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齡身體很虛,一直在家里休息,外界的消息絕對不會傳到金九齡耳朵里。這是金大哥和玉天寶共同的決定,對于破案狂人,只有從根本上斷了他的念想。
“九齡,今天覺得怎么樣?”玉天寶扶著金九齡坐在花園里曬太陽。正是春天好時光,花兒滿園開滿樓。蝴蝶翩翩舞,蜜蜂采蜜忙。金九齡伸手,一只漂亮的蝴蝶停在手指上,翅膀微微顫動。
金九齡微微一笑:“我已經(jīng)好很多了,你和大哥真是瞎擔心?!?br/>
玉天寶板著臉:“就算蠱蟲除了,你身體里還是積累了太多毒素,怎么能不小心點?”
金九齡無奈,這次可能真的嚇到大家了,玉天寶簡直把自己當做易碎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手指抬了抬,蝴蝶飛走了,金九齡舉手投降。
“好好,我的錯,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好了,我的武功也開始恢復(fù)了,不要擔心?!?br/>
玉天寶將外衣披在金九齡身上,低聲道:“看你以后還這么拼命?!?br/>
金九齡訕訕道:“以后一定小心,多帶點人?!鄙洗蔚拇_是自己托大了,以為自己武功好,沒什么可怕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金九齡此生將會牢牢記住這句話。
“這還差不多?!庇裉鞂殞⒔鹁琵g眼前的發(fā)絲撂到耳根,溫柔的眼神讓人暖洋洋的。金九齡瞇眼,倒在藤椅上,閉目養(yǎng)神。
金九歌帶著六扇門那群捕快走過來就看到兩人親親蜜蜜,華麗麗的吃醋了。他家弟弟從來沒對自己這么親密過。而六扇門的捕頭們則是竊竊私語,看向玉天寶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這家伙,配得上他們的總捕嗎?
“九齡……”九歌頗為哀怨的喊道。
“哥哥,你今天有空啊?!本琵g笑問。
“總捕。”捕頭們喊道。
金九齡微微一笑:“大家都沒事嗎?”
宿語昂笑道:“六扇門最近沒什么案子,所以我們大家來看看總捕?!?br/>
寒刀和雷吼將大家精心準備的禮物遞過去,玉天寶自然的接了過來。
金九齡笑道:“謝了,我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回來了?!?br/>
陳海智連忙說:“總捕好好休息就好,六扇門有我們呢,沒事。”
宿語昂拍了陳海智一下,瞪了他一眼,雷吼心疼了,趕緊給媳婦兒順毛。“總捕,六扇門沒什么大事,你好好養(yǎng)傷,我們少不了你?!?br/>
金九齡輕笑:“好?!?br/>
文越張張嘴,想說什么,欲言又止。
金九齡笑問:“文越,你有什么想和我說?”
文越錯愕的應(yīng)了一聲:“?。颗?,沒事沒事,只是很久沒見到老大很想念。”
“呵呵,想念的話,你可以過來坐坐啊?!?br/>
“嗯,知道了老大?!蔽脑叫Σ[瞇的說。
金九歌見弟弟和同事們相處的這么好,郁悶了,吃醋了。自從金九齡九死一生,金九歌就決定能耍賴的時候趕緊耍賴,和弟弟好好親近才是。風度那種東西對著家人是不需要的。
金九歌抱著弟弟蹭了蹭:“難得你在家,就算是天大的事情哥哥也不會管。生意哪里比得上弟弟你啊?!?br/>
“哥哥,我已經(jīng)沒事了?!苯鹁琵g無奈的拍拍哥哥的后背。
“嚇死哥哥了,抱抱?!崩^續(xù)蹭繼續(xù)蹭。
玉天寶嘴角一抽,眼神很不善,卻無可奈何。因為這個抱著自己心上人的家伙……是心上人的哥哥,親的!永遠斬不斷的血緣,多么讓人痛恨啊。
“哥哥,抱歉。”金九齡終于說出遲來的道歉。
“知道就好,以后注意自己的安危。”金九歌揉亂弟弟的頭發(fā),喟嘆自家弟弟怎么這么可愛?
捕快們湊在一堆,無奈的發(fā)現(xiàn)人家一家人快快樂樂,把他們忘記了。
“哥哥,我這邊沒事了,你去處理自己的事吧。”金九齡微笑道。
金九歌輕笑:“沒事啦,江南花家同咱們合作,以后金家的生意絕對會好的?!被腋兄x九齡還了花滿云清白,而且金家的實力在京都還算不錯,金九歌為人也信得過,所以與金家合作了。
“花家,那可了不得?!彼拚Z昂專管資料的,一下子想到了花家的情況?;液苡绣X很有錢,這是大家的認知,但沒人敢惹花家?;矣衅咄?,個個身懷絕技。
花家老大花滿風,沒有聽說過有什么能力,卻是最神秘的一個。因為所有得罪花家的人最后都會痛哭流涕的滾回來尋求原諒。
花家老二花滿天,武功很好,而他沒有混江湖,而是開了一家武館,來者不拒,弟子滿天下。
花家老三花滿云,冷冰冰的他卻是花家最會做生意的,經(jīng)常遠走西域,帶回無數(shù)珍寶。
花家老四花滿軒,不知所蹤。
花家老五花滿星,才華橫溢,開了一家書院,照樣來者不拒。
花家老六花滿月,管理花家的生意,手段高超。
花家老七花滿樓,可能是整個花家最無為的人了,但是也沒有人敢得罪他。不單是他六個強悍的哥哥,還有花滿樓的朋友,甚至花滿樓本身的氣質(zhì)。見過花滿樓的人無不為之折服,并且成為朋友,不愿找他麻煩。更何況,這世上,并不是誰都能成為那冷冰冰的西門吹雪和瀟灑不羈陸小鳳的朋友的。
“哥哥,辛苦了?!苯鹁琵g向來認為,和做生意的人打交道比破案難多了。
金九歌摸摸弟弟的頭發(fā),笑道:“哥哥要多賺點錢,把你養(yǎng)得白白胖胖?!?br/>
金九齡呵呵一笑,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金九歌銳利的目光盯著玉天寶,意思是——九齡已經(jīng)好了,你還不走?
