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流星想到的第六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親生母親姜蘭真。
昨天見過姜蘭真后,姜流星就一直神思恍惚,心事重重。
一夜過后,他已經(jīng)通過創(chuàng)作鋼琴曲的方式讓自己放松了心情,恢復(fù)了平靜,現(xiàn)在的他,再重新想起姜蘭真,想起這個突如其來的親生母親,已經(jīng)能做到冷靜和理智的對待了。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能好好地面對母親了。
這時,大腿上傳來了動靜。
沉睡的河智苑醒來了。
姜流星從沉思中緩過神,俯身凝視著河智苑。
河智苑睜開惺忪的眼睛,第一眼就看見了姜流星,跟他的目光對上。
河智苑感嘆:“真好,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你。”
姜流星故意笑著說:“真好,能看到你睡醒時糟糕的樣子?!?br/>
“啊?”河智苑愣了下,反應(yīng)后趕忙從姜流星的大腿上爬起,一邊整理凌亂的頭發(fā),一邊噘嘴說:“什么糟糕的樣子呀,姐的素顏也很美的。”
姜流星噗嗤一笑:“是的,很美。”
河智苑不滿:“姐說真的。”
姜流星說:“我也沒說假的啊?!?br/>
河智苑“哼”了一聲,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天亮,驚訝道:“呀,天都亮了呢,現(xiàn)在幾點了?”
姜流星看了眼手機(jī):“才六點多,夏天晝長夜短,天亮得早?!?br/>
河智苑點頭。
姜流星關(guān)心:“身體難受嗎?”
彎腰趴在姜流星腿上睡了一個下半夜,河智苑的身體難免是有些難受的。
河智苑微笑:“不難受?!?br/>
姜流星說:“騙人?!?br/>
河智苑說:“就騙你,你拿姐怎么辦呢?”
姜流星無語。
河智苑關(guān)心:“你呢?腿酸嗎?”
被河智苑趴在腿上睡了一個下半夜,姜流星的雙腿難免是有些酸痛的。
姜流星微笑:“不酸?!?br/>
河智苑說:“騙人?!?br/>
姜流星說:“就騙你,你拿我怎么辦呢?”
河智苑哈哈笑了起來。
姜流星問:“昨夜你什么時候睡著的?”
河智苑搖頭:“不記得了,好像是在聽你彈第一首鋼琴曲的時候吧。”
姜流星點頭。
河智苑好奇:“對了,昨夜你創(chuàng)作出鋼琴曲了嗎?”
姜流星“嗯”了一聲。
河智苑追問:“創(chuàng)作出幾首呢,一首?”
姜流星搖頭。
“兩首?”
姜流星搖頭。
“三首?”
姜流星搖頭。
“難道跟上次一樣,一晚上又創(chuàng)作了四首?”
姜流星還是搖頭。
河智苑呆愣地瞪大眼睛。
姜流星指了指鋼琴上的五張稿紙:“答案是五首?!?br/>
“哦莫,這么多啊,真厲害啊你?!焙又窃敷@奇,迫不及待要去拿鋼琴譜查看。
姜流星搶先一步將五張鋼琴譜抓在手里:“不許看。”
河智苑噘嘴:“怎么了?還跟姐玩神秘來了?”
往常姜流星創(chuàng)作音樂時,如果河智苑想看,他不會拒絕,但這次不同,因為這次他創(chuàng)作的五首鋼琴曲涉及到了五個女人,且都配上了朦朧詩,其中一首還是關(guān)于河智苑的,姜流星下意識不想讓河智苑立刻看到。
姜流星趕忙轉(zhuǎn)移話題:“好了,姐,時間不早了,你昨夜沒睡好,快回去好好休息。”
河智苑噘嘴,對姜流星不讓她看鋼琴曲有些不滿,卻沒再追要了。
頓了頓,河智苑說:“那你呢?”
姜流星說:“我再整理一下這幾首鋼琴曲,然后等老板過來,將餐廳鑰匙給她?!?br/>
河智苑點頭:“那……好吧?!?br/>
說完,河智苑起身離開了。
……
轉(zhuǎn)眼又過了一天。
第二天早晨七點多鐘,姜流星跟河智苑吃完早餐后,他便從公寓離開,開著黑色路虎攬勝,前往高陽市的元堂種馬牧場。
母親姜蘭真約他今天上午一起騎馬。
元堂種馬牧場,又稱競馬教育院,是一個以競賽為目的飼養(yǎng)賽馬的牧場,是韓國訓(xùn)練騎手和賽馬的地方,也是著名旅游景點,位于高陽市德陽區(qū)元堂洞。
這里草地廣闊,種馬在原野上可以盡情奔跑、吃草,將動物與自然和諧之美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2006年韓國女演員林秀晶主演了一部賽馬的溫情電影《方糖》,就是利用這里純凈的自然場景作為背景拍攝的,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廣告、畫報喜歡在這里拍攝。
這里是距離高陽市市中心最近的一處原野,也是距離首爾最近的一處原野,深受戀人或家庭游客的喜愛,是約會或旅游的好去處。
在這里,既可以近距離觀察到馬,也可以對種馬進(jìn)行撫摸,娛樂的同時放松身心。
牧場旁邊就是由孝陵、睿陵、禧陵組成的著名王陵西三陵,還有香草樂園。
當(dāng)然,還有姜蘭真的那座別墅。
牧場在每周的周一和周二休息,從周三到周日營業(yè),節(jié)假日除外,夏季營業(yè)時間是9:00到17:00,冬季營業(yè)時間是9:00到16:30。
當(dāng)然,姜蘭真是有特權(quán)的,因為她是元堂競馬牧場的名譽院長。
……
這天早晨8:30,姜流星開著黑色路虎攬勝,再次來到姜蘭真的別墅,跟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是他自己開車過來的。
雖然才第二次過來,姜流星似乎對這座別墅以及周圍的環(huán)境就有些熟悉了。
姜流星到來時,別墅那高雅的歐式鐵門已經(jīng)打開。
姜流星直接開車進(jìn)去,守門的兩個黑衣保鏢對著他的車恭敬地鞠躬,這兩個黑衣保鏢雖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卻已經(jīng)得到玄民鐘的交代,知道開這輛車的人身份尊貴。
車子穿過院子,開到深處一大片草坪前的道路上。
姜蘭真和玄民鐘已經(jīng)等候在這里,兩人都穿著賽馬服。
姜蘭真的褲子是白色的,上衣是黑色的,腳上是黑色長筒皮鞋,頭上戴著黑色帽子,這套賽馬服凸顯出了她嬌好的身段,讓原本就風(fēng)韻猶存的她顯得更美,還多了種颯爽英姿。
停車,下車,姜流星走到姜蘭真面前。
姜蘭真遞了套男士賽馬服給姜流星,微笑:“先去屋里換衣服吧?!?br/>
姜流星說:“就在車?yán)飺Q行嗎?”
