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島寨墻上,龍達看著敵陣剩余的戰(zhàn)士分坐二十張木筏向小島包圍過來,立刻明白了敵人的用意所在。
一聲冷哼,在識??臻g中通過奴役烙印向眾魔獸發(fā)出攻擊的命令。
頓時水面的平靜被魔獸們打破了,就看到一道道水線向各木筏逼去。
武師狼辛正站在木筏上,兩旁是操筏的戰(zhàn)士,木筏正在向著小島飛速前進??粗胺綅u嶼高高的懸崖,想著首領(lǐng)的金幣懸賞,狼辛不由笑了,這種懸崖雖然陡峭,但對他這個武師來說上去并不是難事。
上了島后一定要搶在別人前面多砍幾個腦袋,想著即將到手的光燦燦的金幣,又想著飛鷹城中如煙樓里面熱情的美嬌娘,狼辛哈喇子都差點關(guān)不住了。
不過正在做著美夢的時候,狼辛突然感覺到這個小木筏受到了來自水底的狠狠撞擊,接著小木筏飛了起來,身邊的戰(zhàn)士被拋向了空中,然后又向水中落去,而他自己猝不及防之下也被拋向了空中。
小木筏在空中飛旋,很快就散架了,組成木筏的木頭等部件四散而落。
緊跟著木筏后的是一顆碩大的蛇頭,蛇頭后是水桶粗的腰身,只看得那蛇頭惡狠狠地向著狼辛噬去。
不愧為武師強者,狼辛瞬間從金幣美女的美夢中回過神來,知道自己的小隊受到了襲擊。
看著緊追而來的蟒蛇頭顱,狼辛顧不上多想,渾身斗氣爆發(fā),掣刀在手,一刀狠狠地向蛇頭斬去。
冷漠的蛇瞳映射出雪亮的刀光,龐大的蛇身卻有著極快的速度,蛇頭一擺,閃過了劈來的刀光,跟著一個頭甩,向著空中的武師抽擊而去。
狼辛大駭,雖然看到了抽擊而來的蛇頭,但奈何身在空中,無處借力,況且一刀沒有劈中目標,招式用老,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瞬間就被蟒蛇頭給抽中,負痛的身軀騰云駕霧中飛向遠處,落入了五十余丈外的水中。
狼辛落入水中,知道不好了,入水的人很少有能活命的,剛欲凝聚斗氣沖出水面,卻已經(jīng)被一群水底生物包圍了,正是食人魚群,鋒利的牙齒輕易地撕碎了狼辛的護甲,接著撕碎了他的皮肉,狼辛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痛苦叫聲,在魚群的圍攻下很快變成了一個骨架,狼辛的意識永遠地陷入了黑暗中。
同樣一幕幕在水中快速上演。
武師虎刃正站在飛速往小島前進的小木筏上,與狼辛做金幣美女夢不同,虎刃想的是多賺點金幣到飛鷹城里的煉器坊去買把好斧頭,當(dāng)然,對他來說,多賺金幣就是多砍人頭了,有了好斧頭就可以賺更多金幣。
忽然,虎刃的小木筏受到了來自水底的強烈撞擊,震蕩中小木筏被輕易掀翻,幾個武士落水后發(fā)出一聲慘呼卻再也沒人冒出水面來。
虎刃在小木筏被掀翻時身體迅速躍起,但是一顆猙獰的巨獸頭顱撞散了木筏,張開一嘴鋒利的牙齒向著虎刃飛向空中的身體咬去,正是一頭長嘴鱷。這家伙可是皮粗肉厚,嘴中的牙齒森森,任誰也知道被它咬上是什么結(jié)果。
虎刃一催斗氣,手中利斧爆發(fā)火元斗氣向兇鱷頭部劈去。
斗氣光芒狠狠地劈在鱷魚頭上,不過也只是在鱷魚厚厚的鱗甲上激出一溜火光,留下了一道白印。
鱷魚重重地落回水中,而虎刃卻反沖向高空。
水中的鱷魚渾然無事,一雙冷血的鱷眼盯著飛向空中的人類,身體卻快速向虎刃的落點游去。
空中力盡的虎刃身體在快速地下落,吃虧在空中無處借力,空有一身武師本領(lǐng)卻無從施展。
看著腳底下跟進的兇鱷,虎刃在空中身形一扭,竟向這鱷魚之背踏去,這家伙也是急了,竟想在鱷背借力。
不料在即將踏上鱷背時,這看似粗笨的鱷魚竟狡猾地身體往下一沉沒入了水中,只聽得“撲通”一聲,虎刃身體落入水中,心中暗呼“糟了”。
虎刃剛欲催動斗氣躍出水面,卻只聽得一聲水響,看到頭頂一片陰影,接著身體一陣巨痛,卻是身軀已被滿嘴利齒的鱷嘴咬住,鱷嘴的巨力虎刃如何掙得動,緊接著鱷嘴一陣瘋狂甩動,一陣巨痛中武師虎刃失去了意識。
正在遠處督戰(zhàn)的兩位酋長看到了自己的武師戰(zhàn)士一個個的筏毀人亡,竟無一人能夠逃脫獸口而登島,此時卻無暇去心痛和憤怒,因為他們乘坐的木筏也被眾多魔獸包圍攻擊了。
作為首領(lǐng)專用的木筏自然造得結(jié)實和巨大,其體量足有戰(zhàn)士乘坐的小木筏四倍有余,加之被其上兩個武師鎮(zhèn)壓,故水中的魔獸幾次試圖掀翻這木筏,都沒有成功。
木筏上除了兩個酋長武師外尚有戰(zhàn)士十余人,不過大都是重傷無行動力的戰(zhàn)士,在先前的冰雹突襲中為冰雹和箭雨所傷。
