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怎么轉(zhuǎn)變的這么突然,對我來說真的是猝不及防。
“弗蘭克先生有錢有勢,還會缺女人?”
他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我在他的眼神中似乎看見了一種叫做落寞的東西。
“我和陸霆深是一路人,不近女色?!?br/>
我板著臉說道:“不要跟我提那個男人?!?br/>
弗蘭克聽到這句話之后,爽朗的笑出了聲:“也對,你失蹤那么久,那個男人都沒有半點動靜,所以,你還是跟了我吧,怎么樣?”
“我還有丈夫呢,龍煜辰是我的男人,難道你要決定和軍界的人作對?”
“我既然敢綁了你,就說明我根本不在乎你那個軍界老公,放眼天下,我弗蘭克曾經(jīng)怕過誰?你跟我之后,要什么有什么,而且,我會比龍煜辰更加的寵你,更加的愛你?!?br/>
“弗蘭克先生是不是喝多了,說胡話?我一沒才,二沒貌,還真沒覺得有哪里配的上先生這樣俊朗的男人?!?br/>
他今天似乎心情很好,自動忽略了我前面的話:“多謝安小姐夸我俊朗,有件事我很好奇,為什么陸霆深對你青睞有加,龍煜辰對你念念不忘?”
……我怎么知道!
他開始從上到下的打量我,最后開始了一番品頭論足:“我看你也沒什么特殊的,人雖然漂亮,但是也不是那么的出類拔萃,身材馬馬虎虎,說話也不討喜,你說,你哪里值得那兩個優(yōu)秀的男人那么的喜歡?難道安小姐床上功夫,獨特?”
我的臉刷的一下紅了,怎么好好的話突然間轉(zhuǎn)變成了這種沒素質(zhì)的話題?
“你別跟我說你和那兩個男人都是清白的,我不信。”
我:“……”
“你說,是陸霆深比較厲害,還是龍煜辰更加出色?當然我指的是床上?!?br/>
我:“……”
“別那么一副期期艾艾的表情嘛,我只是好奇而已,你不想說,我也不會逼你?!?br/>
我總算松了一口氣,好在后來他之后沒有說什么讓我反感的話題。
如果他不調(diào)戲我,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這個弗蘭克,也像是隨時隨地都能發(fā)光發(fā)熱的鉆石一樣。
如果拋開他的身份,我真的有種和老朋友敘舊的感覺。
這個男人,并不完全是冷酷無情的。
他也有風趣幽默的一面,尤其是他很睿智。
從他的談吐中我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學識淵博。
至于,他為什么會說娶我之類的話,我想應(yīng)該是因為我曾經(jīng)跟過陸霆深。
而弗蘭克的宗旨是,陸霆深的東西,他就要不折手段的奪到手,當然也包括他曾經(jīng)的女人。
這個男人,似乎是有著雙重人格一樣。
當他陽光的時候,就像天使一樣,光芒萬丈。
但是,當他殘忍的時候,也是真的冷酷無情。
中午的時候,他將我送回了我的住所。
可是,就在弗蘭克準備走的時候,那個小姑娘從我的臥室里跑了出來。
她手里捏著那個藍色的鉆石耳環(huán)大聲的對我說:“安小姐,你的首飾丟了?!?br/>
我心里暗叫一聲不好,這個小姑娘怎么可以隨便動我的東西?
弗蘭克突然轉(zhuǎn)過了身,目光不經(jīng)意的落在了那顆發(fā)卡上。
我并沒有立即去接,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放在一邊吧?!?br/>
天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的緊張。
如果我表現(xiàn)的太過在意,那么,弗蘭克絕對會起疑。
現(xiàn)在,我不去理會,說不定他不會過問。
小姑娘將那耳環(huán)放在了一邊的茶幾上之后,就靜靜地站在一邊不說話。
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大口米飯,順便夾了一塊當?shù)靥赜械墓S子,瞟都沒有瞟那個耳環(huán)一眼。
我原以為弗蘭克會直接走掉,可是,他見我吃東西之后,直接坐在了我的對面。
“再去盛一碗米飯。”
弗蘭克的話音剛落,那小姑娘聽話的重新送來了一碗米飯。
“安小姐,你吃飯總是這么……大口大口的吃?”
要是我知道,是我吃飯的形象將他吸引回來,我說什么都要斯斯文文的吃。
現(xiàn)在,我真的是追悔莫及??!
“飯很好吃。”
他點了點頭之后,用筷子撥了一口,最后皺了皺眉頭:“我并沒有覺得很好吃,難道安小姐的飯和我的不一樣?”
說到這,他再一次打量起了我,最后悠悠的開口:“還是安小姐,在心虛?”
我真的的有種跪了的感覺,這個男人,怎么總是這么的出其不意?
他突然間撿起了那個發(fā)卡在手上來回的端詳著:“我記得,你頭發(fā)上沒有什么首飾的,怎么突然間多了這個?”
“弗蘭克先生,看你問的,我就不能有一件自己的首飾了?來的時候我沒有帶,放在口袋里,不可以嗎?”
弗蘭克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最后定定的看著我:“安小姐也喜歡這些嗎?”
我點頭:“當然,沒有女人不喜歡珠寶首飾。”
他看著我,似乎在研究我話里的真實性。
最后,他再一次說了讓我崩潰的話:“安小姐要是做了我的女人之后,要什么有什么,發(fā)卡,耳環(huán),項鏈,任你挑選,怎么樣?”
我去,怎么突然間又轉(zhuǎn)到了這件事上來?
