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才出來?人家等你好久了!凍死人家了!啊嚏~~!”
臥槽!為毛老子每次聽這妞喊老公,都覺得毛骨悚然的呢?
還有,這妞一大早來堵門,這是啥意思,難道是想像欺負(fù)任班長那般欺負(fù)老子?
一念及此,晁鳳梧只覺得好一陣蛋顫,連忙下意識地并緊了雙腿,同時右手放開搖輪,反手握向了車后的拐棍,臉上盡是戒懼之sè。
亓官文委那是多聰明個人啊,一看晁鳳梧的臉sè,就大致明白了晁鳳梧心中所想,不由得眼中閃過一絲忿忿之sè,可旋即又迅速隱沒。
仿佛沒看出晁鳳梧的心思一般,亓官文委扭著柳腰若無其事地款步上前,轉(zhuǎn)身扶住晁鳳梧的輪椅后座,膩膩地開口道,“老公,你還沒吃早餐呢吧?人家?guī)闳ズ貌缓梅??好不好伐~~!?br/>
臥槽!這妞已經(jīng)修煉成jing了么?
晁鳳梧聞言,只覺得頭皮發(fā)麻,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個,亓官文委,吃早餐的事兒,我自己就能解決,就不勞您大駕了好不?”
“不好!”亓官文委干凈利落地回道,“人家是你老婆耶!老婆服侍老公,天經(jīng)地義嘛!”
槽!信你的話才有鬼了!
誰敢當(dāng)你老公?反正老子是不敢!
你娘這們兒,雖然長得足夠風(fēng)sāo漂亮,可真要是娶回家門兒當(dāng)老婆的話,說不定,得少活二十,不,三十,不,五十年!
這是晁鳳梧的心底話,只是沒敢說當(dāng)面出來罷了!
而那廂亓官文委卻沒理會晁鳳梧的感受,已然自顧自地轉(zhuǎn)身推著晁鳳梧向外行去。
殘疾人真是tmd沒人權(quán)吶!
心里哀嘆著,晁鳳梧卻也無可奈何,只能任由這妞折騰去了。
轉(zhuǎn)過彎來,晁鳳梧發(fā)現(xiàn),亓官文委居然推著自己向校門外行去,不由得心里又是好一陣突突,很是yin暗地想到,一大早往校外揍,這妞不會是想把老子推到街上給車撞去吧?
終于維持不住淡定之sè,晁鳳梧連忙試探著開口道,“你這是要干嘛?吃早餐咋不去食堂呢?”
“哎呀!老公你好笨耶!這都不知道!呶,那面,有個包子鋪,灌湯包做得可好吃了!保管把舌頭都吞進去!今天人家請你,好不好伐?”
“唔……”
臨街有包子鋪,這事兒晁鳳梧還是知道的,只不過沒去吃過而已,一來怕外面的不衛(wèi)生,二來則是嫌貴!
如今聽聞亓官文委這么一說,晁鳳梧倒是有那么幾分好奇了!
據(jù)說,女生的嘴大都是很刁的!像亓官文委這種嬌嬌女,做飯估計十有九八是不會的!可要論吃,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估計都比不過這貨!能被娘們兒說得這般煞有介事的,想來,那包子鋪應(yīng)該真的有點兒特點。
帶著幾分驚奇,幾分疑惑,晁鳳梧轉(zhuǎn)頭看向亓官文委,不想剛剛轉(zhuǎn)過身來,額頭卻險些碰到亓官文委胸前的堅挺。
連忙仰頭后側(cè),晁鳳梧嘴角一抽抽,就沒把住門,沖口冒出了一句道,“好大的包子!”
晁鳳梧嘟囔的聲音雖然不大,可二人距離這么近,亓官文委自然聽了個清清楚楚,不由得心底怒火三千丈。
強忍著扇晁鳳梧嘴巴的沖動,亓官文委努力做了三次深呼吸,這才終于穩(wěn)住心神。
臉sè一轉(zhuǎn),亓官文委已然換上如花笑靨,櫻唇湊到晁鳳梧的耳畔,先對著晁鳳梧的耳孔噴了口香氣,這才膩聲道,“老公~~,你是不是想吃人家的‘包子’呀?”
