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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大雞巴操的死去活來 戚桓點了點頭跟他

    戚桓點了點頭,跟他猜測的差不多。

    有人先他們一步找到秀才,殺人滅口。

    只是不知道是誰的人。

    戚桓站起身,排掉手上的泥土,吩咐道:“將尸體一起帶回去,再檢查一下四處,看看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br/>
    “是?!?br/>
    山洞里面亂七八糟的,之前肯定被人翻過,一行人又仔細翻了一遍,最后找到了幾張紙。

    在秀才睡覺的草席下,戚桓發(fā)現(xiàn)有一處地方的泥土比較松,挖出來一個竹筒。

    竹筒里卷著幾張紙。

    是秀才的自述,自己幾張他模仿的字跡的紙張。

    徐尚書的字跡。

    將紙收好,確定翻不出其他東西,一行人才打道回府。

    ……

    晚上,戚桓在書房看秀才的自述。

    秀才是漳州人士,年幼喪父,由母親何氏拉扯長大。

    何氏希望秀才能夠出人頭地,即使家境貧寒也努力送秀才上學(xué)堂,讀書識字。

    只是秀才不是讀書的料,磕磕絆絆,考了三次都沒能考上秀才。

    而何氏還沒等到秀才出人頭地,就因為積勞成疾,在秀才二十五那年就先去世了。

    可能是何氏去世刺激到了秀才,終于在何氏去世之后的那次科舉考試中,考上了秀才。

    只是因為資質(zhì)有限,秀才在科舉中再也沒能有所存進。

    整個大良國秀才何其之多,秀才沒有出人頭地,沒有一官半職,也不會耕耘,只能靠賣臨摹的大家之作維持生計。

    秀才的臨摹出神入化,可以稱得以假亂真。

    除了臨摹畫作,秀才最出色的其實是臨摹人的字跡。

    但是秀才一直藏著掖著,沒有讓人發(fā)現(xiàn)。

    秀才的母親何氏一直希望秀才有朝一日能跟秀才去京城一次,秀才便帶著何氏的一截手指骨,一邊賣畫賺取路費,一邊往京城方向走。

    去年九月份,秀才終于走到了京城。

    京城消費水平高,秀才租了一間小院子之后,賣畫得來的積蓄就用得差不多了。

    秀才像往常一樣,去了京城文人聚集的地方賣畫。

    第一天收入不錯,賺到的銀子是他在其他地方畫一個月所賺到的兩倍。

    嘗到了甜頭的秀才第二天繼續(xù)去那個地方賣畫。

    然后他遇到了那個人。

    那天,秀才照常準(zhǔn)備臨摹畫作來賣,攤子面前便來了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問秀才會不會臨摹別人的字跡。

    秀才一開始不敢承認,想都沒想就否認了。

    畢竟臨摹別人的字跡,惹出了什么亂子,被告到官府,可是會被砍掉五指的。

    黑衣人第二次問的時候,拿出了五百兩的銀票放到秀才面前。

    秀才雖然心動,但是理智還在。

    第三次,黑衣人放出了兩張五百兩的銀票。

    加起來就是一千五百兩。

    秀才心動了,答應(yīng)了下來。

    后來,秀才就被黑衣人帶走了。

    黑衣人將秀才的眼睛蒙住,帶到了一間屋子里,給了他一封信,讓他模仿寫信人的字跡。

    信封最后的落款是徐永濤。

    秀才當(dāng)時并不知道這個名字的主人是誰。

    只是平常的來往的書信,秀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開始觀察寫信人寫字的習(xí)慣和字的走向。

    第二天秀才將臨摹出來的字跡交給黑衣人,黑衣人很滿意。

    又交給了秀才一封信,讓秀才用徐永濤的字跡將信中的內(nèi)容寫下來。

    秀才打開那封信,看完信中的內(nèi)容的時候,才察覺到自己跳進了一個大火坑。

    秀才這才知道,徐永濤是當(dāng)朝戶部尚書的名諱。

    秀才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他知道這人找他模仿別人的字跡,十之八九不是什么好事,只是他沒想到,這事會壞到這種地步。

    信中的內(nèi)容是徐尚書吩咐戶部左侍郎去搶劫災(zāi)銀一事,張侍郎被捉進大理寺后提供的,拉徐尚書下水的證據(jù)。

    秀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用徐尚書的字跡把那些信中的內(nèi)容抄下來。

    秀才不敢不做。

    因為當(dāng)時只要他說一句后悔不干了,秀才清楚,他絕對走不出這間屋子。

    甚至在這件事結(jié)束之后,他還可能被滅口。

    只是到了這種地步,秀才只能聽從黑衣人的安排。

    就算后面被滅口,也好過當(dāng)場被滅口。

    抄好信中的內(nèi)容交給黑衣人之后,秀才沒有一刻安心。

    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就被滅口了。

    秀才沒想到最后自己會被放走。

    被放出來的秀才趕緊回到租的小院子,隨便收拾了點東西就離開了。

    他得躲起來,不然等那人后悔,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秀才沒有跑太遠,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在京城外的一個小村莊的山上,找了個山洞就住了下來。

    秀才不敢出去,即使時間過了兩三個月也不敢。

    但是山上沒有吃的,秀才只能隔段時間就去山下跟村民換吃的。

    只是最近,秀才突然覺得心慌,這讓他很不安。

    秀才覺得這可能是上天在預(yù)示著什么。

    秀才覺得可能是那人后悔了,在到處找他,而他很快就要被找到了。

    秀才不知道如何是好,總覺得自己這次在劫難逃。

    最后秀才拿出了紙和筆,決定把自己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寫下來。

    寫完之后,秀才又將他模仿的徐尚書的字跡寫下來的內(nèi)容默寫下來,又用徐尚書的字跡寫了一遍。

    秀才一直記得信中的內(nèi)容。

    可能是當(dāng)時太害怕了,腦子反而非常清楚地記住了那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

    自述中寫到秀才決定寫下這些證據(jù)的時候就沒有了。

    戚桓自行猜測了后面的事情。

    寫好之后,秀才將這些內(nèi)容用竹筒封好,在睡覺的草席下挖了一個深坑,將竹筒放進去埋好。

    秀才做好這些之后,過了幾天,那人果然找到了山洞里的秀才,殺人滅口。

    走之前翻了秀才居住的山洞,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翻到什么東西。

    但是秀才藏起來的最重要的東西他們沒有找到,或者是,沒想到秀才有預(yù)感,早早做了準(zhǔn)備。

    最后證據(jù)被戚桓他們找到了。

    看完秀才的自述,戚桓又翻了另外幾張紙的內(nèi)容。

    除了沒有徐尚書的私印,內(nèi)容跟張侍郎交上來的證據(jù)的內(nèi)容一模一樣。

    雖然只有這些,但證明徐尚書清白不成問題。

    戚桓心中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小斯的聲音,說韓國世子求見。

    小斯剛說完,韓丹清的聲音也在書房外傳來。

    “大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