玉天寶回以淡定的眼神——九齡還是很虛弱,我想多陪陪。
有我——金九歌微笑。
我們不一樣?!裉鞂氁参⑿?。
捕快們促狹的看著兄長與黃鼠狼的戰(zhàn)斗,私下里,他們自然是支持金大哥的。這家伙,不知打哪里來的,想拐走六扇門總捕?沒那么容易!
金九齡嘴角蕩起一抹無奈的弧度,這兩個人啊,總以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然,他哪邊都不好幫,只好當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玉天寶,有人找你?!苯鹁琵g突然看到墻頭冒出一個人,那是玉天寶的隨從。
玉天寶看過去,皺眉,低聲道:“九齡,我先去看看?!?br/>
金九齡笑了笑。
金九歌趁著玉天寶不在,使勁的說壞話:“九齡,你看這玉天寶,不過一個大老粗的男人而已,有什么意思?要不哥哥給你找?guī)讉€千嬌百媚女人?”
金九齡仰頭看著哥哥笑:“哥,我覺得自己不適合娶妻生子。我常年在外破案,難道叫她守活寡?”
金九歌滿不在乎:“我家弟弟這么俊美能干,是每個女人心目中的英雄,就算一輩子等待,也是應(yīng)該的?!?br/>
宿語昂也加了一句:“金大哥說的對,京都的少女們可崇拜總捕了?!?br/>
“對啊對啊,我聽好多人說想和總捕求親呢?!标惡V沁B連點頭。
文越也插上一腳:“真的,總捕很好很好,很多人喜歡的?!?br/>
金九齡輕笑一聲,為玉天寶默哀,這么多人都對自己選擇玉天寶不滿啊,看來玉天寶想要得到大家的支持,還早。不過玉天寶總是自己的選擇,總不好站在一邊看戲,金九齡還是好心的為玉天寶辯駁了一句:“可是,我喜歡跟我并肩作戰(zhàn)的,我也不想一個人在外面孤孤單單?!?br/>
自家弟弟看起來是死心眼,金九歌哼了一聲。
捕快們也失望極了,看來總捕真被姓玉的黃鼠狼叼走了。
玉天寶很快就回來了,雖然還是帶著笑容,但金九齡感覺得到他的心情并不美妙。
“九齡,我要去找聘禮了?!庇裉鞂毿Φ?。
金九歌頓時就火了:“聘什么禮?是嫁妝,嫁妝,你得嫁到我們金家來。”
金九齡只是盯著玉天寶,并不說話。
玉天寶無奈的拍拍額頭:“好吧九齡,怕了你了?!辈焕⑹橇乳T總捕,那眼睛銳利的……“玉天寶在行動了,父親叫我努力把那些人打敗,然后可以接手家業(yè)了?!?br/>
金九齡皺眉:“多少個?”
玉天寶攤手:“不會超過三個?!?br/>
金九齡眼中含著擔憂的情緒,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如果需要我,你知道該怎么做?!?br/>
玉天寶笑了,當著金大哥的面,快速的親了金九齡一下,說道:“我知道。”
金九歌反應(yīng)不及,眼睜睜看著弟弟被人占便宜,然后怒了,吼道:“玉天寶,你找死啊?!?br/>
玉天寶揮揮手,說了一聲:“九齡,知道你喜歡李太白的詩詞,我特意抄寫了一本放在你房里了?!本秃吞翘窍Я恕?br/>
金九齡蹙眉,對宿語昂道:“你回去關(guān)注一下最近的江湖大事?!?br/>
“是?!彼拚Z昂應(yīng)道。
金九歌看弟弟臉色有些疲憊,示意捕快們趕緊走。宿語昂會意:“總捕,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
金九齡點頭:“嗯?!?br/>
宿語昂走在前頭,寒刀跟在身后,雷吼拉著陳海智,王笑和童安跟著,文越走在最后。文越走了一會兒,轉(zhuǎn)頭看著金九齡,似乎想說什么,被童安一拉,走了。
金九齡若有所思:“哥哥,京都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大案?”文越是最了解自己心思的人,必定是想說什么,但礙于自己如今的情況,只能閉嘴。
金九歌望天:“你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就可以回六扇門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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