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鞭子朝自己揮來,許南風下意識地連忙朝一旁躲去,總算是險險地避過。
“你竟然還敢躲?”宋玨看到許南風避過自己的鞭子,不由怒聲道。
好不容易躲過鞭子的許南風剛松了口氣,便聽到這蠻橫的女子的話,不由氣得直翻白眼。
這女的腦子有病吧!鞭子揮過來了,她難道就傻傻地呆在原地讓她鞭打嗎?
“小姐!你沒事吧!”小菲連忙朝許南風這邊快速跑了過去。仔細地朝許南風上上下下地看了一番,見許南風完好無缺,小菲總算是松了口氣。
“喂!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信不信我們把你送到衙門,關你一陣子!”小菲把許南風護在身后,憤憤地瞪著馬背上的女子說道。
“呵!”宋玨不屑地看了一眼臟兮兮的小菲,冷哼一聲后,便再次揮起鞭子,“你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威脅我?若是不打得讓你們服服帖帖的,我就不是宋玨!”
“小菲!”
許南風沒有想到她們竟然這么倒霉遇到個瘋子!一見到那女子再次揚起手中的鞭子,許南風便迅速地一把把小菲朝旁邊一推,而她自己卻沒有那么幸運,躲避不及,鞭子便在背上狠狠地抽打到!整個人朝地上重重地摔了下去。
“好痛?。 ?br/>
許南風不由被抽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她能夠感受到她剛才被打到的后背已經(jīng)出血了!手掌和膝蓋也被摔破皮了!
小菲爬起來便看見許南風整個人趴著地上,一副很嚴重的樣子。連忙跑到許南風的身邊,小心地把許南風扶了起來。
“小姐!你沒事吧!”小菲帶著哭腔道。
“沒事!就是受了點皮外傷!”許南風不想讓小菲擔心,勉強地扯了扯嘴角,“好啦!別哭了!你看你,都成花貓了!”
小菲滿臉都是污泥,因為流淚而導致臉上有兩條黑漆漆的淚痕。
“小姐!你又欺負小菲!”小菲哭著用衣袖擦拭著臉。
“喂!你們聊得還挺開心的啊!當我不存在??!”宋玨看到她們的樣子不由心中升起熊熊怒火!她一向厭惡主仆情深這種。
宋玨揚起鞭子再次朝便許南風小菲二人揮去。
“小姐!”
小菲見這女子又朝她們揮起鞭子,連忙把許南風護在身下。她身為許南風的貼身侍女,保護主子是職責。
“你是誰?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管我宋玨的事情?”
“姑娘家脾氣這么爆,小心嫁不出去!”
小菲閉著眼把許南風護在身下,但是意料之外的是她并沒有感到任何疼痛。小菲正疑惑時,便突然聽到那個蠻橫不講理的外族女子,似乎是在和誰叫囂著?
看樣子是有人出手相助?想到這,小菲滿眼歡喜地放開許南風,這是太好了!
“小菲!你沒事吧?你怎么……”許南風一被小菲放開,就忍不住查看小菲是否有受傷,“你怎么這么傻呀!你不會跑啊!護著我做什么?你要出什么事,你讓我良心怎么過意得去?”
“小姐!我不是沒事嗎?倒是你!剛才為了護我,你自己都受傷了!我只是個下人,皮糙肉厚的不打緊,你要是身上留下什么疤可怎么辦?”
“笨蛋!你干嘛這么看低自己!我們都是人,都會痛!哪有誰高誰低的?”許南風一聽小菲這般說自己就忍不住生氣,她最討厭的便是這種所謂等級!眾生不是平等的嗎?為什么要自己置于底層?
“我……可事實本就如此!”小菲聽到許南風的話,不由低下腦袋,喃喃自語。
在這個世上本就是分等級高低的,有些人天生便是主子,而有些人只能做奴仆!
“南風!你們沒事吧?”
秦子楓剛和趙公子告別后,正朝自己的居住的客棧走去時,卻不料見一名身穿異族服飾的女子,坐在馬背上,竟然揮著鞭子朝兩個柔弱女子打去。
出于本能,秦子楓根本不能忍受這種仗勢欺人的事情發(fā)生在眼前而坐視不理。
可他卻從未想過被欺負的人竟然是許南風!
“秦子楓?”許南風聽到熟悉的聲音,不由連忙抬頭便見秦子楓一手抓著鞭子,一臉擔憂地朝她看來。
“哼!我說你竟然敢多管閑事,原來是老相好呢?”
宋玨見二人相識的樣子,不由嘲諷著說道。她就說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出手救一個毫無相關的人!
寄遠朝的人本就怯弱,不像他們西域兒女個個驍勇善戰(zhàn)!
“姑娘!想不到你人不只長得丑,連嘴巴也這么臭??!”秦子楓生平最討厭的一便是蠻橫不講理仗勢欺人,二就是胡言亂語說話不經(jīng)大腦思考的人!
可偏偏眼前這位女子二者都占據(jù)了!秦子楓覺得對于這種人不用把她當做女子來看!
“你說什么!誰給你膽子?竟然敢侮辱本公主!你信不信我砍了你的腦袋!”
宋玨憤怒地對著眼前絲毫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男子,從袖子掏出信號彈,不一會便有一個奇怪的圖騰在半空出現(xiàn)在半空。
公主?許南風聽到女子的自稱,整個人狀況都不好了!她最近是不是跟公主犯沖??!怎么走到哪就倒霉到哪?怎么她碰到這個年紀的公主脾氣都這么沖??!
