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龍山的騷動,趙城這邊自然感覺得到,只不過并沒有人去在意。
“這頭蛇妖這次可真夠鬧騰的?!?br/>
“是啊,不過等等估計就消停了,前幾年不也是這樣?”
“這倒是?!?br/>
趙城之中,很多年老的百姓對此都已見怪不怪,畢竟這頭蛇妖每隔幾年就得出來鬧騰一次。
好在這頭蛇妖從來就沒有鬧騰到趙城的時候,或許也是因為忌憚趙家唯一的元嬰期修道者趙天陽吧。
原本趙家也不打算管這頭蛇妖的,畢竟每一次趙家的修道者乃至趙天陽聞風(fēng)而至之時,蛇蛟早就已經(jīng)聞風(fēng)喪膽的躲回到百水潭之中。
一回到百水潭,哪怕是趙天陽這種元嬰期的修道者也拿蛇蛟沒辦法。
然而,這一次當(dāng)趙天陽聽到趙遠(yuǎn)河稟告説有人看到趙靈兒帶著趙括往躍龍山的方向去之時,他終于是坐不住了。
“你説什么?你説靈兒跑到了躍龍山去了?這事你這么不早説?”
趙天陽顯得十分的激動,不過想想也是,趙靈兒可是一年后趙家參加世家賽取勝的關(guān)鍵人物,這讓一直希望能夠讓家族成為一等世家的趙天陽如何不緊張?
“父親,我也是剛剛才從趙城守衛(wèi)那里得知的消息?!?br/>
要不是今天蛇蛟的動靜實在太大,趙城的守衛(wèi)也不會想起要想趙家稟告趙靈兒和趙括的動向。
“先別説了,遠(yuǎn)河你立即和為父動身前往躍龍山?!?br/>
離開房間,趙天陽和趙遠(yuǎn)和立即虛空一蹬,凌空向著躍龍山而去。
一路上,趙天陽那強(qiáng)大的元嬰期修道者氣息毫不掩蓋的徹底釋放開,希望能夠借此威懾嚇走蛇蛟。
然而,這一次蛇蛟并沒有被他的元嬰氣息嚇走,那不斷傳來的嘶吼更是讓趙天陽明白,這頭蛇蛟估計發(fā)狂了。
“遠(yuǎn)河,為父要加快速度先行一步?!闭h完,也不等趙遠(yuǎn)河回答便化作一陣化作一陣流光疾馳而去。
望著那陣流光,趙遠(yuǎn)河不禁感慨:“父親的流光遁已練至到真正的流光之境?!?br/>
在趙遠(yuǎn)河感慨的同時,趙天陽已經(jīng)十分的接近躍龍山之巔;只是,趙天陽卻發(fā)現(xiàn)他感受不到蛇蛟的氣息了。
“該死,靈兒不會出事吧?”趙天陽心心念念的都是趙靈兒,而趙括在他心中,仿佛就和陌生人一樣不受他關(guān)心。
當(dāng)趙天陽的神識能夠徹底的探查到躍龍山之間,他第一時間去搜索了趙靈兒,在發(fā)現(xiàn)趙靈兒平安無事之后,趙天陽的心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但當(dāng)他看到趙靈兒懷中昏迷的趙括之時,他先是一陣錯愕,隨即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神情。
隨后,趙天陽發(fā)現(xiàn),在距離趙靈兒和趙括的不遠(yuǎn)處,有著一局龐大的尸體,而這具尸體,更是那頭來自于百水潭之中的蛇蛟。
這一刻,趙天陽震撼了然后振奮了。
“哈哈,靈兒果然沒有讓老夫失望,我們趙家后繼有人了?!壁w天陽先入為主的認(rèn)為蛇蛟是趙靈兒擊殺的,完全沒有想過蛇蛟可能是趙括擊殺的。
不過想想也是,若非親眼所見,估計根本就沒有人相信趙括憑借凡人之軀就擊殺了一頭妖丹期的妖獸。
這時,趙天陽已經(jīng)降落到了趙靈兒和趙括他們的面前,關(guān)心道:“靈兒,你沒事吧?”