要害被襲,鼻孔里又傳來陣陣幽香,晁鳳梧只覺得腦海之中一陣迷糊,下意識地就應(yīng)道,“想!”
“那人家做你老婆好不好伐?只要你休了你家那個黃臉婆,人家就天天給你吃‘包子’,好不好伐?”
“不好!”
一提起休老婆來,晁鳳梧頓時就清醒了,很是斬釘截鐵地斷然拒絕道。
別說你這居心不良的娘們兒了,就算你是下凡的仙女兒,想讓俺休了俺家小雯姐,那也是絕對不行滴!
俺家小雯姐雖然暴力了一點兒,可人家能在俺有可能殘疾的情況下答應(yīng)‘娶’俺,小雯姐那絕對是絕世好老婆的化身!你就是把天說破了,也別想讓俺休老婆!
全然沒想到晁鳳梧拒絕得如此的干脆,亓官文委先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旋即臉sè一轉(zhuǎn),換上了一副泫然yu泣之態(tài),委委屈屈地低聲道,“老公~~!人家哪里不好了?就這么不招你喜歡?”
見這位亓官文委玩得如此的投入,晁鳳梧也是也好一陣頭疼。
沉默了片刻,晁鳳梧方才抬起頭來,做四十五度觀天狀,放柔了語氣,字斟句酌地開口道,“詩情,你是個好女孩兒!”
“你樣貌好!身材好!人又聰明!想來家勢也不差!”
“而我呢,只是個矮窮挫,個子沒你高,長得又丑,人也笨,最關(guān)鍵的是,還沒錢!”
“而且,我這條腿,還有這條胳膊,可是粉碎xing骨折!小臂骨斷裂了十多塊,腿上也差不多,你也看到了,到現(xiàn)在還打著石膏和夾板呢呢!醫(yī)生說了,按照正常的治療,這種傷勢,就算治好了,也會留下后遺癥。即便不殘疾,估計也是這一輩子都不能用力。如果運氣不好的話,很有可能這輩子都要在輪椅上度過。即便是略好一點的情況,也是會走路一瘸一拐的!”
“像我這種幾乎可以劃入殘疾人士行列的人,我是真心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我承認(rèn),我對你有那么一點點動心??墒?,喜歡一個人是占有,愛一個人卻是付出!”
“像你這么漂亮的女孩兒,天生就該受萬眾矚目的!而我呢,卻什么都給不了你!我慚愧啊!”
“因此呢,詩情,我是真心的祝福你,希望能夠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男孩兒!別在我這個廢材身上浪費jing力了!求求你了,詩情,放手吧!”
一口氣說了這么多煽情的話,連晁鳳梧都趕到不可思議。
大概是太過投入的緣故,恍惚之間,晁鳳梧只覺得非常感動,差點兒把自己忽悠的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來。
難不成,老子還有情圣的隱藏屬xing?
后面的亓官詩情聞言,怔怔了半晌,再低頭觀瞧,卻發(fā)現(xiàn)晁鳳梧的眼中似有一絲晶瑩轉(zhuǎn)動,不由得心中狐疑,“難道,這家伙說的,都是真的?”
就在二人相顧無言之際,隨著“吱嘎”一下停車聲傳來,一個不是很河蟹的聲音自二人耳畔響起,“呦嗬?這不是下跪女神么?怎么一大早就帶著你這殘疾男友出來現(xiàn)眼來了?起得這么早,是不是你殘疾男友昨晚沒滿足你?。考热蝗绱?,哥哥我今天就做件好事兒,好好滿足滿足你!”
臥槽,這逗比咋又出來了呢?他不是應(yīng)該被jing察叔叔捉起來關(guān)小黑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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