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石卿正皺著眉頭想仔細看看自己是不是把白元帥的獨女給嚇瘋了。
那邊被人以為魔障了的白芙瑤已經(jīng)收回看向未知時光的眼神,重新聚焦到了對面的兩人身上,也不去猜測他們現(xiàn)在的想法,只看著那倆人平靜的說道:
“兩位放心,今日之事我絕不會對第四人講述,我也沒有興趣四處去傳別人的風月之事,無論陸大人相信我也好,不相信我也罷。今日之事說到底錯也在陸大人,你一個男子連自己的心上人都保護不好,讓兩人之間的情趣之事被旁人看了去,陸大人你最應該質(zhì)疑的不應該是自己的本事嗎?不過陸大人本事如何,于我卻也并沒有什么關系。前塵事了,緣分已盡,你我從此以后便是陌路人。”
說完又挑釁十足的看了一眼陸石卿,“所以我也奉勸陸大人一句,不論過往如何,希望從此陸大人不必如此敵視于我,更不要惹怒于我,不然陸大人也別怪我心狠無情。若有一日,我真的做了您的敵人,您會發(fā)現(xiàn)我不比您的任何一個敵人差!”
說完這些的白芙瑤,對著那邊明顯已經(jīng)愣住的兩人,盈盈一拜,也不管他們作何反應,施施然地轉(zhuǎn)身走了。
待白芙瑤覺得自己走了很久,其實只不過在這花徑小道拐了幾個彎后,她就有些撐不住了。
雖然今日了卻了前塵,令她這三年以來前所未有的放松,可放松的結果就是她比剛剛更累更餓了。還說了這么多的話,她現(xiàn)在也好渴呀!
白芙瑤覺得她再這么走下去可能要暈倒在這迷陣中了,于是當機立斷停了下來,尋了個樹蔭的地方,也不顧形象,就這么靠著樹干坐了下來,兩手抱著雙腿,腦袋埋在兩手之間,用她認為最有安感的姿勢閉目養(yǎng)神去了。
還好是在這陣法之中,隨意走兩個岔路,陣形一變就不用擔心再遇見那兩人了。
“嘖嘖嘖,主子,我原以為我們燕北已經(jīng)算是民風開放了,誰知到了這京都才是真正的開了眼界。那陸侍郎居然拉著個女子在這等地方做起了那等事,嘿嘿嘿。做那等事也就算了,還被個旁的姑娘瞧了去。瞧也就算了,那姑娘明顯還和他們有些瓜葛,最后那陸侍郎還被那小姑娘鄙視了一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苯⑾肫饎倓偪吹降膱雒?,那真是越想越好笑。
沒錯,這個說話的人,就是在燕北一行人進京之時,被京都百姓誤當作燕北王,容貌中上的燕北王貼身侍衛(wèi)江虎。
要說他怎么能把剛剛白芙瑤和陸石卿他們發(fā)生的事概括的這么完呢?
那是因為他剛剛也在白芙瑤看見陸石卿他們那不遠處,只是他和主子所在的位置比較隱蔽,再加上武功比較好,不想讓個文弱書生和兩個弱女子發(fā)現(xiàn)蹤跡還是很容易的。
再要說他和主子為何如此無聊且無良,要聽人家墻角呢?
其實也完不能怪他們,他們比那姑娘甚至比那陸侍郎他們都先到那塊地方。
他和主子進這迷陣的入口與那陸侍郎所來的方向相反,誰知剛走到那地就發(fā)現(xiàn)有兩人朝他們這邊過來,聽腳步聲明顯就是一男一女,這種地方一男一女進來明顯就不正常。
主子剛到京都不久,又喜好低調(diào),自然沒必要去平白找些麻煩,于是他和主子就避到一旁只等那二人過去。
誰知那二人竟好死不死就在他們避讓處不遠意亂情迷做起那種事來,他們所避讓處又恰好是絕路,退無可退。
想到剛剛主子那尷尬至極的神色,要不是后來誤打誤撞又來了個姑娘,真怕主子忍不住讓他出去砍死那對野鴛鴦,嘿嘿。
“你似乎很高興?”
就在江虎還在想著剛才的畫面傻樂的時候,一個略顯清冷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就像那山洞之中洞頂?shù)囊坏嗡樦娙槭芜M幽深的水潭里的一樣,清清冷冷卻能讓你膽戰(zhàn)心驚。
江虎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頓覺背皮發(fā)麻,汗毛豎立。自己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忘了主子現(xiàn)在心情不好。
于是江虎幾乎是本能的單膝下跪,對主子抱拳道:“屬下不敢,請主子責罰?!?br/>
“嗯,回去之后,找暗衛(wèi)領罰吧。”清冷的聲音沒有任何理由的就定了貼身侍衛(wèi)的罰。
“是,屬下領命!”侍衛(wèi)江虎也沒有任何辯解的領了罰。似乎這兩人都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一般。
但領了罰的江虎其實不知道,清冷聲音的主人剛剛其實也在回想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只是他想的那一幕和江虎想的應該不是同一幕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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