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大海明顯被丁念慈這一句話嚇了一跳,以為她有別的企圖。
“啊什么啊,我決定了,想要擺脫五十一區(qū)的囚籠,只能夠借助你們來完成,對于日本的柳生家族,還有蕭啟的許諾我不放心,他們總喜歡寫空頭支票!”丁念慈灑脫一笑,也不知道處于什么原因,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去去,你可快走吧,我們幾個人可經(jīng)不起你這么折騰,別死乞白賴的跟著我們!”大海一臉驚愕,本來打算放過丁念慈一馬的他,在此刻再也不淡定了,她根本不領(lǐng)情,要加入我們隊伍,這對于他來說無異于驚天霹靂。
柳洞明和闖爺面面相覷,古怪的看了大海一眼,我也覺得大海有些發(fā)怵,對于丁念慈他很是忌憚,有種別樣的東西參雜其中。
嗡嗡!就在這時,圣宮發(fā)出輕顫,一道刺眼的光線從中射出,幾乎同時,蕭啟從圣宮里橫飛出來,口鼻溢血,十分狼狽。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他雙眼充血,一臉惱怒,不知道那里出了差錯,這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蕭啟,似乎有些不正常。
頃刻間他原本的一頭銀發(fā),瞬間枯萎,他敗頂了,腦袋光禿禿的,整個人盡顯老態(tài),看起來如同行將朽木,活不久了。
“噗嗤!”他咳血,整個人像是遭受了巨大的重創(chuàng),接近著令我們頭皮發(fā)麻的事情發(fā)生了,蕭啟陷入了瘋癲,大喊大叫,“我寧愿什么都看不到,這樣你們就不會為難我了!”他瘋狂的笑著,用手指猛戳自己的雙眼,隨后他發(fā)出慘叫,眼球破裂,掉出眼眶,兩行血淚隨之而出。
“這是…血繼限界的反噬,還是圣宮中蕭啟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我蹙眉,這一幕太可怕了,讓人膽寒,蕭啟在地上胡亂的摸著,誰也不知道短短的時間內(nèi),他在圣宮里經(jīng)歷了什么。
“朱天賜,朱天賜,請你原諒我,原諒我好不好!”他陷入瘋癲,跪倒在地,不斷磕頭,想要得到我的諒解。
“他可能見到了圣宮的核心秘密!”闖爺開口,一臉無奈,畢竟蕭啟曾經(jīng)和他生死與共,雖然蕭啟隱藏很深,一直在蒙騙他,對于闖爺來說,那都是過去了。
“核心秘密!那是什么東西?”我好奇,想要進(jìn)入圣宮,一探究竟。
“通曉未來,改朝換代!”柳洞明明確告知,我心里頓時一緊,這其中隱藏的東西,足可以驚世!
“天賜,應(yīng)該是和我們在龍王廟遭遇的那個奇特生物有關(guān),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龍王廟北殿地底存在的那根原始青銅柱,上面曾刻有蝌蚪文,跟記載圣宮地形圖上的文字,如出一轍!”
闖爺將剛才丁念慈遞給他的古老地圖,拿給我看,第一眼,我就看出不同尋常。
地圖很詳細(xì),標(biāo)注的位置,幾乎沒差,我在驚奇的同時,也倍感好奇,這樣一副地圖,丁念慈是如何得來。
“圣宮和象雄王國失落寶藏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其隱藏的秘密,每一件都可以驚世,這里和那艘古船有些很大的關(guān)系!”
“古船?”我一驚,旋即想起來了一件小事,足可以被我忽視的小事,現(xiàn)在想起卻心里猛然一振。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闖爺打斷了丁念慈的話,示意她不要繼續(xù)說下去。
蕭啟這副慘樣子,讓闖爺生出惻隱之心,無言的看了他一眼,將頭別了過去,蕭啟瞎了,什么也看不到,整個人陷入瘋癲,不斷磕頭,喊著我的名字,讓我放過他。
柳洞明有些看不下去了,示意大海給蕭啟一個痛快,不讓他這么痛苦的茍活,大海點了點頭,撿起沖鋒槍,上了膛,扣動扳機(jī),伴隨著密集的槍響,蕭啟倒在了血泊之中,嘴角微微上揚,蕭啟死了,他得到了解脫,也帶走了很多沒人知曉的秘密。
“我們也離開吧,圣宮的秘密,以現(xiàn)在的我們,想要解開,還為時過早!”柳洞明蹙眉,他深知蕭啟的恐怖,能夠在第一批飛鷹計劃存活下來的人,絕對是佼佼者,他的實力足以和郭永生,朱永年比肩,可惜身隕在此。
最終我們離去,沒有拿走這座黃金建成的宮殿的任何東西,按照柳洞明之前進(jìn)入這里的路線,我們折返,半路受阻,回去的道路被封住了。
“你和蕭啟是怎么進(jìn)來的?”
“從另一個入口。只是那個入口,隨著炸藥的爆破崩塌了,徹底的封死,我是被蕭啟所救,他好像以前來過這里。”丁念慈努力的回想著。
“圣宮的入口四通八達(dá),通向昆侖山的各地,我們應(yīng)該處在昆侖山下的中心位置,根據(jù)羅盤顯示來看,我們最少深入地下百米的位置,想要返回地上,有相當(dāng)大的難度?!绷疵髅碱^緊鎖,他利用羅盤進(jìn)行辨位,得出來的答案,不如人意。
“那我們要不要探查一下圣宮,反正來都來了,九死一生,總不會空手回去吧!”大海提議,探查圣宮,希望能夠順手牽羊,拿走一些圣宮的寶貝,哪怕是圣宮的一磚一瓦也是極好的,畢竟那都是黃金做的,價值很高。
“想都別想,你忘了剛才蕭啟怎么瘋癲了嗎,圣宮中,一定有著非人的東西存在,我們幾個人誰能打的過蕭啟,前車之鑒,你還嫌失態(tài)不夠嚴(yán)重嗎!”闖爺怒了,這個時候,大海居然還惦記著圣宮中隱藏的財寶,指著他鼻子一頓臭罵。
“活了個該,大海不是我說你,要這么多錢干什么,到頭來還不是廢紙一張。有命花才是硬道理!”我撇了撇嘴,白了大海一眼。
“娘逑的,天賜你小子居然數(shù)落起我來了,討打!”他虎目瞪我,一臉怒氣,想要揍我。
“別啊,我重傷未愈,就我這小身板,可經(jīng)不起你的折騰?!蔽抑苯诱J(rèn)慫,好不容易體內(nèi)才恢復(fù)了一些氣力,整個人還處于虛弱狀態(tài),這個時候同大海打架,實屬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