“公主?呵!看你這裝扮估計外族來的吧?就算你是公主,那么你也沒有權利在我們寄遠朝大呼小叫肆意妄為!”
秦子楓聽到這女子的話依舊是淡定自若!他不認為一個外邦的公主在寄遠朝能夠有那么大的權利!
“呵!那你就好好看看,本公主能不能把你們捏死!”
“小姐!怎么辦?。俊毙》茮]有想到對方竟然是位公主,看其剛才她放的煙花是搬救兵了!就這么一個人她們都沒有辦法對付,若是人多了,那可如何是好?
許南風又豈會不知小菲的擔憂,竟然打不過那便跑吧!
“秦子楓!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兩個到蜂巢里偷蜂蜜時,你跟我說過什么?”
秦子楓沒有想到許南風這個時候竟然跟他說這話,不由思索一番,猛然想起,轉(zhuǎn)身對許南風說道:“記得!”
許南風見秦子楓已明白自己要表達的是什么后,拉起小菲的手便站了起來。
兩人同時出聲說道:“三、二、一!跑!”
話音剛落,秦子楓便一把松開鞭子,轉(zhuǎn)過身朝許南風這跑了過來,拉著許南風的手便十分快速地朝人群擁擠的大道跑去。
“混蛋!”
宋玨沒有想過對方會突然松手,而她剛才一直把力氣放在鞭子上,對方一松開,她便由于慣性猛地從馬背上摔了下去!待她爬起時,剛才那幾人早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人群之中!
“公主!您沒事吧!”
看到煙花的侍衛(wèi)剛趕到時,便見一向高高在上的公主,滿身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不由驚慌問道。
“哼!廢物!怎么現(xiàn)在才趕到?人都跑了!”宋玨一生氣便習慣朝身邊的人揮鞭子。
“是屬下無能!”侍衛(wèi)低著腦袋,默默地承受著主子的怒火。
“不行了!我跑不動了!”許南風氣喘吁吁地對著秦子楓說道。她現(xiàn)在渾身都疼,根本沒有力氣再跑下去了!尤其是后背,只要她一跑,便會牽扯到傷口,疼得厲害。
“那就不跑了!”反正此處早已離剛才那地方很遠了!他們是外族人,估計一時半會的根本不可能能夠那么快找到他們。
許南風和秦子楓對視一番后,兩個人都忍不住樂了!
“想不到,這么久的事情你還記得??!”秦子楓對于許南風還記得兩人小時候偷吃蜂蜜的事情感到十分吃驚。那件事到現(xiàn)在都快七年了吧!
“怎么能忘了呢?因為那次偷吃蜂蜜我可是被蜜蜂叮得可慘了!”一說起當年,許南風便忍不住想流淚。
那時候她還小,什么都不懂。貪嘴想吃蜂蜜,秦子楓便對她說蜜蜂窩里就有許多蜂蜜!然后她便屁顛屁顛地跟著秦子楓爬到樹上去捅蜜蜂窩。
事情可想而知,他們兩個被蜜蜂蟄得不行!她也是從那天知道兩件事:一,不要隨隨便便去捅蜜蜂窩;二,三十六記的走為上計真的很有用!
“哈哈哈!那時候我還記得我跟你說,打不過就跑!你要感謝我,要不是我那時候拉著你便跑,說不定你現(xiàn)在都毀容了!”
“那你肯定是忘了,是誰帶我去捅蜜蜂窩了吧!”
“哈哈哈!都過去了!不提了!不提了!”秦子楓連忙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那個,南風!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省得再碰到那個蠻橫不講理的公主!”
“是??!我們快回去吧!”小菲一聽到秦子楓提起,不由有些慌亂,若是再碰到了那可怎么辦?他們現(xiàn)在最好便是先回府。
“好!”許南風也連忙點頭。玩笑歸玩笑,現(xiàn)在耽誤之急的便是先回家,“子楓!你現(xiàn)在住在哪?安全嗎?若是再碰到那公主可怎么辦?”
“我現(xiàn)在住在一家客棧里!我想那公主應該一時半會的不會發(fā)現(xiàn)我藏身之處吧?”
“這可不好說!”那公主一看便是十分記仇之人,秦子楓住在客棧里并不安全,那公主只要派人一查便能夠很快找到秦子楓的住所。
老爹畢竟是朝廷命官,想必那公主再惱怒她,應該也不能在這京城做出什么,可秦子楓就不好說了,孤身一人在京城,若出了什么事情,他人也不知曉!
“你要不先暫時住在我家吧!想必不會有什么事情的!”
“這……會不會不太好?”秦子楓不由有些猶豫,他一個外人,隨隨便便就住在她們府上,說出去對許南風的名聲……
許南風見秦子楓猶豫,不由連忙上前勸道:“有什么不好的?你畢竟是因為我們才得罪那個公主的!我邀請你到我家居住于情于理!更何況,我家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有什么不行的?”
她對于那所謂的女子名聲實在是厭煩得很,憑什么女子就要有這么多束縛?又沒有做錯什么,只不過是邀請朋友到家中居住罷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到時候可別嫌棄!”秦子楓思索了一番,覺得許南風說得十分有理,向他們這種大戶人家里,家丁下人那么多,不也都是男子嗎?他又不是和許南風獨處,又有何不可?
“那真是太好了!歡迎歡迎!”許南風見秦子楓同意她的提議,不由歡喜。太好了,她不用擔心因為她的原因給秦子楓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