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黃璐被我突如其來的表白給搞懵了,兩眼發(fā)直,根本就不知道作何回答?
明明前一秒她還和我“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呢,咋下一秒就,我就對她表達(dá)愛意了?
這情節(jié)特么跳轉(zhuǎn)的也忒快了吧?依照黃璐的腦回路,完全就跟不上啊。
“璐姐,你還記得這句話嗎?”捧住黃璐的臉頰,我深情款款的注視著她,柔聲的問道,“你說過,待你長發(fā)及腰的時候,就要我娶你的,你還記得么?”
事已至此,我有點“騎虎難下”的感覺。
本來,“待你長發(fā)及腰,我娶你”這句話,我不應(yīng)該剛才就說出來的,畢竟連我自己,都對小時候發(fā)生過的事沒啥印象了,因此黃璐,也不一定記得,說不定啊,她連我是誰都不曉得呢。
而且,關(guān)于腦海中閃過的“小女孩”,是不是我眼前的黃璐,都還是一個未解的謎團(tuán)呢……再說了,我連小女孩的模樣,都記不清了,還怎么玩?
和黃璐拉鉤的時候,我感覺這情形,與我兒時和那個小女孩的拉鉤的情形比較相似,但這并不代表,黃璐就是那個小女孩啊……這也便是,我一開始就說過,“黃璐會不會就是那個小女孩?我和黃璐,是不是早就認(rèn)識”?全都是大膽的猜想。
原本,我是想先確認(rèn)黃璐的身份,是不是兒時的小女孩?如果是的話,我再跟她說“待你長發(fā)及腰,我娶你”也不遲。
可是就在剛剛,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就說了出來,真是傻了……嘛,每個人都有一瞬間犯傻的時候,我也不會例外。
既然話已出口,那我只能接著說下去,看看黃璐能不能記起什么了?
“如今,你的頭發(fā),已經(jīng)長到腰部?!币贿厯崦S璐及腰的長發(fā),我一邊肅穆的請求道,“所以,嫁給我,好么?”
“???”黃璐依舊吃驚的張大嘴巴,臉上刻著一個大寫的懵逼。
“你在開玩笑的吧?”黃璐揮了揮手,嘴角扯著尷尬的笑容,“怎么會?開玩笑的吧?你是在……”
“我沒有開玩笑?!卑醋↑S璐的紅唇,打斷了她的話語,我頗為嚴(yán)肅的說道,“我跟你說真的,沒跟你說笑?!?br/>
可能是我嚴(yán)肅的表情感染到了黃璐,她放平嘴角的尷尬笑容,深呼吸了一口氣,平靜的說道,“這是你們男生,搭訕女生,最新的套路,是吧?”
黃璐面部寒冷,目光毒辣,好像一眼就看透了我跟她說“待你長發(fā)及腰,我便娶你”的本質(zhì)。
“不是,璐姐,你聽我說……”
聽到黃璐說的話,我一下子就慌了神,明明我說的是真話,可為什么黃璐就不愿相信呢?
“打住。”黃璐做了個“stop”的手勢,示意我住嘴,“我不是你想的那種,隨便說幾句煽情的情話,便會感動,把身體交給你的女孩?!?br/>
“是,我承認(rèn),你剛才說的挺動聽,臉部神情演的,也挺到位的。換作是那些情竇初開,未經(jīng)歷的愛情的女孩子,想必已經(jīng)被你欺騙,遭受你的毒手了?!?br/>
那個,我想問一下,璐姐你已經(jīng)不算“情竇初開,未經(jīng)歷愛情”的女孩子了嗎?
我記得,你好像也就十六歲的樣子吧?
小小年紀(jì),不好好學(xué)習(xí),竟然開始玩早戀,說,你已經(jīng)交了幾個男朋友了……翻了翻白眼,我從心底,無力吐槽道。
“但我終究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蓖nD了片刻,黃璐潤了潤嗓子,接著開口,“如果你真的想泡我的話,也不是沒這可能?!?br/>
喂喂,我啥時候說過要泡你了?你用得著自我感覺那么良好么?
我跟你說“待你長發(fā)及腰,我便娶你”這句話,僅僅是想確認(rèn)你是不是那個小女孩而已,并非是真的要娶你。
像你這種外表清純可愛,內(nèi)心污的不行的女孩子,我才沒興趣呢。
對!我才不喜歡呢。
就算我要娶個老婆,也要娶個像黃冪一般,既靦腆嬌羞,又內(nèi)心清純的女孩子,才不要黃璐嘞……當(dāng)然,這些話,心里說說就好,要是當(dāng)著黃璐的面講出來,我怕被打。
“關(guān)鍵是看你,能否改掉你好色,陰險,慫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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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璐這是在給我機(jī)會嗎?
呃,怎么說來說去,又扯到我好色,陰險,和慫了?
“現(xiàn)在的你,根本就沒資格說‘待我長發(fā)及腰,你便娶我’這十個字?!秉S璐深深的打擊我道,“你說了,就是在侮辱我,哦不,是在侮辱‘待你長發(fā)及腰’這句話?!?br/>
臥槽,黃璐,你算個什么球?你讓我不說,我就不說,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璐姐,難道我說那句話,礙你事了嗎?”
聽完黃璐說的話,終于輪到我說話了。
“沒有?!秉S璐很傲嬌翹起瓊鼻,“我不讓你說,你還敢反對?”
不敢不敢,你是我的璐姐嘛,我怎么敢反對?
“小哥哥,小妹妹,手牽手,一起走,多年后,小哥哥,變成了,大哥哥,卻不知,小妹妹,去了哪里?”
順著童年殘缺的記憶,我把這首童謠,輕聲的哼唱出來,“璐姐,這首童謠,你還有印象嗎?哪怕一丁點也好。”我仍不死心的問道。
“嗯?”黃璐眉頭緊鎖,拼命的搜索記憶后,回道,“這是什么童謠?我怎么沒聽過?”黃璐表示連這首歌都沒聽過,雖然我亦是如此。
“好吧?!笔拇瓜骂^,我情緒稍稍有些低落。
即使我早就有了心理準(zhǔn)備,但當(dāng)我聽到黃璐的回復(fù),難免還是心塞了一下。
隨后我吸了吸鼻子,將情緒調(diào)整過來,抬頭看著黃璐,強(qiáng)顏歡笑道,“璐姐,剛才你已經(jīng)說了我好色,陰險的地方,現(xiàn)在,說說在你眼里,我慫的地方吧?!?br/>
既然已經(jīng)確定黃璐可能不是那個小女孩,抑或是她已經(jīng)不記得了,那再問一下,也不會有結(jié)果。
索性,我也就不問了,待到時機(jī)成熟的時候,真相必定會付出水面。
現(xiàn)在,我們還是回歸最初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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