姜蘭真點頭:“行?!?br/>
姜流星走回路虎攬勝,快速換好賽馬服,跟姜蘭真的那套類似,褲子也是白色的,上衣是黑色的,腳上是黑色長筒皮鞋,頭上戴著黑色帽子,不過姜流星的這套是男式的。
姜流星重新走到姜蘭真面前。
姜蘭真微笑著幫他整理衣服:“真帥呢?!?br/>
姜流星靦腆一笑。
旁邊的玄民鐘露出了會心的笑容,眼前這對母子和諧的場景,讓他感到美好,也為姜蘭真感到開心,因為他知道,這一幕姜蘭真已經(jīng)等待太久了。
沒有耽擱。
姜蘭真、姜流星、玄民鐘一起前往附近的元堂種馬牧場。
三人是步行去的,距離很近。
一路上,姜流星看到馬匹行走在道路上,真的很有一種美好的田園氣息。
接近牧場時,道路變成了散步的林蔭路,兩旁種著銀杏樹和棉白楊。
這時,姜流星已經(jīng)可以看到開闊的原野和廣闊的草地了。
偌大的原野上,散落著一些馬匹,有的馬在吃草,有的馬在奔跑。
另外也有幾個游客,因為還沒到營業(yè)時間,這幾個游客暫時還不允許入內(nèi)。
姜蘭真自然就不同了。
牧場的一個管理員已經(jīng)等候在這里,見姜蘭真和玄民鐘走來,趕忙迎上前,恭敬地鞠躬:“姜院長,玄秘書。”
玄民鐘點頭:“我們的馬準(zhǔn)備好了嗎?”
姜蘭真和玄民鐘經(jīng)常到這個牧場騎馬,兩人都有各自的愛馬。
管理員笑著說:“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您二位的馬,我們可不敢怠慢。”
玄民鐘點頭,他和姜蘭真的馬,牧場是有專人飼養(yǎng)的。
玄民鐘問:“另外,讓你挑選出幾匹好馬,也準(zhǔn)備好了嗎?”
管理員點頭:“準(zhǔn)備好了,現(xiàn)在就帶你們過去選馬。”
姜蘭真、姜流星、玄民鐘跟著管理員朝牧場里的一個馬廄走去。
這是個戶外的馬廄,就位于原野上。
管理員和玄民鐘走在前面。
姜蘭真故意帶著姜流星走在后面。
姜蘭真對姜流星微笑著說:“我和玄秘書都有自己的馬,待會兒你需要先選一匹馬,選中后那匹馬就是你的了?!?br/>
姜流星詫異:“你要買下?”
姜蘭真點頭:“是啊,我是這里的名譽院長?!?br/>
姜流星恍然,他知道這牧場是韓國訓(xùn)練騎手和飼養(yǎng)訓(xùn)練賽馬的地方,一般不會賣馬,普通游客通常只能撫摸馬匹,即便是騎馬照相,也是特定的馬,不會是好馬,但姜蘭真既然是名譽院長,且是高陽市的傳奇人物,待遇自然就不同了。
這時,幾人走到了馬廄前。
馬廄外有兩匹馬,一匹黑馬,一匹棕馬,分別是姜蘭真、玄民鐘的愛馬,都是好馬。
馬廄內(nèi)也有好馬,顏色各異,姜流星可從中選一匹作為自己的愛馬。
“選吧?!苯m真微笑。
姜流星點頭,目光在馬廄內(nèi)的幾匹馬身上仔細(xì)打量。
半晌后,姜流星還沒選定,他覺得這幾匹馬雖然都很好,但他都沒有強(qiáng)烈的感覺。
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急促的叫喊聲。
“回來,混蛋,你快回來!”
叫喊的是個牧場的專業(yè)馴馬師。
此時,這名馴馬師一邊大聲叫喊著,一邊快速跑著,正在追一匹烈馬。
那是一匹白色的烈馬,雖是白色的,卻并不純潔,因為它的身上沾染著一些污跡,配以其高大雄壯的體型,有一種英武的氣勢。
“怎么回事?”管理員對馴馬師大聲喊道。
馴馬師趕忙回應(yīng):“這匹烈馬它又發(fā)瘋啦!”
管理員點頭,突然緊張地叫了起來:“呀,不好,姜院長小心啊?!?br/>
因為那匹白色烈馬突然朝著馬廄這邊奔跑過來,速度很快,快如流光。
這是一道白色的流光。
流光飛舞。
而它飛舞的方向,正是姜蘭真和姜流星所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