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長的道法確實很高強,不一會時間就搜索到了線索,只是他的臉色,卻并不怎么好看。
“怎么了?”
朱高峯預(yù)感不妙,沉聲問道。
王道長遲疑了片刻,表情復(fù)雜說道:“有個情況,我希望說出來,朱家主不要難過?!?br/>
“王道長請說?!?br/>
朱高峯的臉色越發(fā)陰沉,心中那股不祥的預(yù)感,越來越強烈。
只聽王道長輕嘆一口氣說道:“我剛才施展出尋蹤道法,確實查找到了貴公子遇害的地點,不過這個地點,不夠具體。”
朱高峯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貴公子可能連尸體都已經(jīng)……唉!”
王道長長嘆一聲,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是意思已經(jīng)非常明白了。
哪怕朱羽只剩下一根骨頭,王道長都可以憑借著朱羽的本命玉髓,找到他殘骸所在的具體位置。
可是現(xiàn)在,卻只得到一個模糊地點。
這個模糊地點,還是根據(jù)朱羽生前留下的一道氣息,搜尋到的。
說明什么?
說明朱羽不僅遇害了,就連他的尸體,都被兇手處理掉了,一點不剩。
“真是該死!啊——”
朱高峯面孔猙獰,痛苦的嘶吼一聲。
萬萬沒想到。
他的兒子,居然連尸骨都沒有留下。
那個該死的兇手!
朱高峯覺得,將那個兇手碎尸萬段都是便宜的了,他要讓那個兇手,生不如死!讓那個兇手一輩子承受痛苦的折磨??!
不僅如此。
他還要把那個兇手的親人、朋友,統(tǒng)統(tǒng)抓來,一起品嘗絕望的滋味!
朱高峯聲嘶力竭的咆哮著,身上的殺意滾滾涌動。
王道長眼神顫了顫,說道:“朱家主,先冷靜,我知道你現(xiàn)在非常痛恨那個兇手,但是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先確定兇手的身份?!?br/>
王道長的話,讓朱高峯稍微冷靜了一些,忽然想到了什么,說道:“王道長稍等片刻?!?br/>
他快速回屋,出來的時候,手中又多出了一塊碎裂的本命玉髓。
“麻煩王道長再搜尋一下這塊玉髓的主人。”
朱高峯當初是派了一名金丹期高手去暗中保護朱羽的,結(jié)果那名金丹期高手的本命玉髓,同樣裂開了。
“沒問題?!?br/>
王道長接過玉髓,再次施法,過了片刻時間后,搖了搖頭說道:“一樣的結(jié)果?!?br/>
顯然,那名金丹期也同樣尸骨無存。
朱高峯陰沉著臉,雙眼之中血絲遍布,但是已經(jīng)比剛才,要冷靜了許多。
這是他早就預(yù)料到了的結(jié)局。
沉默片刻。
朱高峯聲音嘶啞的問道:“王道長,他們,大概是在什么位置。”
“龍國以南,大概是江南省那片區(qū)域,具體是哪座城市,請恕貧道無能為力?!?br/>
“王道長已經(jīng)盡力了,不怪你?!?br/>
朱高峯搖了搖頭,緊接著就陷入了一陣長久的沉默,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道長嘆息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朱家主節(jié)哀,我相信那個兇手,遲早有一天會被繩之以法?!?br/>
說完便長身而去。
他即使留在這里,也幫不了朱高峯什么了。
王道長離開后,朱高峯手中死死握著他兒子的本命玉髓。
良久良久。
朱高峯叫來了一名金丹期中期的族人,臉色陰沉的吩咐道:“你帶上幾名金丹期,去江南省,一座城市一座城市的查,哪怕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那個兇手給我挖出來!”
“是……”
那名族人面露難色,但還是應(yīng)了一聲。
什么線索都沒有,只知道江南省這么一個地點,哪有那么容易找出那名兇手??!
江南省雖然面積不大,但是想要在里面找到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見家主一臉陰沉的表情,那名族人也不敢忤逆,只好先答應(yīng)下來,等到了江南省轉(zhuǎn)一圈,找不到的時候再說吧!
“你先等一會?!?br/>
朱高峯想了想,去了一趟書房,回來后遞給那名族人一枚書簡。
“這枚尋氣書簡是一件法器,你帶著,方圓百里之內(nèi),只要對方泄露出一絲氣息,尋氣書簡就能捕捉到?!?br/>
“你重點去把那些隱藏的金丹期修煉者記錄下來,然后回來向我報告,暫時先不要打草驚蛇。”
朱高峯派去保護朱羽的高手,是金丹期初期,照樣被殺,說明對方的修為,至少都在金丹期初期以上。
穩(wěn)妥起見,先記錄下那些金丹期的位置,朱高峯準備親自去會會他們,一定可以從中找出殺害他兒子的兇手。
“我明白了,家主?!?br/>
那名族人暗自松了一口氣。
如果什么都不給,就這樣讓他去找,估計找到猴年馬月,也難以找到任何線索。
有了這枚尋氣書簡就輕松多了。
雖然無法確切到兇手的身份,但是卻可以捕捉到修煉者的氣息,尤其是那些金丹期的修煉者,平時可能不顯山露水的隱藏著。
但只要他們泄露一點點氣息,尋氣書簡上都會標識出來,并且可以一直鎖定。
本來在外面隱藏的金丹期修煉者就不多,估計把整個江南省都搜遍,也最多只能搜出那么兩三個,然后再從這兩三個里面找出兇手,并非難事。
朱家的那名族人,看著手中的書簡,此時上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密密麻麻的紅點。
紅點亮度不一。
代表著修為的高低。
大部分都是煉氣期和筑基期,少有的幾個,亮度最明顯,說明是朱家的那些金丹期。
“家主,我這就帶人去江南省。”
那名族人拿著尋氣書簡,迅速離開了朱家。
朱高峯身上的殺意,再也無法抑制的爆發(fā)出來,把桌椅砸碎了一地,還是不足以泄憤。
“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