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馬上鎮(zhèn)靜地回答:“來過的,那次,我想來當(dāng)按摩師,正好碰上了我的親戚高麗。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舒殘顎疈”
“哦,是嗎?你與高麗是什么親戚?”周曉雯一眼不眨地盯著他,沒有請他在沙發(fā)上坐下來,臉色越來越嚴(yán)厲。
趙小軍不慌不忙地說:“她媽是我媽的一個遠(yuǎn)房表妹,我們算是姨兄妹吧?”
周曉雯緊追不舍:“我聽說,你們在談戀愛?”
趙小軍略作猶豫,才帶著羞赧的神情說:“是的。謇”
周曉雯曖昧地笑了笑說:“那她同意你做猛男嗎?”
“她不同意,所以,我才推遲表演的的?!壁w小軍有些緊張地回答。他知道,要是回答得不對,一言不慎,就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周曉雯抓住這句話追問:“你的意思是,你還是想當(dāng)猛男,只是推遲幾天表演?追”
趙小軍想起對施玉巖說的理由,只能承認(rèn):“嗯。我媽身體不好,家里又窮,看不起病,我想掙錢,給媽看病?!?br/>
“哦?那你是一個孝子嘍?”周曉雯帶著嘲諷和懷疑的神色說,“你想賣身救母,啊?!?br/>
“不,我?!壁w小軍更加緊張,他明顯感到周曉雯對他的懷疑和不信任,“我只表演,不賣身。一開始,我就跟施部長說好的?!?br/>
周曉雯兩眼緊緊盯著他:“她同意了?”
“沒有,她招我談過幾次話?!壁w小軍故意放出這個信息,讓周曉雯產(chǎn)生曖昧之心,妒嫉之意。
坐在一旁的吳建軍一直在虎視眈眈地看著他,他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忽然生出一個想法:要度過難關(guān),完成尋友救人的任務(wù),利用周曉雯的身份和色心,也許有用。
于是,他才真正把目光從眼睛中放出,帶著曖昧的色彩射向周曉雯,與她少婦的色目對上,盯了幾秒鐘才讓開。
周曉雯被他這個明顯帶有吸引和暗示性的目光弄得有些心慌,但她在吳建軍面前不能有所表示,只能繼教一本正經(jīng)地追問:“施玉巖都對你說了些什么?”
趙小軍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伸手掻著頭皮說:“她說了很多話,可我?!?br/>
“你不用害怕,只管說好了?!敝軙增┕膭钏凳舅f,“有我,你怕什么?”
趙小軍猜準(zhǔn)了周曉雯的心思,就繼續(xù)吊她的興趣和妒意:“她說做猛男,就要什么都做的,我說從來沒有做過這方面的事,不知道怎么做。她說她可以教我,可我?!?br/>
“她說可以教你?怎么教???”周曉雯眼睛發(fā)亮,興趣大增,接連發(fā)問,“你還是童男?不會吧?那你怎么來做猛男?她教你了嗎?”
趙小軍趕緊搖頭,低頭紅臉地說:“沒有,不,我真的從來沒有做過這方面的事。所以只表演,不賣身。她說教我,我不好意思,她就沒有教?!?br/>
坐在沙發(fā)上的吳建軍再也聽不下去了,連忙插嘴說:“這些都是小事,關(guān)鍵的問題是,你到底是不是師范學(xué)院的學(xué)生?”
趙小軍暗暗吃了一驚,背上***辣地有些發(fā)刺,以為吳建軍已經(jīng)查出了他的真相,但他還是老口說:“我是師范學(xué)院的學(xué)生啊,不信,你們可以到學(xué)校里去調(diào)查嘛?!?br/>
吳建軍跟周曉雯交流了一下眼色,繼續(xù)問:“你到底為什么來做猛男?真的在跟高麗戀愛嗎?哪有女朋友允許男朋友做猛男的?”
趙小軍不慌不忙地說:“高麗是不允許我做猛男,她說要拿錢給我媽看病,但我不肯。我們剛剛戀愛,怎么好意思要她的錢?”
吳建軍一針見血地說:“她不同意,你應(yīng)該離開這里才對,為什么堅持在這里做呢?做又不真的做,這到底是什么原因?”
趙小軍被擊中要害,有些著慌,但他必須進(jìn)行辯解:“我,其實,一直處于矛盾之中?!?br/>
他剛說了一句話,周曉雯就以一個總經(jīng)理的霸道口氣說:“還是用實際行動說話吧,你說你想掙錢養(yǎng)母,才來做猛男的,那么從明天起,你就開始真的做。不做,或者假做,就離開這里?!?br/>
趙小軍驚呆了,他愣愣地看著這個漂亮的女老板,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不是我們絕情,而是形勢所迫。”周曉雯瞇細(xì)眼睛盯著他,口氣溫和下來,“我們怕有人打進(jìn)來做臥底,壞了我們的事,才不得不這樣做的。請你理解我們,好不好?應(yīng)該說,你是一個大學(xué)生,又一表人才,不應(yīng)該來做猛男的。所以,我們對你有些懷疑,你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明白嗎?”
