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元阿玉知道是自己的錯,也并沒有反駁,任由著眼前的皇上發(fā)怒火。
皇上本就因為此事弄得煩躁不堪,而此時這西域的使臣也早在外頭。
兩邊都開始催促,無奈之下只好甩手掌柜讓元阿玉自己和西域的使臣做解釋。
元阿玉倒也不埋怨,點了點頭,匆匆的退出了御書房,這門口就已經(jīng)站著一個穿著有些怪異的西域人。
“陛下如今正在忙碌,我是這宮中的元御醫(yī),若是有什么事情便可以與我商議?!?br/>
眼前的這西域人冷眼瞧了瞧,在西域那頭根本就沒有女人做大夫,而且也從來沒有人讓一個女子來迎接貴賓。
想到此處西域的人冷哼一聲,非常的不滿。
元阿玉倒也并沒有多說什么,也知道這次來的目的便是與蠱蟲息息相關(guān)。
她不緊不慢的將最近所發(fā)生的事情都告知眼前的西域人,此人一聽之后立馬皺了皺眉。
原先本以為李玉飛雖然被捉了,其余的那些蠱蟲應該還能夠收回來,但未曾想,竟然被眼前的這個女人全都給紛紛絞殺,唯獨留了一個。
氣得他面紅耳赤。
“你這女子為何能夠做出此等兇殘之事來?”
元阿玉倒也沒有去過,問他們那些人到底要這些蠱蟲做什么事情,反而卻被人遭到了譴責。
“你們西域人做出此等事情來,也好意思責怪我?但如今那些蠱蟲早就已經(jīng)被我銷毀,唯獨留下來一只。”
西域人非常的憤怒,這才一會會的功夫,臉頰漲紅,呼吸急促,不停地發(fā)喘。
元阿玉見此便已經(jīng)知曉此人,定是有一直伴隨在身側(cè)的喘鳴之疾。
趕緊讓其放倒在地安撫。
此時阿青恰巧走過,身側(cè)還帶著一名太醫(yī),元阿玉見此趕緊將太醫(yī)拉了過來,自己親自指導,讓太醫(yī)診治眼前之人。
畢竟男女有別,故此元阿玉也并沒有親自上口,這太醫(yī)院里頭的太醫(yī)全都是男子,想來也沒什么事。
太醫(yī)心中一直疑惑,但也并沒有多說,按著元阿玉所說的一步一步來,對著地上躺著氣喘之人人工呼吸。
轉(zhuǎn)眼沒多久,方才氣急攻心,差點一下子過去的人轉(zhuǎn)眼就好了,臉上的神色也恢復了原先的狀態(tài),但瞧著眼前的太醫(yī),有些警惕地將其推開。
“你們這是做什么?”
讓人警惕又有些擔心,慌亂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著。
“想必此公子身上有著喘鳴之疾?!蔽饔虻娜寺牬祟D時震驚,此時他已早就埋了很久了,未曾想被一個女子竟看穿。
“是你是如何得知的,就因為方才那些癥狀?”
元阿玉笑了笑,而后不緊不慢地與他解說了一些喘鳴之疾的一些癥狀,與此同時,元阿玉也知道眼前的整個人的這喘鳴之疾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可醫(yī)治但又不好醫(yī)治。
她的那番話反而使得把眼前的西域的人弄得迷迷糊糊,但確定的是眼前元阿玉說的那番話確實如此。
太醫(y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緩緩的退到了一旁,只剩下阿青等人。
“這位公子這一位是我們醫(yī)女館里頭皇上欽點的御醫(yī),自然會知道所有的癥狀,而且她能看好不少的病?!?br/>
說到此處,阿青甚至還有一些沾沾自喜,想起先前自己被蠱蟲所侵蝕,特意還將此事說出。
那人瞬間錯愕,因為只有他知曉中了蠱蟲之人,只有下蠱之人的鮮血才可以解除,但也無法解除一些后遺癥。
而眼前的這個阿青活蹦亂跳的壓根就沒有像是被蠱毒的痕跡。
元阿玉不想與其多爭執(zhí),現(xiàn)在最為重要的就是爭分奪秒將先前那個遺失許久的蠱蟲給找回來。
此時,外頭一個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臉上露著焦急的神色,來此的時候興許是太過匆忙,撞到了元阿玉等人。
“李公公發(fā)生了什么?為何如此的著急?”元阿玉仔細的將人扶了起來,一看就知道原來這人就是李公公,但是突然之間的出現(xiàn)想必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李公公嘆了一聲氣。
而后我們將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原來在京城里有不少的小孩都開始有了一些血尿的癥狀,京城里的大夫也根本就沒有辦法治愈。
如今人心惶惶,甚至還有不少的人來到了皇宮的門口行跪拜之禮,希望元阿玉能夠親自出面將此事解決。
容不得細想幾個人匆匆的出了皇宮,就連一直待在身側(cè)的西域的男子也跟著一同前去,興許應該是有關(guān)于蠱蟲的事情。
幾個人匆匆的來到了宮門口,果不其然,一大片的人烏壓壓的全都哭喪著臉,在門口處跪拜,口中還嚷嚷著什么?
所有人見元阿玉從里頭出來,趕緊趕忙的上前,周邊的那些侍衛(wèi)見此紛紛上前阻止,將其攔在了外頭。
“眾人安靜,好好的說說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情況,也讓我能夠想辦法給你們醫(yī)治。”
元阿玉都這么說了,所有人也被迫安靜了下來,紛紛的說出自己小兒的癥狀。
而且元阿玉發(fā)現(xiàn)這些全都是小孩子的身上所發(fā)現(xiàn)的,這成年人或者青年人都沒有。
難不成真的是那個流落在外的子蠱在鬧事?
元阿玉也不敢確認,也不敢妄加定論,到時候放出謠言讓那些人完全嚇到了也不好。
等到所有人的癥狀都說出之后,元阿玉保證一定會幫著所有人解除這事情。
同時又匆匆的回到了宮中,在路上,西域的男子這才緩緩開口也認為此事興許與那蠱蟲有關(guān)。
元阿玉突然的停下了腳步,并沒有回頭,只是開口詢問了幾句:“你也覺得此時和那蠱蟲有關(guān)?你們西域的人最為了解,不如好好的與我說說,這都該如何解除?”
元阿玉想不明白的就是,這蠱蟲明明只有一只,為什么會突然之間變成這樣。
西域的男子嘆了一聲氣,娓娓道來:“雖說這蠱蟲只有一個,但是但凡是,只要將其戳開這里頭的毒血沾染到了小孩的身上,便很快的消失,這樣一來就和中蠱毒沒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