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嫂嫂都送去了哥哥的房間,司幼一個人坐在床上,突然就感覺有那么點兒空空蕩蕩。
算了,閑來無事,正好把小天線喊出來溜溜吧。
小天線聽到自家宿主的召喚,原本還想著縮著躲一躲,可最后還是慢吞吞的出來了。
【嗨,幼幼……】
這心虛的聲音…聽的司幼眼睛一瞇,覺得小天線肯定有事情瞞著她!
這小東西壓根就不會藏事情。
司幼故意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對了,你和你那什么大哥哥,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自覺自己知道了不少小秘密并且千萬不能被司幼發(fā)現(xiàn)的小天線,這會兒頓時心里一緊,結(jié)結(jié)巴巴裝作無事發(fā)生。
【很…很好??!】
還結(jié)巴?!
司幼心里已經(jīng)穩(wěn)了,孩子大了,有啥事兒都不愿意跟老母親說了!
她微微一笑。
“小天線,你說說,我對你怎么樣?”
小天線心里一噔,恨不得當場哭著懺悔,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訴司幼。
可是不能?。?br/>
為了幼幼好,他現(xiàn)在也得給憋住了!
小天線發(fā)揮了自己全部的腦子,機智的選擇跳過這個話題。
他打著哈哈道:【哎呀,幼幼對我那肯定是好的不能再好呀!小天線最喜歡幼幼啦!】
這赤裸裸的表白,聽的司幼那叫一個身心舒暢??!
她跟小天線相處了這么久,小天線屁股一撅,她都知道他要拉什么屎,因此自然能聽出小天線這會兒正在蹩腳的想要跳過這個話題。
心中已經(jīng)明確知道了小天線的確有事情瞞著自己的司幼這會兒卻并不急著非要去問出口了。
司幼知道,小天線絕對不會害她,所以他如果真的不愿意告訴她,肯定也是有自己的理由。
算啦!那就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吧,小天線總會告訴她的。
不再為難小天線,司幼自然的換了一個話題。
小天線這才不動聲色的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是自己反應的快,幼幼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呢!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司幼懶懶的趴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給許晏回著消息,心思卻大部分都落在了那兩個嫂嫂身上。
這都多久了?。吭趺催€沒出來呢?!
司幼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于文文和普里迪進兩個哥哥房間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普里迪倒是還能理解一點,畢竟打游戲嘛!打著打著就忘記了時間也是很正常的,更別提她二哥平常就是一個游戲迷,估計普里迪想離開,她二哥都得拉著人再來兩局。
就是于文文??!
跑去問個題也能問兩個小時?!
這也太不正常了吧!
司幼艱難的從床上翻身坐起,盤腿沉思,最后實在沒忍住,她抿抿唇,踩著拖鞋下了床。
要不…去看看?
應該也不會打擾到他們吧……
心里有些忐忑,但司幼還是慢吞吞的開門走了出去。
小心的敲了敲司全的房間門,意料之中的沒有得到半點兒回應,就這樣,司幼心里還有了點兒底。
她輕輕推開司全的房門,一眼就看見背對著門口,坐在地上的兩人。
………
司全和普里迪正對著電腦屏幕,兩人一人帶著一個耳機,手機抱著一個游戲手柄,一邊嗷嗷叫喚,一邊飛快的往旁邊側(cè)著身體,似乎在躲避什么攻擊。
司幼:……
她看著完全沒有發(fā)展她的兩人,盯著瞅了好一會兒,見自己依舊是非常的沒有存在感后,果斷的給這兩人關(guān)上了房門
她壓根就不需要為普里迪擔心?。?br/>
就她二哥這個榆木腦袋,玩兒起游戲來哪里還能記得起別的東西?!
合上房門后,司幼又來到司故的房間門口,她有些躊躇的踱步走了好幾個來回,這才皺著眉頭,深呼吸一口氣。
輕輕敲了敲房門。
沒人回應……
司幼有點兒擔心了。
她再次敲了敲房門,這次用的力氣大了一點兒,發(fā)出‘哐哐’的聲音。
這次里面好像有那么點兒動靜了??
司幼貼著房門,瞇縫著眼睛,努力的想要聽清,正聽著呢,房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拉開,司幼一個猝不及防,差點兒一頭栽進去。
還是司故皺著眉頭將人給拉住了,這才避免了司幼的‘以頭搶地’。
啊哦……
這就有點兒尷尬了哈!
司幼低著頭,感受著司故如炬的目光,頭腦飛速運轉(zhuǎn),想要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司故抱著手臂,看著司幼,見人半天沒有說話,他這才促狹的開口。
“怎么?有事情?”
來都來了,總不能就這么回去吧!
司幼抬起頭來,努力裝作若無其事,還特意轉(zhuǎn)頭到處看了看,就見于文文正聚精會神的趴在司故房間的小書桌上,對這邊的鬧劇沒有半點兒察覺的意思。
拜托!
她這兒都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了!
于文文居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司幼頓覺不對勁,她面向自己大哥,然后怒氣沖沖的指著于文文。
“大哥!你對她做什么了?!”
司故:……?
不等司故反應,司幼又做出了一副痛心的表情。
她用力捶了捶司故的手臂,怒其不爭道:“你是我大哥!我真沒想到你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司故:……
他挑了挑眉,饒有興致的看著司幼,似乎在等著她這張嘴里還能吐出什么有意思的話來!
司幼一個人這獨角戲也演不下去,她有些尷尬的抬頭瞥了司故一眼,正好對上大哥戲謔的目光,司幼頓時就又把頭給低了下去。
這會兒,她才終于后知后覺的感覺自己有點兒沖動了。
不是…如果司故真的做了什么的話……
那于文文這會兒肯定不是趴在桌子上一副認真學習的樣子吧……?
眼看著司幼的頭越來越低,就差找一條縫把自己團吧團吧埋進去了,司故終于不再為難她。
伸手一巴掌拍在司幼的腦袋上,司故皺著眉頭,拎著人往書桌邊走。
一邊走還一邊道:“也不知道你這小腦袋里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些什么玩意兒!你大哥我是那樣的人嗎?”
司幼老實的搖搖頭。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