“嗯。”趙小軍只得先點頭,待出去以后,再考慮應(yīng)急之策。
“你考慮一下,明天開始,要么做真正的猛男,要么離開這里?!敝軙增┳焐险f得很干脆,目光里卻閃爍著對他有所留戀的亮光。
“好的,那我走了?!壁w小軍心里很緊張,急于想離開這里??伤麆傓D(zhuǎn)身往外走,吳建軍就叫住他:“你慢點?!?br/>
趙小軍止步,站住。吳建軍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他身邊說:“你的手機呢?讓我看一下。”
趙小軍嚇了一跳,鎮(zhèn)靜了一下,才轉(zhuǎn)頭看著他:“怎么?”
“你把手機拿出來。”吳建軍看了周曉雯一眼,用眼色征得她同意后,神色更加嚴(yán)厲。
趙小軍只得從褲子袋里拿出手機,遞給吳建軍。吳建軍接過,翻看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短信和電話,卻還是對他說:“對不起,這手機先在我這里保管幾天,待我們查清了你的身份,才還給你?!?br/>
趙小軍緊張起來,背上刺得厲害:要是閔警官,還有華夏大學(xué)的老師和同學(xué)打電話,或者發(fā)短信過來,不就暴露了嗎?
趙小軍帶著哀求的神情說:“我要跟高麗,還有家里人和同學(xué)發(fā)短信的,沒有手機,怎么行啊?”
吳建軍不客氣地說:“這是我們的工作,你就克服一下吧?!?br/>
趙小軍里面的襯衫被汗打濕了,他轉(zhuǎn)過身,把目光投向周曉雯:“周總,這個,你看能不能?”
周曉雯接住他懇求的目光,含糊地說:“有重要的電話和短信,會及時告訴你的?!?br/>
趙小軍知道再求也沒用,就索性爽快地說:“那三天以后,還給我行嗎?”
“行。”周曉雯應(yīng)答,“三天后沒問題,就還給你?!?br/>
吳建軍說:“起碼一個星期?!?br/>
趙小軍盡管已經(jīng)把手機里的危險號碼和短信都刪除了,但時間越長,就越危險。所以他再次去看周曉雯,意思是:你們到底誰說了算?
吳建軍連忙對周曉雯說:“周總,你不是把公司的安全責(zé)任都交給我了嗎?”
周曉雯這才對趙小軍說:“吳總是公司負(fù)責(zé)安全的副總,就聽他的。一個星期以后,沒有問題,就還給你?!?br/>
趙小軍沒有辦法,只得默默地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但一走出辦公室,他的心就懸了起來,身上的神經(jīng)綁得更緊了:要是有同學(xué)打電話進(jìn)來,或者他們撥打存在里邊的幾個電話號碼,他的真實身份就暴露了,這可如何是好???
吳建軍他們只要知道他是華夏大學(xué)的學(xué)生,就會馬上來抓他,然后關(guān)押他,甚至殺人滅口。他緊張得渾身澡熱,頭腦里也有些亂。
怎么辦?必須馬上想出一個辦法,否則,他馬上就要遭殃。現(xiàn)在手機被沒收,沒辦法向閔警官他們求救。趙小軍走在連廊里,心都要急碎了。
沒有辦法,只有向高麗求救,干脆跟她說明情況,求得她的理解和幫助。這樣想著,他迅速向營業(yè)大樓走去,乘電梯上到四樓,直接向吧臺走去。
高麗正好在吧臺里,看見趙小軍向她走去,笑著對他說:“你從哪里來呀?”
趙小軍見吧臺里還有另一位服務(wù)生,就對她說:“我從周總辦公室來,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br/>
高麗走出吧臺,跟著他往一旁的過道里走去。走到?jīng)]人處,趙小軍才轉(zhuǎn)身,神情嚴(yán)峻地看著她說:“剛才,周總找我談話,要我明天開始,就正式做猛男,否則就離開這里?!?br/>
“哦?”高麗想了想說:“離開就離開,到外面隨便找個什么工作,比這里都好?!?br/>
趙小軍欲言又止,他知道,如果不答應(yīng)高麗的要求,不付出真情,是不能取得她支持和幫助的。現(xiàn)在設(shè)法逃出去,也許還來得及,但雯雯和其它受害者怎么辦?還有這里的罪惡誰來揭露?
他來不及多想,就果斷地說:“高麗,我們今晚在外面見個面吧,我有重要的情況要跟你說?!?br/>
高麗看著他嚴(yán)峻的神情,點點頭說:“好的,要不,就到我家里去吧,正好讓我爸爸媽媽看一看你。”
趙小軍知道這樣是不行的,怎么能當(dāng)著她爸爸媽媽的面說這種事呢?而且她說過,他要做猛男,就必須先把貞操給她。如果說出真情,她的想法有變化,或者堅持要這樣做怎么辦呢?那就必須給她,可能在她的家里給她嗎?當(dāng)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