“曾爺爺?!笨吹阶约旱挠H人趙靈兒眼中的淚水終于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就算她在如何的成熟,但終究只是個十歲的xiǎo女孩。面對剛才那種生死場面能臨危不亂,已經(jīng)是十分難得的了。
“沒事了沒事了!靈兒乖!”用神識一掃趙靈兒身上,確認(rèn)趙靈兒沒事之中,趙天陽便安慰趙靈兒道。
“曾爺爺,哥哥哥哥他”趙靈兒泣不成聲,但就是這個時候,他也不忘趙括的安危。
“你哥哥沒事,只是傷勢稍微重了diǎn。”趙天陽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一顆丹藥遞給趙靈兒,示意趙靈兒把丹藥給趙括服下去:“吃了這顆化生丹,傷勢就基本沒問題了?!?br/>
趙靈兒二話不説的接過化生丹,xiǎo心翼翼的把化生丹喂了趙括吃了下去。
在化生丹入喉的那一瞬間,只見趙括那些原本皮開肉綻的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著,幾個呼吸之間,那些原本足以致命的傷勢便徹底的痊愈,完全看不出之前受傷的樣子。
“謝謝曾爺爺?!贝丝蹋w靈兒才徹底的放下心,同時對著趙天陽道謝。
“傻孩子,這孩子也是曾爺爺?shù)挠H人,曾爺爺怎么可能不救他呢?”趙天陽如此説道。
被趙天陽這么一説,趙靈兒倒是覺得自己的謝謝確實説得見外了。
這時,緊隨其后的趙遠(yuǎn)河也來到了躍龍山之巔,當(dāng)他看見一片狼藉的山巔和巨大的蛇蛟尸體之時,他也先是一驚,隨即詢問父親趙天陽,道:“父親,這是怎么回事?”
“遠(yuǎn)河啊,我們趙家崛起的日子或許不遠(yuǎn)了?!?br/>
趙遠(yuǎn)河被趙天陽的話搞得莫名其妙,不過趙天陽接下來的話,倒是讓他明白為什么趙天陽會説這種話。
“靈兒,你告訴曾爺爺,你是怎么擊殺這頭蛇蛟的?”趙天陽一臉期待的等待著趙靈兒的回答,可趙靈兒的回答卻讓他覺得自己聽錯了。
“曾爺爺你説什么呢?這頭蛇蛟根本就不是我殺死的,殺死它的是哥哥才對?!?br/>
“哥哥?你是説他?”趙遠(yuǎn)河不可置信的指著趙靈兒懷中昏迷的趙括,確認(rèn)道。
“伯公,我説的就是哥哥?!壁w靈兒篤定的回答,完全沒有注意到趙天陽和趙遠(yuǎn)河兩人臉上怪異的神情。
“父親”趙遠(yuǎn)河把目光投向其父親趙天陽,似乎在等待趙天陽解惑。
不説趙遠(yuǎn)河,就連趙天陽也覺得自己聽到的是一則笑話。
“靈兒,不要開玩笑了。括兒才剛從昏迷中蘇醒不久,況且他還是個連煉氣期都不是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擊殺得了妖丹期的蛇蛟呢?”趙遠(yuǎn)河似乎想把趙靈兒的話真的當(dāng)成一則笑話對待。
然而趙靈兒接下去肯定的回答,讓他明白自己的認(rèn)知才是笑話。
“伯公,靈兒又怎么會騙你們呢?”趙靈兒也清楚自己的話猶如天方夜譚,不是親眼所見的人不相信也是在意料之中,所以,他耐心的解釋道:“若非靈兒親眼所見,靈兒也不相信哥哥憑借一介凡身就成功的擊殺了妖丹期的蛇蛟,但這一切都是靈兒親眼目睹的?!?br/>
被趙靈兒這么一説,趙天陽和趙遠(yuǎn)河都不得不正視起這件事,就他們對趙靈兒的了解,趙靈兒是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
“難道一切都是真的?”
若真如此,那么趙天陽就不得不重新審視起趙括。放眼整個天啟大世界的歷史長河之中,還沒有人能夠做到以凡人之軀打倒妖丹期妖獸的壯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