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無事,你便無事。”白念離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你還信不過為夫么?”
“怎會?”梨花倦容滿面的臉上露出些許笑意,“這世間再也找不出做事比你更穩(wěn)妥的人了。”她看著白念離,眉宇間就露出難以掩飾的愛意。
“娘親,少姜姐姐也夸我做事穩(wěn)妥的。”白念離有些不服氣,“流光哥哥做事穩(wěn)妥,天界之中亦是交口稱贊?!?br/>
流光對此虛名并不在意,緊微微一笑,并不插言,卻只聽梨花又道,“你們俱是我們的兒子,爹爹的優(yōu)點自然也能學得幾分?!闭f話間仍是看著白念離。
“你們娘親說什么都對?!卑啄铍x已經(jīng)幫梨花夾了菜放入碗中,若不是因為娘親不肯,他恨不得親手一口一口的喂給她吃。
二人早已習慣眼前的一切,均無動于衷,只是坐下開始默默用膳,好在娘親不似爹爹,偶爾還是能想起二人的。
“流光,你近日可還繁忙?”梨花問道。
“不忙。”流光誠實答道。
“既然不忙,不如多來幾次,我許久不曾下廚,還真是手癢。”梨花說道。
“不許!”白念離與白玉塵異口同聲說道。
“你現(xiàn)在身子如此不便,怎么能操勞?”白念離說道。
“娘親莫不是覺得爹爹做得飯菜不合口味?不如無塵來做。”白玉塵也道。
“這飯菜滋味雖也重要,卻不如為膳之人的心意?!卑啄铍x道。
“爹爹這話是何意?”白玉塵只覺迷糊,“我做飯之時,自然也有對娘親的一片心意,與你的心意又有何不同?”
“你的心意與我的心意自然是不同的。”白念離一邊淡淡說著,一邊為梨花夾菜。
梨花看著二人爭辯,只覺好笑,含笑不語。
“有什么不同?”白玉塵不解。
“你如今還是個小孩子,自然不懂?!卑啄铍x語氣淡淡,眼神嘴角卻流露出一副莫測高深的表情。
“流光哥哥,你說到底有何不同?”白玉塵求援似的看著流光。
忽然被點到名字的流光迷惑的看著白念離與白玉塵,他嗯啊了幾聲,也只得同意了白玉塵的觀點,“心意與心意,應并無不同?!?br/>
“沒錯,流光哥哥說得對!”白玉塵得勝似的挑眉看向白念離。
白念離輕笑一聲,“你哥哥情智未開,他的說法做不得數(shù)?!?br/>
“哥哥不是小孩子,他說得話怎么做不得數(shù)?”白玉塵不服氣的問道。
“你問問他,到現(xiàn)在為止,可動過心?可有過情?可喜歡過一個女人?”白念離看了流光一眼。
“流光哥哥……”白玉塵眼巴巴的看著流光,希望他給一個肯定的答復。
流光迷惑了一陣,怎么樣是動心?怎么樣算有情?怎么樣又是喜歡?他不懂!
“哥哥!”白玉塵見他沉默不語,不禁有些著急,開始催促起來。
“什么是動心?怎么叫有情?喜歡一個人,又是什么感覺?”流光問道。
“這還不簡單!”白玉塵答道,“我看到娘親就覺得開心,這就叫動心,一日不見就會想念,這叫有情,我喜歡娘親,這就是喜歡了!”
“那我就有!”流光點了點頭。
“傻孩子,你們父親說的喜歡不是這種!”梨花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