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關(guān)于薄煜的新聞便各種各樣,洶涌而來。
公司的門口,全被記者攔住了,員工進不來,也出不去,情況十分的混亂。
周亮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爬進來了。
然,里面就只有兩個員工,薄煜也沒有出現(xiàn)。
想了想,周亮給薄煜打了個電話,說明了這里的問題后,聽薄煜的吩咐。
“這么做,雖然是大了,可依舊在預(yù)料之中,我并不覺得這個有什么?!北§虾艿?,似乎這種事,自己之前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不用在意了。
周亮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怎么能有這樣的想法呢?若是事情不大,我也不會特意給你打電話了?!?br/>
“是,我知道。”自己惹出來的事,薄煜怎么會不清楚又怎樣的影響呢?
“不過啊,再影響大又如何呢?還不是得一點點的解決啊。”薄煜竟然還有心情安慰周亮,“公司那邊什么情況?”
“水泄不通,進不來出去也困難?!敝芰令^疼的扶額。
“那公司里有多少員工?”
“加上我一共三個。”周亮如實回答。
薄煜想了想,道:“你想辦法,把他們送出去,然后通知員工,近三天,不用來上班了,帶薪休假?!?br/>
帶薪兩個字,他說得重。
這不是周末,若是休假,是不算工資的。而帶薪休假,是為了安撫員工。
前期做公司,薄煜已經(jīng)投入了不少,而現(xiàn)在,仍舊是在投入,還沒有見到回報。
而薄煜手上,應(yīng)該沒什么錢了。
“嗯,我知道?!敝芰翛]有在這個問題上和薄煜產(chǎn)生分歧,可以說,現(xiàn)在薄煜是怎樣的想法,自己清楚得很。
如此做,是為了讓員工安心,方便以后的發(fā)展。一個公司,如果初期都留不住員工,那中后期就更沒有辦法了。
“先這樣了。”周亮掛了電話。
薄煜放下手機,悠哉的倒茶喝。
江黎迷蒙的從房間出來,睜著一雙不清醒的眼,呆滯的看著他:“情況是不是很糟糕?”
薄煜微微愣了下,頷首:“確實,不過,你不用擔心過多,一切都是有辦法的,肯定是能解決的。”
“能解決什么啊。”江黎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蘇寧寧根本就沒有想讓我們好過!”
“難道你不覺得這是正常的嗎?”薄煜悠悠的看向了別處,“其實,這些事,你早就該知道了。而我,既然選擇了走這一條路,那就是不論怎樣艱難,也必須要走下去的。”
江黎看著薄煜那堅定的樣子,張了張口,本想說什么的,可猶豫了下,深深嘆息:“如今我是說什么,你都聽不進去了。”
“不是我不愿意聽,只是你也很清楚,現(xiàn)在就算我們示弱了,也改變不了任何的。蘇寧寧的目的,究竟在哪里,都現(xiàn)在了,我們依舊是不知道的?!北§细杞忉專拔覀冎g的斗爭,不知道要持續(xù)到什么,更不知道要弄成什么樣子,但,不能后退。”
就是不管怎樣,都不能退。
只有這樣,才會有那么一點點機會。
江黎幽怨的看著薄煜,張了張口,本是想說什么的,可猶豫了一會兒后,變成了深深地嘆息,不再說了。
說下去,是沒有意義的。
“江黎,對不起,現(xiàn)在我沒有辦法給你最好的生活,甚至于還需要你幫我解決麻煩。”薄煜低下頭,捏著拳頭,“但是,我保證,等解決了蘇寧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江黎主動走過去,握住了薄煜的手:“我知道。我只是擔心你。那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辦?”
薄煜搖頭:“成了這樣,公司那便是去不了的。而想要等此事完全的沒有熱度,是需要至少兩個月的。而停工,也只能幾天,長了堅持不下去。所以我打算,等過了這幾天后,就去上班?!?br/>
“你要怎么上班啊?!苯铔]好氣的看過去,“你該清楚的,不好處理?!?br/>
“好處理?!北§嫌昧?,給江黎安心的力量,他那棱角分明的俊顏上,是一派安心,“到時候我會解釋的。而現(xiàn)在不解釋,是為了情況不要繼續(xù)惡劣?!?br/>
情況惡劣下去,鬼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嗯?!苯柁抢铝四X袋,“你想怎么做,那就怎么做吧,反正我是沒有意見的。”
“時間還早,你去休息吧,今天我是沒有辦法出門的,正好好好休息下。”
最近,公司和楚筱筱那邊,都有問題,他確實沒有什么事也在思考,整個人很疲憊了。
而里你滾一邊,楚筱筱和舒子凡在休息了兩天,身體差不多的情況下,踏上了離開的旅途。
這一次,舒子凡還是和之前一樣,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更不清楚以后會發(fā)生什么,自己是不是可以做到承諾,給筱筱想要的快樂生活。
就在他們要走的時候,方蕁又找到了他們。
這次,只有方蕁和兩個保鏢。
但,即便是這樣,舒子凡也害怕,他將楚筱筱攔在身后,警惕的后退:“你要干什么?”
方蕁看舒子凡如此防備的樣子,不由得好笑:“我能做什么?”
“最好是不要做什么,否則的話……”
“否則什么?”方蕁無所謂的聳聳肩,“之前你們就見識過我的厲害了,怎么?這才身體剛剛恢復(fù),就又想來嘗試一下了?若是你們真的有那樣的想法,我是不介意的。”
舒子凡咬住了嘴唇,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另外,我想說一點,這次來,是為你們送行的,有些話,想要找個不錯的地方,單獨說一說?!狈绞n說出自己此行來的目的,“我沒有帶什么人,想來,你們是能放心的?!?br/>
舒子凡微微瞇眸,懷疑與危險都在其中蕩漾。
他,不敢相信。方蕁這個人,在某些時候,十分的可怕,一旦相信了她的話,自己恐怕就沒有辦法離開了。
那時候,才真的是最慘的。
“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那就換一個人多的地方吧。”方蕁又說,這一次,她的誠意滿滿,完全沒有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