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開始,穆安琛清楚的敘述著接下來要做什么。
眾人都聚精會神的聽著,說到一半,會議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沉諾下意識的抬起頭,這一抬頭,可把她嚇得失了魂。
連玦站在門口,饒有興趣的望著會議室的眾人,剛剛沉諾驚慌失措的模樣,被他納入了眼底,他嘴角微擬,找了這么久,想不到這丫頭竟然自投羅網(wǎng)。
連玦走了過去,抬手制止住了正要發(fā)言的陳經(jīng)理。
“你,抬起頭?!彼龡l斯理的說著。
沉諾懊惱的一閉眼,咬著下唇,緩緩抬起了頭。
姣好的容顏呈現(xiàn)在連玦面前,他饒有興趣的笑了,“我記得e。s招收的員工都是一本畢業(yè),你連這種硬性要求都達不到,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留下來的?!彼淅涞恼f著,室內(nèi)溫度像是降了幾度,沉諾縮了縮肩膀,尷尬至極。
“連總……”陳經(jīng)理為難的開口。
“你們先出去?!边B玦像是沒有聽見他說話,看了一眼其他職工,淡淡的吩咐道。
穆安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沉諾,好像讀懂了什么,他率先走了出去。
見總經(jīng)理離開,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魏琳更是一臉自求多福,她拍了拍沉諾的肩膀,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隨著人群離開。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連玦方才開口,“你是那天那個女人?”
沉諾把頭低得不能更低,咽了咽口水,“連總你說什么?”
“裝傻?”連玦揚了揚唇,起身緩步走到她身后。
薄薄的氣息打在了沉諾的脖頸處,她緊張的縮了縮脖子。
“我還是第一次被女人打?!彼跉獾恼f著。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彼粑贝?,一口否認。
“哦?”連玦眉梢一挑,“你不知道?”
“我想連總是認錯人了?!彼首麈?zhèn)定的回道。
連玦望著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很好,那你就遞辭呈吧?!?br/>
“為什么?”
“我剛剛不是說了,你的硬性要求不過關(guān),e。s將不會聘請這樣的人?!?br/>
“你這是公報私仇?!背林Z站過身,脫口而出。
“哦?”連玦抬抬眼,逐漸靠近沉諾。
沉諾向后退了一步,身子不小心撞到椅子,“你做什么?”她顫抖的問了出來。
“不是說我認錯了人?”他勾起她的發(fā)梢,在指尖把玩。
沉諾咬著唇,“你想怎樣?”
“怎樣?”連玦一頓,認真的想了想,“你不是說我公報私仇嗎?那我公事公辦如何?”說完,他拿起了手機,在她面前按了110。
沉諾眼睛一睜,伸手就要奪下手機,她還沒碰到,就被連玦壓在了桌上,“給你個彌補的機會?!彼χ曇舸指?。
沉諾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小臉上寫滿不服氣,“我不信這世上沒有王法!”
“王法?”連玦嗤笑一聲,雙眼肆意的打量她,“我就是法?!?br/>
“你!”沉諾氣得眼睛紅了,身子被他壓著,她不安的晃動著。
“蓄意傷人,你說會被判多少年?”
“我沒有,我是正當(dāng)防衛(wèi)?!彼龁≈曇簦钢唤z驚怕。
連玦的手指貼在了她的唇瓣上,“我說了算。”
沉諾吸了吸鼻子,無可奈何。
“做個交易吧。”他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什么交易?”沉諾緊了緊衣服,戒備的望著他。
“做我的女人?!彼淅涞恼f了出來。
沉諾一怔,恨恨的瞪著他,這些紈绔少爺最喜歡的就是玩女人。
“連總,我說過了,我不是那樣的女人。”她整理了一下自己,低下眼,“辭呈我會交給人事部的,至于那晚的事,我無話可說,如果連總只會用這種方法逼女人就范,那么我覺得,你可以把身下的三寸小豆丁給切掉,因為你不配做男人。”她聲音不卑不亢,帶著一絲憤怒,說完,瀟灑的離開了會議室。
連玦望著沉諾的背影,若有所思。
“嘖嘖嘖……”門外響起了調(diào)侃的聲音。
穆安琛走了進來,“我聽沈洛說,前幾天你被一個女人打了,不會是她吧?!?br/>
連玦瞥了他一眼,不言不語。
“可以啊,不虧是我看上的人。”
“你看上的人?”他的余光睨著穆安琛,耐人尋味。
“你不知道她是我招進來的?”
“那我還要感謝你了?”
“多漲點工資就是了?!蹦掳茶∶嗣亲樱闯鲞B玦的臉色不好,識相的閉上了嘴,轉(zhuǎn)身遛出了會議室。
連玦摸了摸光潔的下巴,眼里綻出一絲微光,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其中一個號碼,“宋離幫我查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