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森教授別見怪,這是拿破侖家族的處事方式。”
“他始終是我的父親,是琳達·拿破侖的丈夫,是拿破侖家族的一員?!?br/>
“最重要的是,他依舊是眷者。”
吟游詩人多林神色淡然地望著迎上前來的門羅解釋道。
就因為他依舊是進化者,擁有眷者的力量,所以他依舊可以生存在拿破侖家族之中?
即便是他欺騙琳達·拿破侖的感情?
林瀚森有些無法理解,不過他也并未試圖理解。
“感謝您的邀請,門羅校長。”
林瀚森依舊遵循著貴族們的宴會禮儀,看破不說破......
“很高興你能喜歡?!?br/>
身著黑色楓葉教授袍的校長門羅舉起手中的高腳杯,與林瀚森碰杯,而后一飲而盡。
杯酒下肚,他臉上呈現(xiàn)酡紅色,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望著林瀚森品味著杯中之酒,發(fā)出眷者的邀請。
“據(jù)說瀚森教授已升序?”
“是人偶師么?”
“雖然人偶師有著操控命運力量,但眷者才是星空下最強序列?!?br/>
“或許你應(yīng)該遵從內(nèi)心的指引,再次成為我的受眷者?!?br/>
校長門羅凝望著林瀚森,眼中充滿希冀,目光之灼熱可以燒熔他手中的高腳杯。
呃~
這人的臉皮是有多厚?
設(shè)計陰謀讓自己成為受眷者,受他操控,如今自己擺脫他的糾纏,居然厚顏無恥地問自己是否要再次成為受眷者。
林瀚森:“......“
“感謝您的厚愛,我沒有習(xí)慣將命運交到別人手里,即便強如門羅校長您也不例外?!?br/>
林瀚森的拒絕不再委婉。
“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門羅依舊不死心。
“當(dāng)然?!绷皱用鞔_的拒絕。
“那請將我的妄語者安德魯交還?!?br/>
眷者門羅突然變臉,高舉雙手十字交叉,口中吟誦著與黑面老妖婆巴托里相似的咒語,隨時準(zhǔn)備出手。
“既然您知道我成為人偶師,那便應(yīng)該了解我的技能?!?br/>
“非常遺憾地通知您,妄語者安德魯已經(jīng)成為我的一具人偶?!?br/>
“他此刻猶如木乃伊一般,正在教授樓一號等待我的召喚?!?br/>
見眷者門羅糾纏不休,林瀚森亦不再忍耐,他開始亮劍。
穿越而來掙扎如此之久,終于要準(zhǔn)備翻身做主人的感覺是異常舒爽。
林瀚森右手緊握銀色左輪,準(zhǔn)備隨時而來的戰(zhàn)斗。
“噢、噢、噢......”
“親愛的門羅,我的女婿?!?br/>
“瀚森·多米尼克教授可是我耗費大量精力才請來的貴賓,你可不能怠慢。”
見門羅與林瀚森即將在熱鬧的宴會上上演全武行,多蘭聯(lián)邦主席拿破侖迅速上前做和事佬。
但林瀚森不會對此抱有任何感激,因為老拿破侖早已在角落之中關(guān)注兩人許久,說不得門羅的試探便是他的主意。
一名為了自己的事業(yè),將女兒的愛情置之不顧的男人,一定不會太簡單。
林瀚森對此保留懷疑的態(tài)度。
身著黑色國王裝,左手拄著手杖的拿破侖緩緩而來。
即便是已六十多歲高齡,他依舊擁有強壯的身軀和睿智的頭腦。
他的一舉一動皆是整個晚宴的焦點,隨著他的移動,晚宴眾人自覺地將場地空中,很快便形成林瀚森、多林、聯(lián)邦主席拿破侖、校長門羅為核心的區(qū)域,以及賓客們自覺組成的包圍圈。
隨著多蘭聯(lián)邦主席拿破侖而來的,還有已經(jīng)成為普通人的黑面老妖婆巴托里。
呃~
巴托里不應(yīng)該被驅(qū)逐么?
一名降序成為普通人的進化者,而且是得罪過琳達·拿破侖的普通人。
見林瀚森將目光投向黑面老妖婆巴托里,眼中滿是不解,拿破侖指著巴托里,為林瀚森介紹著。
“瀚森教授,這是天平使者巴托里?!?br/>
“她已從普通人再次進化,成為天平使者?!?br/>
“同時,她亦是我的受眷者。”
嗯?
林瀚森盯著巴托里的目光一凝,內(nèi)心極為震撼。
昨日才降序為普通人,今日便再次成為掠奪者Ⅱ天平使者?
這一切得益于眷者拿破侖的神秘力量么?
拿破侖與門羅一般,亦是眷者?
眷者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呢?
一連串疑惑閃過,林瀚森再次握緊銀色左輪,目光緊盯著黑面老妖婆巴托里的一舉一動。
“您好,親愛的瀚森·多米尼克教授。”
“眷者說,你擁有星空下最強的序列,我始終不太認(rèn)同?!?br/>
“所以,我巴托里·拿破侖對你發(fā)出挑戰(zhàn)?!?br/>
黑面老妖婆一如第一次見面時那般霸道。
她目光陰冷地盯著林瀚森,口中吟誦著咒語。
呃~
真要對自己出手么?
這是黑面老妖婆巴托里主意還是多蘭聯(lián)邦主席巴托里地主意?
林瀚森望向拿破侖,試圖從他的眼神之中瞧出端倪。
很可惜,對方眼神淡定,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一如自己第一次見到眷者門羅時那般。
那是同款的笑容?
不贊同不反對?
若是黑面老妖婆巴托里戰(zhàn)敗,他完全可以以巴托里太過霸道來掩飾自己的行為。
“砰!”
確定拿破侖心中的小九九,林瀚森高舉銀色左輪,對準(zhǔn)黑面老妖婆巴托里便是一槍。
子彈在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直沖巴托里的手臂。
“噗嗤!”
子彈應(yīng)聲入體,發(fā)出沉悶的聲響,濺射出無數(shù)鮮血。
原本熱鬧的酒宴瞬間沉寂下來,即便是拿破侖亦沒有說上半句。
嗯?
林瀚森不過是隨口開上一槍,本以為對方纏繞的紅繩會出來抵擋,沒成想居然一槍中的?
會是幻象么?
應(yīng)該不至于,空氣中彌漫著的血腥味可是足夠濃烈呢。
只是黑面老妖婆轉(zhuǎn)而追隨拿破侖之后,實力下降?
就在林瀚森胡思亂想之際,巴托里高舉雙手十字交叉,口中默念著身為菲斯特考古學(xué)教授亦無法聽懂的咒語。
“%#%@¥@%”
“我,天平使者巴托里想要追求公平,在戰(zhàn)斗之前我已負(fù)傷,我要占卜家瀚森·多米尼克承受與我相同的傷勢,才能與我對決?!?br/>
黑面老妖婆巴托里獰笑著,她眼神冰冷地盯著林瀚森,猶如世上最強的獵人正盯著自己的獵物,任由它四處逃竄也休想逃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