聲道:“元寶,怎么了?蘇黎睡了吧,別打擾他?!?br/>
可元寶還是咬著她的衣服不松口,有什么事兒嗎?她想了想,摸了摸元寶的腦袋,“等會?!?br/>
去廚房溫了杯牛奶跟著元寶上了樓,徘徊在房門口,里面安靜無聲,該不該進去,又猶豫不決了,想敲門的手僵在了一邊。
算了,她低頭嘆了口氣,轉(zhuǎn)身正打算離開。
忽然房門內(nèi)傳來玻璃摔碎的聲音,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驚慌地打開門,陷入了一片黑暗中,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煙味與酒味,她伸手想摸頂燈開關(guān),沒有摸到。
“蘇黎?”她小聲叫著,也沒有回應(yīng)。
顧梓陽摸著墻壁,一步步向里面挪去,腳下似乎踢到了什么,發(fā)出了碎片的嘩啦聲。
“蘇黎?”她又叫了一遍,手顫抖著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突然想起手機電筒功能,急忙從口袋掏出打開,照到了墻壁開關(guān),整個房間明亮起來。
顧梓陽被房間的景象驚呆了,蘇黎緊緊埋著頭,裸著腳蜷縮在沙發(fā)邊上,沙發(fā)周圍一地碎玻璃。
她避開了碎玻璃快步走了過去,“蘇黎,你怎么了?”
地上有些許血跡,她一驚,急忙查看蘇黎的胳膊,交錯的傷口正朝外滲著血。
顧梓陽驚慌失措地去抽桌上的紙巾,蘇黎卻如同感受不到疼痛般,一聲不吭地沉默著,眼神空洞望向墻壁。
“你……沒事吧?”顧梓陽試著晃了晃男人的肩膀,蘇黎卻像受到了驚嚇般,一哆嗦渾身顫抖起來,背部肌肉繃緊,好似進入了備戰(zhàn)狀態(tài)。
他這是怎么了?顧梓陽焦急地掏出手機,想撥打急救電話。
“不,不要,放開我!”熊熊大火,四處亂竄,炙熱鉆入了鼻腔,肆無忌憚的吞噬著一切。
男孩哀嚎大哭,女人歇斯底里大叫,門口砸門、錘門聲不斷。
男孩幾次想開門,卻一次次被拉了回來,用力掙扎,卻掙脫不開。
火焰肆無忌憚的擴張它的爪牙,女人面孔漸漸被吞噬,“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養(yǎng)了你!”
“?。 彼еX袋呼吸急促,情緒失控,角落的碎玻璃片在他大幅度動作下多次劃傷手臂。
顧不得再打電話,顧梓陽一把抱住他,生怕他再被劃傷。
“怎么了?別動,別動!”顧梓陽死死抱住了他。
吳澤在樓下聽見了打砸聲心道不好,慌亂地跑上樓,入門便看見一個女人將蘇黎緊緊抱在懷里,還在說:冷靜,冷靜,馬上就好了。
“放開他,走遠些。”他第一個念頭就是好個屁,這個女人就要被打死了,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蘇黎一旦發(fā)病是什么樣。
但接下來的感想化為錯愕,因為蘇黎掙扎的幅度慢慢放緩了下來。
顧梓陽向門口看去,臉上驚恐不安,門口站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人與顧梓陽有過一面之緣。
顧不得多想,吳澤扭頭對劉弘霖說:“書柜第二格,白瓶子,還有,還有黃瓶子。”
劉弘霖似乎嚇懵了,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什,什,什么?”
“快點呀?!眳菨纱叽僦?。
“哦,哦,好好好?!眲⒑肓丶泵ε芰顺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