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紅毛便又繼續(xù)雄赳赳氣昂昂地往更深的巷子里走了進去。
楚心沫垂在身側的雙手握了又握,終是忍住了揍那個人的沖動,跟了上去,但清秀的雙眉卻是緊緊地皺成一團,若有所思地看向那個漫不經(jīng)心的背影。
在里面七拐八拐,走了將近十分鐘之后,楚心沫終于覺得眼前一亮,來到了一塊相對寬闊的空地上了。
“這個?!?。 ?br/>
當看到這片空地上唯一一輛能稱得上是交通工具的摩托車時,楚心沫只覺得心里哇涼哇涼,后悔得要命。
聽出了楚心沫語氣里的震驚和嫌棄,一向沒皮沒臉的紅毛難得感到臉上隱隱發(fā)燙,但還是十分咽了咽口水,故作瀟灑地走到了那輛摩托車前面。
畢竟這輛車的造型和性、能都是過硬的,十分的拿得出手。
從那熠熠發(fā)光的車身材質和流線型的車身造型看來,這輛摩托車也算是價格不菲,似乎還是某品牌的經(jīng)典款,但楚心沫依然覺得怪怪的,難不成真的坐這輛車去哪里嗎?
紅毛生怕楚心沫反悔,早就趁著對方發(fā)愣的功夫去后面的小院子里拿了兩頂安全帽出來。
“拿著,戴上?!?br/>
紅毛一邊迅速地戴上了一頂黑色的安全帽,一邊將另外一頂紅色的直接遞到了楚心沫的面前,并且一臉期待地等著對方接過去。
楚心沫看著那頂擦得發(fā)亮的安全帽,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后,終究還是接過了:“走吧,去市中心醫(yī)院?!?br/>
“好嘞!額!去哪里?”紅毛原本都準備出發(fā)了,聽到這個地方之后又停了下來,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去,去醫(yī)院?”
此時的楚心沫正準備坐上車,本就心里膈應的她看到對方磨磨唧唧的樣子,心里莫名來了火氣,她直接又把腳放了下來,氣呼呼地說道:“不去就算了?!?br/>
眼看對方似乎是要把安全帽重新拿下來,拒絕自己的意思,紅毛趕緊討好道:“走走走,馬上走,大美女,上車吧。”
考慮到時間的緊迫性,楚心沫也只能咬咬牙,勉強接受了這輛看起來就很是拉風招搖的摩托車。
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真正后悔的時候,等車開起來之后,楚心沫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在醫(yī)院門口下來之后,楚心沫只覺得自己的雙腿發(fā)軟,渾身像是被打散了一般,提不上勁,雙腳更有種踩在棉花上的感覺,頭一回生出了踉踉蹌蹌的蒼老感。
看著對方從車上下來之后完全找不著北的樣子,紅毛別提有多歡快了,看來自己的飆車速度又有了一個新層次的提高,不錯不錯,是個好現(xiàn)象。
雖然已經(jīng)是半夜,但醫(yī)院依舊人來人往,燈火通明,索性此時楚心沫的頭上還戴著帽子,才沒有讓人看到她狼狽不堪的樣子。
背靠著一根柱子,楚心沫一邊狠狠地瞪著此刻蹲在墻角,無憂無慮抽著煙的紅毛,一邊努力地深呼吸,調整自己的心緒。
緩了好一會兒之后,楚心沫才覺得自己的世界終于恢復了正常,而不是一直處于天旋地轉,甚至有些惡心犯嘔的狀態(tài)。
稍微舒服一點之后,楚心沫才將腦袋上越發(fā)沉重的帽子拿了下來,見那紅毛一手拿煙,一手拿帽子,便直接把帽子往紅毛的懷里塞去。
大概是美人和愛車在旁,紅毛已經(jīng)很少會這么全身心的沉醉在尼古丁帶來的美妙之中,眼前一晃,就看到臉色慘白的美女氣沖沖地把安全帽推了過來。
“等...等等...”紅毛急忙吸完最后一口,把煙頭隨意地往角落里一丟之后,才空出手來,十分無奈地說道,“美女,我辛辛苦苦把你送來,抽根煙的功夫都不給我嗎?”
那手中的帽子就像是燙手山芋一樣,眼看對方有手空出來,楚心沫便趕緊扔了過去。
對于紅毛的調侃,楚心沫并沒有聽進去,只是微微撇了撇嘴角,以示不耐,隨后便從錢包里拿出了幾張一百,淡淡地說道:“這樣可以了吧?!?br/>
紅毛原本就是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可看到楚心沫這個動作,臉上立馬從嬉皮笑臉變得格外嚴肅和憤懣。
“你這是什么意思!”
紅毛確實缺錢,所以要是換了以往,看到有這種不把錢當錢用的大戶,他早就兩眼放光,干干脆脆,叫爹叫媽地把錢收了。
可這次不一樣了,意識到對方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個跑腿的之后,紅毛只覺得自己的整顆心臟被人拿去下油鍋了,格外的煎熬和痛苦,至于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受,他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只感覺自己難得的一片好心卻受到了侮辱。
看著因為不知名的憤恨而漲得滿臉通紅的紅毛,楚心沫有些意外,在她看來,對方愿意這么晚載她過來,無非就是看出了她的身份,順便想撈點好處罷了,眼下這個情況倒是有點超出了她的預想。
難不成是嫌少?也對,像紅毛這樣的市井小混混,逮到機會還不得使勁‘薅羊毛’??!
想到這里,楚心沫也沒有多理會對方愈發(fā)憤怒的雙眼以及青筋暴起的拳頭,而是十分淡定地‘哦’了一聲,然后低頭,又馬上從錢包里抽出了幾張鈔票。
這一舉動算是徹底激怒了拼命抑制自己火氣的紅毛,只見紅毛當場大吼一聲,然后不顧路人投來的奇怪目光,直接朝楚心沫的手上一拍,將對方的錢包和鈔票全部拍落到了地上。
紅毛很想十分大聲地來上一句,‘你把我當什么?討飯的嗎?’可是話剛到喉嚨口,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根本沒有這個資格說這句話,也無從說起。
沒有辦法發(fā)泄自己內心憤怒的紅毛只能惡狠狠地瞪了楚心沫一眼,然后帶著火氣,喘著粗氣,大力地重新戴上自己的帽子,然后不發(fā)一言,直接抬腳走了。
走之前,紅毛還像是為了報復一樣,用肩膀用力地撞了楚心沫一下,只把對方撞得左右搖晃了幾下,才稍微緩解了一點怒火。
這一連串的反應發(fā)生得十分莫名其妙,以至于楚心沫還沒來得及追問或者反擊,耳邊就已經(jīng)響起摩托車特有的轟鳴聲。
這是要造事“逃逸”??!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之大小姐歸來:原少,你別管》,“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