索性我也不再理他,而是一口一口的吃飯。
他把玩著那個發(fā)卡,好像并沒有看出那東西的異常一樣。
我的心,也跟著突突的跳了起來。
“安小姐,你好像每次見到我都會心跳加速,據(jù)說,會導致這種情況的,有三種可能,第一,安小姐心臟有問題,第二,安小姐情竇初開,見到我之后,忍不住的小鹿亂撞,第三,安小姐做了什么虧心事。”
他說到虧心事之后,目光定定的看著我:“不知道安小姐屬于哪一種?”
我總覺得,他能夠看穿我的心,所以我干脆把飯碗放在了桌子上:“弗蘭克先生,食不言寢不語,不懂?”
他笑笑之后,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整頓飯的時間,他也沒吃多少東西,他一直在端詳著我,與其說端詳,倒不如說研究。
我吃飽之后,喝了一杯檸檬汁,最后用紙巾擦了擦嘴:“弗蘭克先生,我還要午休,就不奉陪了?!?br/>
他唇角勾著若有似無的笑:“好。”
說完之后,他隨手將那個發(fā)卡親手夾在了我的頭上,之后,大步的離開,我就像是瞬間卸下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三天后,那個受傷的探子來聯(lián)系我,他的傷看起來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我看了看時間,剛好晚上十一點。
“安小姐,今晚弗蘭克有應(yīng)酬,你帶著水,十五分鐘之后我們在海邊集合。”
說完他將一個人皮面具遞給了我,我貼在臉上之后,照了照鏡子。
很神奇的,鏡子里出現(xiàn)了一個陌生的姑娘,皮膚黑黝黝,像極了這里的本地人。
我拿了兩瓶礦泉水,背在了身后,當然,那個發(fā)夾我也夾在了頭發(fā)上,最后我如約來到了海邊。
今晚沒有月色,也沒有星光,海邊停著一搜小船,可以見到那個探子已已經(jīng)站在了船上。
我也急忙上船,就在這時候,一雙手將我緊緊的拉進了懷里,緊接著是宋小甜略帶哭腔的聲音:“心心,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的眼角也濕了,看著滿臉淚水的宋小甜,我真的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弗蘭克太可怕,在那個島上的每一秒我都如坐針氈。
“小甜,謝謝你?!?br/>
“傻瓜心心,現(xiàn)在知道我的好了?”
我重重的點頭,宋小甜再一次讓我感動的一塌糊涂,即使她對我有什么隱瞞,也都在這一次的死亡營救中,消散的一干二凈。
她對我,永遠都是那么的好,永遠都是。
小船飄飄蕩蕩的向著遠處走去,宋小甜拿著望遠鏡不時的看看遠方。
我也終于知道這個發(fā)夾的用處,在茫茫的大海上,根本分辨不清方向,每人一個衛(wèi)星定位儀,那么就可以和外地聯(lián)系,就算因為風浪分開,只要有人營救,那么,在有救生衣的情況下,人還是能堅持二十四小時以上的。
大概一個小時之后,我們終于離開了弗蘭克管轄的海域,而我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直到天快蒙蒙亮的時候,我們這艘小船才靠了岸。
上岸前,我們一行人再一次換了一身本地人的裝束,這樣走在街道上也不會太過引人注目。
只要我們不說話,就沒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是外地人。
外面也有四五個人在接應(yīng)著,總之這一次我們的出逃很成功。
但是,也讓我心里感覺到了隱隱的不踏實。
因為我們逃出的太過順利了,宋小甜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
她策劃著回國的時間,可是,終于在我們買好票準備登機的時候,突然事件來了。
一大幫身穿黑衣的男人將我們十幾個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宋小甜機警,她拉著我就跑進了衛(wèi)生間,之后,她在我耳邊悄聲說道:“心心,不好,我們中計了,弗蘭克這是欲擒故縱,他是故意放我們走的,目的就是想將我的人一網(wǎng)打盡。”
果然,我那不好的預(yù)感真的不是沒來由的,我看著那些洗手間外圍過來的人群,只覺得心里很焦急,只要他們一間一間的找,就一定能找到我們身上。
宋小甜看了我一眼,咬了咬牙說道:“心心,我們分開走,這樣,我們多了一條勝算,五個小時之后,我們在這里集合,記住不要迷路。”
我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
“記住,不要說話,就不會有人懷疑你,定位器要隨身攜帶,知道了嗎?”
宋小甜不舍得看了我一眼之后,閃身先離開了,而我也向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我沒敢走的太快,因為我的臉上貼著面具,他們想認出我,也不會那么輕易。
我專門找沒有人的地方,可是,我天生是個路癡,路也越走越荒涼,當我停下腳步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小鎮(zhèn)。
清晨的小鎮(zhèn)霧氣蒙蒙的,整個小鎮(zhèn)一片寧靜,有的店家剛剛開始擺攤,雖然是小鎮(zhèn),但是琳瑯滿目的水果應(yīng)有盡有。
尤其是一排排的大香蕉,比我以前見過的完美多了,我也不由得摸了摸癟癟的肚子,包包里只剩下了一瓶水,什么都沒有。
就在這時候,一輛吉普車從遠處駛了過來,在這僻靜的小鎮(zhèn)上顯得尤為的突出。
我不經(jīng)意的掃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坐在副駕駛上的人,正是弗蘭克。
他怎么來了,是來追我的,還是恰巧路過?
我想都沒想,直接鉆進了一家還沒有開張的小鋪子里。
只是那蓋著大批大批水果的塑料紙發(fā)出了稀里嘩啦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小鎮(zhèn)上,更顯得突出。
我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看那輛車,它就停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緊接著弗蘭克下了車,向著不遠處張望著,他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