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狂聽得七殺那平板的語調(diào),愣了一愣,隨即嘴角微微一抽,終是沒有憋住那笑意。請使用訪問本站。
“噗……哈哈哈哈……”
她仰起頭,悅耳的笑聲直直穿透了那方才還緊繃的氣氛。微風拂過她的發(fā),她的衣,她眉梢眼角都是愉悅之意。本就無雙之容,被這一笑,比那灼灼桃花還燦爛,不可方物,自有千般風情從那笑顏里流露出來。
七殺滿溢的殺氣在那輕快的笑聲中消散于無形。
他看著她,精致的側(cè)臉,那笑顏耀眼無比,似給她整個人度上了一層光華,似有陽光跳躍在她那如蝶翅般的睫毛上,憑添一絲俏皮之意。
“你笑得好看?!逼邭⒉幌滩坏f出這樣一句話。
鳳傾狂聽到七殺的話,收住了悅耳笑聲,只有那眼眸里還殘留著陣陣笑意。
“怎么,現(xiàn)在倒是不殺我了,還夸贊我?!彼羝鹈忌?,話語有著輕松之意。
她靜靜看著七殺,倒也不驚慌。不知道為何,她就是非常確定,七殺不會動手殺她,或者是說,不會動手傷害她。
這是一種第六感,一種敏銳的直覺。
“好看是事實,殺你尚不是事實?!逼邭⒗溆驳幕卮鸬?,整張臉面無表情,像是天生便不懂笑為何物般。
鳳傾狂聽得七殺的這句話,眼眸眨了眨。
這七殺說話,一板一眼,誠實無比,不,應(yīng)該說是誠實過了頭。
這樣的人,不屑撒謊。
看似木頭卻心似明鏡,少言寡語。這樣的殺手也是最可怕的,因他心里什么顧慮也沒有,只有‘殺’這一字。
萬物皆空。
鳳傾狂正想到這里,她抬眼看向七殺,那冷硬的表情,荒涼的眼眸。
心下一沉。
這樣的人應(yīng)該是毫無牽掛,為何還上那樓外樓求那起死回生。
她,是不是破壞了不應(yīng)該破壞的事情。
“你上那三樓春宴,求得是誰的命?”鳳傾狂沉吟了半晌后,緩緩開口問道。
七殺看著鳳傾狂有些霧氣氤氳的眼眸。即使在那煙霧朦朧里,也依舊掩蓋不住那眼眸里的光華流轉(zhuǎn)。
不點而嫣紅的朱唇微微張動著,似有如蘭氣息。
七殺有些微微的恍神,他那如荒漠的眼眸里有了一點星星光亮。
“恩?”鳳傾狂見七殺并未回答她的話,勾起了一個疑惑的尾音,她轉(zhuǎn)頭看向他,不經(jīng)意撞進了他的眼眸。
玉墨深沉,無邊陷落。
鳳傾狂眼底有了一絲微的光芒閃過。
七殺看到鳳傾狂驀然的轉(zhuǎn)頭,倒是回過神來。
他看著她的臉龐,如玉容顏,嘴唇微微動了動。
“你還沒告訴我,菊花和菊花是什么關(guān)系?”
鳳傾狂看他面無表情的吐出這句話,本已收住的笑意,又漸漸從嘴角蔓延開來。
她壓住自己的笑意,輕輕回答著七殺的問題。她覺著,以這七殺的性子,若是不告訴他答案,估計會一直問下去。
“菊花和菊花的關(guān)系,恩,就像是雙胞胎,是兄弟的關(guān)系。有個詞語可以形容他們的關(guān)系,基友?!?br/>
七殺多年后想起這日的問話,恨不能往那地上鉆進去,省得日日被那幾人嘲笑。
因為當鳳傾狂解釋完菊花和菊花的關(guān)系后,他很愣頭愣腦的問了句。
“我能和你當基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