幾頭鱷魚試圖爬上木筏,卻被兩個武師的斗氣刃分別劈回了水中。
忽然,“呱呱”,一只蛤蟆跳了上來,筏上的戰(zhàn)士正有點驚奇地看著這從沒見過的大蛤蟆呢,卻聽狼風(fēng)酋長大呼道:“小心,這是水澤毒蛤,有巨毒,當(dāng)心它的毒氣?!?br/>
這家伙居然認得這蛤蟆,眾人聞言連忙都撐起斗氣護罩。
狼風(fēng)酋長手中刀一揮,一道斗氣刃向蛤蟆劈了過去,這蛤蟆又是“呱”兩聲,身形卻是靈活無比地躍入水中。
眾戰(zhàn)士松了口氣,不料片刻后這蛤蟆去而復(fù)返,這回跳上來卻沒呱呱叫了,而是落在戰(zhàn)士群中,一口黃色的毒霧噴出,在眾人反應(yīng)過來之前又跳入了水中。
當(dāng)即就有猝不及防的四個戰(zhàn)士一陣頭暈?zāi)垦5卦缘乖谀痉ど?,人事不省?br/>
形勢越來越不利,兩個武師已經(jīng)聯(lián)手打退了魔獸的幾次攻擊了。
不過即便如此,筏上的人們看著周圍水中虎視眈眈的眾魔獸也沒有絲毫安全感。
虎梟吼道:“快,趕緊劃回去,靠岸!”
當(dāng)即有還能行動的兩個戰(zhàn)士操槳劃動木筏,不過行了沒幾丈遠就被水中暴起的兇鱷給拖下水去了,兩位酋長斗氣劈出救援已是不及。
木筏四周水面不時浮現(xiàn)魔獸的頭顱。
那虎梟此時卻已沒了威風(fēng),向狼風(fēng)酋長慘笑道:“不料這回出征遇到的敵人如此難纏,手段如此之多,連魔獸都能指使,是我輕敵了,我們竟是全軍覆沒,就連我們倆都只怕回不去了?!?br/>
狼風(fēng)酋長也是臉色難看。
墻頭上龍達見眾魔獸居然奈何不了敵首,決定親自出手。
意識中喚過來水衛(wèi)一,片刻后一只大鱷魚游了過來,龍達腳踏騰云符,輕輕落在鱷背上。
意念一動,水衛(wèi)一向河中大木筏游去。
虎梟酋長看著站在鱷背上漂來的年輕人,道:“這里的魔獸都是你操控的?你究竟是什么人?安達爾也是你弄過去的嗎?”這一刻,這個酋長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
龍達在距木筏四十余丈處停下了,看著虎梟狼風(fēng)冷笑了一聲,道:“你們說的不錯,安達爾是我俘虜過來的,使了一些小手段,他就變成我的人了。
“至于我是誰?告訴你們也無妨,讓你們做個明白鬼吧,我是找你們復(fù)仇的人,我叫龍達,是龍角部落龍山酋長的兒子。
“拜兩位所賜,我龍角部落被你們所滅,時刻不敢忘記,我來送你們先走一步,你們的族人很快就會來和你們團聚了?!?br/>
兩位首領(lǐng)聽完,就知道今天的事無法善了,這是不死不休之局??!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兩個首領(lǐng)對視了一眼,同時取來手下的弓箭,灌滿斗氣的箭矢向龍達急速射來。
龍達輕蔑地笑了筆,“水盾,金剛護甲,水霧”,得益于河面上水元素濃郁,立刻在符印的召喚下,一面厚達三丈的水盾凝成,同時,在龍達周圍出現(xiàn)了直徑達到十丈的水霧球體,虎梟狼風(fēng)兩人瞬間失去了龍達的位置。
球霧中龍達早已偏離原來位置五丈之外了,射來的箭矢大多是射偏的,即使有沒偏的飛箭經(jīng)過水盾的削弱,已是沒多大威脅,金剛護甲輕易擋住。
念頭一動,“烈火,旋風(fēng)”,兩個符印迭加在一起,風(fēng)助火勢,形成了一個烈火旋轉(zhuǎn)的風(fēng)火之輪迅捷無比地向木筏飛去,而且隨著飛行風(fēng)火之勢還在愈發(fā)壯大。
虎梟狼風(fēng)大駭,這是要燒他們的木筏??!
虎梟大吼道:“快,斗氣攻擊,不要讓它過來?!?br/>
不過符印在龍達意念控制之下,靈活無比地避開了諸多斗氣攻擊,最終還是落在了大木筏上。
大木筏在熾烈的風(fēng)火輪地猛烈灼燒下很快燃燒起來,木助火勢,風(fēng)助火威,在兩個酋長的絕望眼神中大木筏漸漸解體,并最終化為了灰燼。
失去了木筏的依托,筏上戰(zhàn)士先后落水,很快被魔獸群撕碎。
立足于焦木上的兩個酋長也被風(fēng)水之輪逼落水中,就是身為武師境的兩個酋長在水中也只不過多支撐了幾個呼吸,水中魔獸太多了。
龍達意念一動,“烈火,旋風(fēng)”符印收回識??臻g。
至此,白虎部落和貪狼部落兩族聯(lián)軍進攻葫蘆島,以全軍覆沒而結(jié)束。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