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還吃了領(lǐng)導(dǎo)的魂,不過沒什么特別感覺。
這也是我始終心里不安的原因,領(lǐng)導(dǎo)不會無緣無故要我吃掉她的魂,再加上剛剛知道長老瞞了我許多事情,我懷疑她是提前跟長老商量好,他們兩個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對我干了什么?”文翰憤怒的質(zhì)問我。
我冷哼一聲,“讓你更可靠。”
說完,我摸了一下僵尸的腦袋,讓他回黑宅,我領(lǐng)著文翰出了生死城。
我沒回家打擾周易和韓寶蘭,而是直接去了小馬的店里。
已經(jīng)夜里十二點多,店里還亮著燈,小馬趴在柜臺上睡著了,長老坐在墻角的搖椅上,也閉著眼。
“跟我去四庫鎮(zhèn)?!蔽易叩介L老面前說。
他睜開眼,看了眼站在我身邊的文翰,說:“去四庫鎮(zhèn)干什么?這家伙不是任風(fēng)的走狗嗎?”
我笑了,挽住文翰的胳膊,“你沒說錯,他身上的確有杜靖離的氣息,而且他似乎跟杜靖離的感情相通,也站在我這邊,剛才他找上我,跟我說任風(fēng)就躲在四庫鎮(zhèn)?!?br/>
長老臉色凝重,“歡歡,你可要想清楚,他雖然跟杜靖離有些淵源,可他……”
我擺擺手,打斷他的話,“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我想要去找任風(fēng),你跟不跟我去?”
長老面露猶豫之色,右手摩挲著衣袖,遲遲不說話。
“長老,任風(fēng)的本事是你教的,你需要你幫忙?!蔽艺\懇的說,說完就在不動聲色的觀察長老。
“我也沒教他太多東西,就是造傀儡?!彼尚χf。
他是不肯承認(rèn)還是文翰在說謊?
“這可不行,我現(xiàn)在身邊沒可靠的幫手,你要是不幫我,我只好帶著領(lǐng)導(dǎo)的魂魄一起去死了?!蔽抑苯影阉麖膿u椅上拉起來。
本想著打車去四庫鎮(zhèn),誰知道一出店門就看見韓寶蘭開車過來,周易坐在副駕駛。
韓寶蘭著急的說:“歡歡,四庫鎮(zhèn)那邊的常仙給周易傳信,說那邊要出事,你要過去嗎?”
“去?!蔽野验L老推上車,自己也上去,“傳信的常仙怎么說的?”
周易回道:“就說那邊煞氣愈重,有些道行的都躲了起來,似乎是要有天劫降臨,那邊的鬼怪都慌了。”
我心里一沉,皺眉問:“天劫還能提前預(yù)知?”
“能掐會算的精怪就能知道。”周易回道:“給我傳信的常仙就是會些算卦的本事?!?br/>
那常仙能算到,任風(fēng)肯定也能算出來。
天劫,這是誰的天劫?
我看向長老,笑著說:“長老,這事你能算嗎?”
他連忙擺手,“這可不行,天劫是天機,不可隨意窺探?!?br/>
我嗯了聲,也沒勉強他,只是在心里叮囑包里的小諾,讓她隨時盯著長老。
任風(fēng)為人狡詐,他既然敢讓文翰接近我,肯定也做好了他反水的準(zhǔn)備。
而他特地選擇在天劫前讓文翰出現(xiàn),我猜測我這次去四庫鎮(zhèn)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要用這次的天劫對付我或者是達到其他的目的,這么一想,無論我去還是不去,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我的心逐漸往下沉,這次去四庫鎮(zhèn)怕是比之前還要危險。
只是不知道長老到底是好還是壞。
我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事情到底如何,去了四庫鎮(zhèn)自然有定論。
凌晨五點多,我們幾人趕到四庫鎮(zhèn)。
這時天已經(jīng)蒙蒙亮,我們就近找了個賓館,吃完晚飯,我和韓寶蘭去鎮(zhèn)子里察看情況,周易和長老留在賓館里。
離開的時候,我還特地跟周易說,讓他小心長老。
文翰跟在我身后,有氣無力的說:“你們這會出來沒用,任風(fēng)不敢出來?!?br/>
我笑了笑,“他不敢出來,正好方便我去堵他,不是么?”
“那你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彼藗€白眼,說。
我是不知道任風(fēng)躲在何處,可我能問,養(yǎng)殖場被毀,他沒法方便的去得到被虐死的小孩魂魄,肯定會想其他的辦法去找。
只要他敢動手,就會留下痕跡。
不過我沒跟文翰說這事,而是問他:“你很看重錢,為什么?”
他沉下了臉,收起漫不經(jīng)心的神情,半晌回道:“我奶奶病重,需要錢看病。”
“你爸媽不管?”我問。
他自嘲道:“他們早就離婚了,之后又各自結(jié)婚組成新的家庭,有了各自的孩子,誰都不想要我這個尷尬的孩子,任風(fēng)也只是看上我特殊的身世,對我并不好,只有奶奶對我好。”
我攥住他的胳膊,“那你這次想不想掙筆大錢?”
“怎么掙?”他立馬問。
我指著韓寶蘭,說:“她很有錢,你這次只要幫我們解決了任風(fēng),我保你以后不缺錢?!?br/>
韓寶蘭立馬拍著胸脯說:“對,實不相瞞,我前不久繼承了家產(chǎn),你幫我們,我家產(chǎn)分你一半?!?br/>
文翰審視著我倆,“你們沒騙我?”
“我可不像你,嘴里每一句準(zhǔn)話?!蔽艺f。
他深吸口氣,咬牙說:“行,不過我真是不知道任風(fēng)躲在四庫鎮(zhèn)的什么地方?!?br/>
我笑著說:“你很快就會知道?!?br/>
我領(lǐng)著他們來到四庫鎮(zhèn)婦幼醫(yī)院,繞到醫(yī)院后墻,看了下時間,等到九點多,我在墻角點了根香,又點著一張招魂符。
沒過一會,就有兩三道虛影穿墻出來。
這三個是滯留在醫(yī)院附近的鬼小孩,身上沒多少怨氣,看著很虛弱。
“這幾天有沒有同伴不見?”我問他們。
他們面面相覷,然后齊刷刷的盯著墻角的香,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
過了會,稍大的孩子舔著嘴角說:“有?!?br/>
“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嗎?”我問。
三個鬼小孩聽我這么一問,連香都不要了,轉(zhuǎn)身就要跑,書婉直接用紅綢把他們給纏住。
“你們要是不說,我現(xiàn)在就打死你們?!蔽覂春莸恼f。
“有一個怪物過來,他長著好多手,吃了好多小孩子,我們?nèi)齻€跑得快才沒被吃掉?!鄙源蟮男∨⒄f。
很多手的怪物會是任風(fēng)嗎?
我擰眉問:“那個怪物去了什么地方?”
“去了西邊,他身上有股魚腥味。”小女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