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層層人群,推開長著各色頭發(fā)的人流,在石矢魔眾人集合的地方,不知不覺圍成了一個辦圈,看起來就象是群架時派別清晰的不良少年。雖然事情就是那么一回事,到怎么說才到了新的地點,一下子就發(fā)展到這種程度也太可怕了吧。根本超過人類極限了吧?
古市愣頭愣腦地跟著南鹿,人流擁擠,但在男鹿的沖擊下紛紛讓開,眼前景象越加清楚,被主要由東邦神姬領(lǐng)導(dǎo)的不良中間,也是一群外表頗兇悍的少年,由三男一女領(lǐng)頭的幾個(唉,看起來好熟悉的感覺)稍稍離得遠一點的男人一眼看去有點發(fā)懵,那個刺刺的黑色短發(fā),袖口短了一節(jié)的土氣校服,背上吸著奶嘴的娃娃……唉,娃娃???
呆滯了數(shù)秒后古市這才尖叫了起來了拽著男鹿的衣角極力地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無半分知覺的家伙:“男鹿男鹿這家伙……唉呀你快看這家伙??!”
望著天空悠然走著神的男人皺著眉地低頭看了眼興奮過度的少年,再看向那個讓他如此激動的家伙。說實話,這家伙有什么好讓人驚訝的,他完全沒感覺,對這個人的唯一想法就是他招惹了古市的注意力,很不爽。
“??!我就說啊!”旁邊東條猛一拍手,恍然大悟地說:“我說怎么感覺哪里奇怪呢,原來是這樣'!”古市心頭一口血想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嘛,就聽他接下來道:“喂,你的古市呢?在哪?。俊?br/>
聽到這話,不僅古市一驚,那個從出現(xiàn)開始就在裝酷的男人也震驚了:“什么古市,還我的古市?”
那邊男鹿擰著眉毛反手握住古市手掌就把他往外拉。
.“唉?男鹿你干嘛,等下……”
充耳不聞。
東條仍在繼續(xù)。
“這幾個是東邦神姬的吧,你就是男鹿了吧。那你的古市在哪里啊?沒有古市那家伙不是很奇怪么別以為帶個孩子就能當(dāng)男鹿,做事要做全啊年輕人!”
這話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但能聽懂的都聽不懂了。
“怪不得喔覺得哪里不對,原來是這樣?!毕哪繙赝裥χ抗怆S著一頭快步往外走和一邊踉踉蹌蹌跟著一邊不時回頭探聽的古市,露出個淡淡的笑容,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沒有古市的男鹿的確不完整?!?br/>
太過深意的話讓男鹿二號也不禁朝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看去,得到轉(zhuǎn)入墻角的背影后少年若有所思地瞇了瞇眼,點點頭在眾人還未回過神之時一口氣跳到邦枝面前:“這位美女怎么稱呼,你可以叫我哦~”
邦枝:“……”
被一路拉出來的少年心中的怒火在外邊碩大的太陽照耀下越來越旺盛。忍不住地在心底狠狠咒罵這個無力的家伙,一邊罵一邊又微微地覺得有些心虛。
自己怎么變成這樣子的人了,雖然是對方?jīng)]禮貌,但自己不是最禮貌有耐心的好好少年了么怎么遇到他就不行了。
少年自然不曉得他的認為根本就是虛假記憶下的產(chǎn)物,猶如虛幻的泡沫,稍稍碰觸就不靠譜地碎掉了。
“話說男鹿你也可以放開我了吧?”手腕都痛了,說不定有淤青了!
驅(qū)動少年的力量慢慢減小,前方的男生眼神飄忽撅著嘴一副痞子模樣的轉(zhuǎn)過身來,口氣輕浮,卻帶著點心虛地道:“那個,恩,我想吃炸土豆餅了,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就將他硬拉出來了么?
——這種話能騙得了鬼么?
對男鹿的智商深深鄙視的同時,古市也沒忘記觀察四周。兩個人都是頭一回來這里,現(xiàn)在擅自出來,迷了路就完蛋了,他可不想在逛了大半個城市后可憐兮兮地打電話向邦枝小姐求救。
“這里是機場,然后往右邊就是......不遠處有個......”
“喂,古市,看,那邊有個小鬼迷路了?!?br/>
“別吵,人家比你會認路多了!”
“真的?!奔又卣Z氣:“哈哈好蠢啊那家伙,竟然去爬欄桿?!?br/>
“從小就爬墻的家伙沒資格說這話?!闭f完話的少年歪了歪腦袋,費力地思考了會這句話的來源。想來想去腦袋里都是一片空白,少年很干脆地放棄了。
“果然還是往左邊走吧,喂,男鹿——”
抬頭的瞬間少年恍惚了下,還覺得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否則怎么可能看到一個小孩子在車頂上走,一輛一輛飛跨而過,就這樣驚險刺激有新意地來到了他們面前。
“......”
“哈哈哈我就說這家伙很有趣吧,竟然不走人行道......”
這件事的有趣程度已經(jīng)不是不走人行道可以描述的了好么???!
少年憤怒了!
“喂,你是哪里的小孩啊怎么能那么走路會出車禍的知道么??。。。 ?br/>
在自己面前站定的小孩子眨了眨眼睛,漂亮得分不出性別的臉蛋突然露出一個大大的甜甜的笑容。
他開心地喊道:“古市哥哥,那個誰,又見面了!”
“......”
那個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