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吹胡子瞪眼地拍了下桌子道:“你給我站住,.\”
被他這么一吼,我打了個冷顫,腳步也不自覺地停了下來。老虎開始發(fā)威了,天,我竟然拔虎須,撒腿就跑,大嚷道:“十三爺,救命!”
這可惡地盆底鞋使不開步,未出門就被他逮了回來。他怒氣沖天,拿起桌上壓紙的木條,往我手心打來,我忙一縮,心里大罵神精病。他見打空,更加惱怒,硬拉起我的左手,狠狠的打了三下。竟然拿我當三歲小孩,手掌立刻紅腫,我疼的眼里噙滿了淚水,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右手也伸給了他。
他明顯一愣,隨即拉起我左手,輕問道:“疼了?”
我氣地一把推開他,怒吼道:“你給我走開?!?br/>
就許你發(fā)威,本姑娘還會河東獅吼呢!當他隱形,轉(zhuǎn)身往外跑,眼淚又止不住掉了下來,我這是造了什么孽?。渴娑鴣?,驚問道:“這是怎的了?”
我憤恨地大聲道:“神精病醫(yī)院保安無能,害死我了!”
十三皺著眉頭,一頭霧水。四阿哥緊跟而出,也是不解地詢問之色,忍不住又笑出了聲,罵了他也聽不懂,這倒是報復他的好辦法,企碼自己解氣。最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再也不要見到這個瘋子。就連他來送藥,我也避而不見,想著他有可能來,寧可多走些路,避到晴婉那兒去了。
十三的府邸終于動工了,也只不過是前明官員的房子,略做修整而已。想來也不會太大,雖然現(xiàn)在康熙對十三很是寵愛,每回外出都帶著他。但十三只是阿哥,又沒有封號,所以可想而知,是有規(guī)格限制的。幸好五月份四阿哥、十三都跟著康熙去塞外了。宮里雖然無聊,但耳根清靜,主子不在,隨意而為。
中秋節(jié)一過,終于跟著十三出了宮,而且是一去不復返,站在宮門外,我朝著紫禁城,使勁的擺擺手道:“再見了,拜拜了……?!?br/>
城門口的守衛(wèi)一臉疑惑,最后也拿手朝我擺擺,又不明所以的摸摸腦袋。十三府是小型的四合院,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共分四進,還有一個小小的荷花池,趁福晉未進門,我趕緊選了一個靠東邊的小院。
小院里種著好些竹子,本想著取名“瀟湘館”,應應景。一想太悲了,還是讓林妹妹專有吧。想起揚州的園林,于是在院門上掛了塊牌“個園”。其實院子很小,只有兩間正房,一間偏房,但遠離正房,不失為清雅之地。
四阿哥送了寧兒過來,在我看來是放個內(nèi)線在我身邊。府上現(xiàn)如今除我一共十幾個仆人,十三把總管的職責交給了我。所以剛開始,也挺忙,一一對府上的東西做了登記。半個月一晃而過,才想起如今自由的很,于是偷偷溜出了府。
在路上叫了輛馬車,買了身男裝,直奔清雅居。點名老板一見,江子俊愣了好長一會兒,才拍著腦門笑道:“你看我這眼神,原來是容月啊!”
我佯裝緊張地環(huán)顧四周,手指對著嘴道:“噓!江兄我們到里面一敘?!?br/>
江子俊看我神秘兮兮的樣子,忙把我請進了他的辦公房,一臉擔憂地問道:“你偷跑出宮了?這可是大罪??!”
我哭喪著臉道:“是啊,沒去處,所以躲到你這里來了,江兄不會見死不救吧?”
他雖擔心還是安慰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吧。得馬上送你走,這里不安全?!?br/>
看他緊張慌亂地動作,我抿著嘴笑道:“我騙你的,看你急得,不過你可真是好兄弟。”
他這才明白過來,笑罵道:“你個小丫頭,倒捉弄起我來了。不過來得正是時候,酒樓開業(yè)快一年了,昨兒我一算共獲利八萬四千兩銀子,你的四萬二千兩如何處置?”
我欣喜地嚷道:“這么多?。恳翘嶙吡?,可不是要被銀子壓死。這樣吧,二千兩我就不要了,算是江兄的補貼,另外四萬兩,我想拿出一部分錢在近郊買個大的莊子,余下的想開個好點的客棧,不知江兄有沒有這個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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