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晨當(dāng)時就蒙了,自己就是賣個藥酒而已,怎么就成了臭流氓了?
這兩者之間好像是沒有絲毫的聯(lián)系吧,就算要說這有那么一點兒,估計也就是‘壯陽’兩個字眼了。
“不是,你這話說清楚一點啊,我怎么就流氓了?”吳晨問道。
慕容瑜一臉漲紅,指著板車上的幾罐藥酒道:“你這酒是拿來干嘛的?”
“壯陽的?。 眳浅炕卮鸬?。
“那你還說你不是流氓!”慕容瑜大喊道。
吳晨這下總算是明白,對方感情還真的是這么覺得的,可是這樣就說自己是流氓,那就有些過分了吧?
“不是,你這話說得沒有一點道理,這酒就是酒,怎么能說我是流氓呢!”
吳晨心里也是有些小不開心了,當(dāng)即說道:“行了行了,看你這樣兒也不懂什么,趕緊把你爺爺叫出來,我跟他直接說!”
“你還是趕緊走吧,我們醫(yī)館是不會要這樣的藥酒的!”慕容瑜攔著吳晨,不讓對方進去,目光中,盡是防范之色。
這讓吳晨很是難受,這年頭想做個生意還真是難,自己不過就是想賣點藥酒,賺點錢而已,反倒是因為這樣,還變成了流氓。
“小瑜,出什么事情了?”
慕容天在里面聽到外面的爭吵聲,隨即便走了出來,在看到吳晨后,顯得有些詫異:“這不是上次的小哥么,趕緊讓人家進來坐坐?!?br/>
對于吳晨,慕容天的記憶還是非常不錯的,畢竟上次那一株何首烏,藥力可是非常的充沛,用來配了不少的方子。
對此,也算是間接的幫助了一下醫(yī)館的窘境,自然讓慕容天記憶深刻。
“老爺子,你可算是出來了,你這寶貝孫女愣是不讓我進來呢!”
見到慕容天后,吳晨是一點兒都不客氣,擠開慕容瑜就走了進來。
“哎,你……”慕容瑜是想攔都攔不住。
“小瑜,你干什么呢!?”
慕容天面色嚴肅,斥責(zé)道:“上門就是客,哪有你這樣攔著人家不讓進來的!”
慕容瑜是一臉的委屈,可是慕容天都發(fā)話了,她也不好說些什么,只能是狠狠的瞪了吳晨一眼。
“呵呵,小哥不要見怪,我這孫女打小兒就有些任性?!?br/>
慕容天捋了捋胡子,朝吳晨笑道:“想必你這次來,也是帶了什么東西吧?”
對于慕容天的猜測,吳晨倒是有些佩服,點頭道:“老爺子猜的還真不錯,這次我是拉了些藥酒過來。”
“藥酒?什么樣的藥酒?”
慕容天一大把年紀,在看人看事兒這方面上,多少是有些眼力的,他一下就知道吳晨來找他是什么事情,只不過在聽到藥酒兩個字時,也還是有些詫異。
“呵呵,老爺子您嘗一口就知道了?!眳浅繘]有多說,而是把酒抱過來放在了慕容天的面前。
看著罐子里的那些藥材,慕容天皺了皺眉,但還是拿起了勺子,在罐子里面弄了一點起來。
正要往嘴里放去的時候,慕容瑜在邊上喊道:“爺爺,你可不要亂喝??!”
“怎么,這酒里面還有毒不成?”慕容天一臉錯愕。
“不,不是,只是這個藥酒……”慕容瑜一想到吳晨給她說的這個藥酒功效,面色就一陣通紅,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吳晨連忙打斷道:“那個,老爺子,你喝上一口,就知道這是什么功效了?!?br/>
慕容天狐疑的瞧了瞧吳晨,然后把鼻尖湊到藥酒面前嗅了嗅,頓時眼睛大亮,接著就把手里的勺子送進了口中。
慕容瑜看到這一幕,就是想要阻攔,也沒有辦法了,這都喝了下去,說啥都沒用了。
“哎呦!這酒真是不錯!”
下一秒,慕容天就拍了一下桌子,面色十分激動,一個勁兒的夸藥酒非常不錯。
這可是讓吳晨一陣欣喜,慕容天都說好了,那么看來今天的生意也就有的做了。
要知道上一次弄來的那株何首烏,一路上的醫(yī)館,都給看走了眼,也只有這慕容天慧眼。
“那老爺子,這些個藥酒……”
吳晨也不拖沓,就打算和慕容天談?wù)剝r格了,畢竟做生意就是這樣,在對方感覺正好的時候,乘機而上,那么一來,才能夠讓對方更快的下決心。
然而,讓吳晨沒有想到的是,慕容天居然是搖了搖頭。
見狀,吳晨有些不太明白,問道:“老爺子,您這意思是?”
“小伙子,你這藥酒的確不錯,但是我不會收?!蹦饺萏炀従徴f道。
“這是為什么?”吳晨大為不解,他明明是看到了慕容天眼中閃過的一絲不舍。
這已經(jīng)是非常明顯了,對方其實也是非常想把這些藥酒留下的,只是這其中肯定還有著別的原因。
“藥酒這個東西,不比藥材,我要是收購過來買的話,到時候有些什么問題了,那我可是擔(dān)待不起。”慕容天嘆了口氣。
聽到這里,吳晨也算是明白了一些,敢情這老頭子也還是有些擔(dān)心。
畢竟也是,自己在對方眼里看來,那就是一個普通人,弄出來的藥酒肯定是沒有保障的。
換做是別人,要是收購了這些沒有保障的藥酒,那也是不會愿意的。
慕容天突然間話鋒一轉(zhuǎn),說道:“不過,你要是愿意的話,倒是可以把這些藥酒放在我這里寄賣,我就當(dāng)幫你個忙了,價錢的話,就是你我七三分,如何?”
臥槽!
這個老狐貍的算盤打的還真是可以,剛才還說怕承擔(dān)責(zé)任,現(xiàn)在又說能夠寄賣,這兩者之間有什么區(qū)別么!
說到底,這慕容天也只是想著,把這些藥酒先放著賣賣看,就算賣不出去了,那也不會虧錢,要是能夠賣出去,那還能夠有三分賺!
吳晨心中一陣咒罵,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這樣也行,反正我也不知道去哪里賣,把這些藥酒放在這里寄賣的話,也能夠有些機會?!?br/>
吳晨想了想,便答應(yīng)了下來,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好辦法了。
慕容天笑了笑,便吩咐慕容瑜給吳晨的這些藥酒騰出個柜臺來,然后把那些藥酒都給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