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哲瀚到是沒想到范雅菲竟然有孕,思及此他直接雙膝跪地,“侄兒請罪懇請皇姑母原諒,父皇一個月前派侄兒護送皇姑母前去行宮,當天夜里有黑衣人暗殺,侄兒不幸中毒,卻不想那毒藥竟然是那種藥,侄兒當時精神潰散恰巧在后山遇到一名女子,侄兒知道此事一定是有人安排不敢久留,就是剛剛侄兒才得知那女子竟然是表妹,侄兒特意前來請罪,侄兒愿意前去父皇面前稟明此事,懇請皇姑母將表妹下嫁,侄兒愿意迎娶表妹為正妃,還請皇姑母同意。”說完真就跪在地上重重磕頭。
長公主完全沒想到會有如此事情發(fā)生,她整個人憤怒的將一旁的茶碗直接砸向楚哲瀚,楚哲瀚沒有任何躲避就這樣額頭被砸出一個血窟窿,就算如此他卻一聲不吭,長公主氣得站起身直接沖過去抬腳踢過去,范南巡看到連忙過去拉住,“事已至此你打罵二皇子也無用,如今菲兒懷有身孕該解決此事才最為重要,不管如何菲兒只能嫁給二皇子為妻了?!?br/>
范南巡如此說長公主的理智回歸一些,她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楚哲瀚微微瞇著眸子,“本宮如何能夠知道此事不是你刻意安排的?”
長公主想事情更為犀利,這件事看似簡單卻并不簡單,更何況這件事牽連甚廣,如此來說整件事都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陰謀味道,她一直以來都不是很喜歡這個侄兒,不為其他就因為此人功利心重,她能清晰的看到他對權(quán)利的迫切,楚哲瀚依舊跪在地上,“皇姑母明鑒,侄兒已經(jīng)查了許久最終查到當初幕后之人直指太子,此事到底事實與否皇姑母可以派人查探,侄兒自知愧對表妹今天前來認錯,還請皇姑母諒解侄兒一時錯誤,侄兒從小就極為疼愛表妹,如今能夠娶到表妹是侄兒三生有幸,如若侄兒有一天可以榮登高位一定會對表妹寵愛一生絕不變心。”
一旁的范雅菲都傻了,她從剛才就在震驚整件事,她覺得不可思議,覺得一切都是一場笑話,直到楚哲瀚的出現(xiàn)她才知道原來一個月前她當真被人奪走清白,她再也不能嫁給表哥,再也不能成為表哥的妻子?
思及此范雅菲氣得直接沖過去抬手一巴掌打在楚哲瀚臉上,“為什么,你為什么要如此對待我,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我?!彼那灏拙瓦@么沒了,她的皇后寶座、她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一切的一切都沒了。
楚哲瀚卻在此時拉住范雅菲的小手用力抱緊,“菲兒你別擔(dān)心,我一會就進宮請罪讓父皇下旨賜婚,你有孕一事暫時隱瞞外間不會知曉,只要你我盡快完婚一切都能解決,父皇更會昭告天下是我對你有愛慕之心,你放心無人膽敢說你半個字的不是,至于今天宮宴那個人很顯然是水玲瓏刻意安排的,此女心思歹毒做事狠絕,她絕對能做出如此狠辣之事?!?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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