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龍清逸正沖御醫(yī)發(fā)怒的聲音:“你不是說會醒嗎?怎么三天了還不醒?你是不是逛騙本王?”
龍清逸一把拎起可憐的御醫(yī),欲狠狠的摔向墻角。
“醒了,王妃醒了”,從夢和從蓉驚喜大叫,提醒著正發(fā)怒的逸王。
“嘣”,可憐的御醫(yī)還是被扔了,不過,扔的不重,只撞斷了兩顆牙齒。
轉瞬間,龍清逸如一陣風似的,刮到了涼瓜瓜床榻之前。
“涼兒”,龍清逸驚喜萬分,鳳眸透著滿滿的欣喜:“你醒了?”
額?這誰???一對熊貓眼。涼瓜瓜迷糊不已,雙眸無神的看著熊貓男。
“太好了,你終于醒了,我還怕。。。”,下面的話,龍清逸再不敢說下去了。
腦中瞬間一閃,想起了什么,立時,瞳孔一縮,雙眸透滿了驚恐。
“你。。。你。。?!?,你了半天,涼瓜瓜嚇的再說不出一個字了,想起身,可是傷口火辣辣的痛,根本就動不了。
“是我,你沒事就好了”,龍清逸尤自沉浸在欣喜當中:“你知不知道,可把我嚇壞了”。
嚇壞?涼瓜瓜莫名所以,看著這個反復無常的可怕之人。
“對了,你餓不餓?你昏迷三天,一定餓了吧?”龍清逸興奮的搓著雙手,有一些手足無措,急急的吩咐從夢:“快去廚房拿準備好的燕窩粥”。
燕窩粥?檔次這么高?不是牢中的餿飯嗎?
涼瓜瓜更加莫名了,不知龍清逸到底在玩什么花樣。
“涼兒,怎么了?是不是傷口痛了?”這一叫,可把龍清逸嚇了一大跳。
“衣服。。。我的衣服呢?”明明記得,挨打時,穿著衣服的,怎么成了繃帶了?
龍清逸一聽,緊張的心緩了下來,似明白什么,唇角,輕淺笑道:“臟了,就扔了”。
扔了?那。。。自己是女兒身,不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
“誰。。誰換的衣服?”結結巴巴了。
“。。。。我”,一個字,龍清逸俊臉迅速緋紅了,紅的象煮熟的蝦子似的,紅彤彤的。
轟,雷聲炸響,涼瓜瓜定定的看著龍清逸,小嘴張了又張,說不出話來。
接下來的日子里,涼瓜瓜終于明白了一切,原來,自從自己重傷昏迷后,就一直在龍清逸的寢室里養(yǎng)傷,并由龍清逸親自照顧,日日如此。
聽著一切,涼瓜瓜羞憤交加,真恨不得一刀把龍清逸給捅死。
該死的,打了自己還不算,竟然還把自己看光光了,若,有朝一日,被楚晗昱知曉,自己的臉還往哪擱?
涼瓜瓜氣的臉色煞白,渾身直顫,心口,氣的糾疼糾疼。
而龍清逸也帶著滿腹疑問,追問涼瓜瓜為何隱瞞女兒身,每次涼瓜瓜都用一個想殺人的眸光狠狠的怒瞪著龍清逸,臉上,卻甜甜淺笑‘與王爺同床,為保清白,不得以,隱之’,噎得龍清逸氣怒交加,很想一掌拍死她,可是,終究心疼的下不了手,最后,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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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花凌兒來看你了”,門外,一聲嬌甜輕喚,把正想著心思的涼瓜瓜瞬間拉回了神。
“讓她進來”。
不一會兒,花凌兒帶著一身的甜香之氣飄然入內,俏臉,掛滿了濃濃的傷心和擔心,唇間,急急問道:“姐姐,聽聞你重傷了,你傷的重不重?好多次,我都想來看你,可是,守衛(wèi)不讓進,說王妃養(yǎng)傷,不能打擾”,說完,一雙漂亮的丹鳳眼細細的打量著逸王寢室。
這個地方,可是自己向往已久的,別說進了,想看一眼,都難。這次,還真是托了涼瓜瓜的福了,暗中,花凌兒的絲帕絞來絞去,都快絞成麻花了。
“謝謝妹妹關心,我沒事了”。
“沒事就好。只是。。?!保鑳狠p咬粉唇,似猶豫不決,終于,下定決心的問道:“只是姐姐到底為何受鞭打?為何王爺如此惱怒?”
“只是一些誤會罷了”,涼瓜瓜擠出一絲笑容,淡然道:“現(xiàn)在,不是好了嘛,王爺再也沒難為我了,還對我疼愛有加”。
“姐姐所言極是”,花凌兒甜笑如蜜,雙眸卻透著無盡的陰狠。
坐了一會,花凌兒就告退,留下了許多珍貴的補品和藥材。
二個月后,涼瓜瓜的傷終于好的七七八八,可以多走動走動了,而這段時間,龍清逸若換了一個人似的,對涼瓜瓜呵護備至,疼愛有加,只是,這一切,在涼瓜瓜眼里,是極其的可笑。
一個棋子,一個尚有利用價值的棋子,聰明如他,當然是不會隨意丟棄了。而且,自己至始自終都沒有說出偷盜名冊的真正原因,以及吟王兩字。故,龍清逸即使再懷疑,也沒有確鑿證據(jù)。何況,自己畢竟是堂堂逸王妃,龍清逸即使想殺人滅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想著這些,涼瓜瓜不禁一陣冷笑。
這天,天氣晴朗,秋風送爽,涼瓜瓜好不容易才找個機會出門逛逛,再把從夢和從蓉打發(fā)后,涼瓜瓜拎起一大堆的補品和藥材往藥鋪而去。
“這些補品和藥材只值五十兩紋銀”,藥鋪老板看完所有之物,說道:“里面含有麝香,不能隨意給人服用,故,藥用價值降低很多”。
麝香?藥材和補品里面怎么會有如此之物?
而麝香可是避孕用的,若,懷孕之人服食,可會導致墮胎流產(chǎn)的??粗淮蠖鸦鑳核蛠淼难a品,涼瓜瓜接過銀子,若有所思著。。。
看來,花凌兒已經(jīng)視自己為情敵,開始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