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楚凡,你說我這是何意!”屠嚴(yán)大笑,聲音中帶著張狂。
“屠嚴(yán),我們都是上山去求仙緣,你這般大張旗鼓的可是要跟我‘血戾’過不去?”秦凡突地態(tài)度強(qiáng)硬了起來。
“過不去?哈哈,楚凡,你當(dāng)真以為這云霞山巔有那所謂的修者存在?”屠嚴(yán)一臉的戲謔盯著秦凡等人。
“什么意思?”秦凡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從屠嚴(yán)身后走出一人,正是那‘白龍’之主,“楚凡啊楚凡,事到如今你難道還看不出來么?”
“這里的消息是你們放出去的?。渴羌俚模??”
“嘿嘿,你的反應(yīng)還是夠快,不過,已經(jīng)遲了?!?br/>
“你們制造假的消息,傳遍叛亂之地,然后在云霞山等我前來,打算一舉除去我!”秦凡面對絕境此刻倒也冷靜了下來。
“不愧是‘血戾’之主,這般困境下還能保持冷靜,難得,難得啊。本來我們放出消息,也不過是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雖說仙緣難求,很少有人會不動心,但你亦非常人,我們也不敢確定你一定會來,沒想到,天助我等,竟然真的將你給等來了。”
“本來,你大可以在那‘血戾’城做你的霸主,可惜,你打敗了‘烈炎’,這就不得不讓我們jing惕,一旦讓你們‘血戾’緩過氣來,恐怕這叛亂之地真的就成了你的一畝三分之地了,所以不得不行動。我們幾個組織暗中商量,便定了這么一個計(jì)劃,沒想到,一切進(jìn)展的如此順利!”
“nainai個熊的,你們真是夠無恥!”
“哈哈,戰(zhàn)爭,是不講原則的!楚凡,要怪就怪你近來風(fēng)頭太盛,不除掉你,我們寢食不安?。 ?br/>
“哼,什么‘上天的寵兒’,我看,今ri就要成為枯骨一具了。動手!”
“保護(hù)主人!”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頓時金鐵交加之聲傳了出來,這山道本就狹窄,此時打斗起來,多有不便。
“往山下走!”炎魁吼道。
秦凡帶來的幾人武功上都是一把好手,倒是逼的后方敵人一路敗退。
“放箭!”
炎魁揮動手中的長刀,擋下了那些she來的快箭,奈何箭矢太多,倉促之間無法全部擋下,有幾只箭矢越過炎魁she向了秦凡,好在秦凡也是戰(zhàn)場老手,處變不驚,閃身避開了那些she來的箭矢。
雖然秦凡躲開了那she來的箭矢,但這可就苦了他身后的人,虎子正在砍殺中,卻感到肩頭一痛,低頭看去,自己的左肩正插著一道長箭。
“吼!”似是疼痛引發(fā)了虎子的怒火,一把拔下箭矢,不顧鮮血直流的左肩,cao著長刀沒命的揮砍,根本不顧自己的傷勢。一時之間斷肢橫飛,鮮血四濺,就連秦凡也撿起地上的兵器砍殺了起來。
武功再高也難敵人多,不多時,秦凡六人身上個個帶傷。
“弓!”屠嚴(yán)伸手,后面有人將一把特制的弓放于其手。
屠嚴(yán)從箭壺中拿出三支箭矢,搭在弓弦上,緩緩拉開。
強(qiáng)烈的破空聲響起,那三支箭矢呼嘯著劃過空中,向著秦凡she去。
匆忙中,炎魁只來得及打偏一支箭矢,其余兩支箭矢一前一后瞬間到了秦凡身前,躲閃不及的秦凡只來的及將刀橫在胸前,一股大力從刀上傳來,震顫之下,秦凡手中的刀被震落,后一支箭矢帶著風(fēng)雷之勢穿過了秦凡的身體,箭矢穿透的力道,帶著秦凡的身體落下了山道,向著那深淵之下墜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不!”
炎魁看著落下山淵消失不見的秦凡,紅了雙眼,如同一頭發(fā)怒的雄獅一般。
“都給我去死!”
暴怒的炎魁不要命的揮動手中的刀,殺的敵人慘叫連連。
“殺!”
炎魁五人浴血奮戰(zhàn),倒也是勇不可當(dāng),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五人已是傷痕累累,恐不久便要埋骨這里。
“大人,你先走!我們給你擋著?!?br/>
“不,要走一起走,我護(hù)主不利,早就沒臉再活著回去了?!?br/>
“大人!起碼我們要活一個人回去,‘血戾’不可無主,不然誰來幫我們報(bào)仇!”
“大人,你快走吧!”
“大人!”
“你們!”
炎魁虎目漸漸變紅,這鐵塔般的漢子眼眶變的濕潤。
“弟兄們,你們放心,只要我炎魁還活著一天,就絕不會讓他們好過!”說著回頭看了看屠嚴(yán)等人,如果此刻目光能殺人,屠嚴(yán)幾人怕是不知要死了多少次。饒是如此,炎魁眼中的恨意亦是讓屠嚴(yán)等人打了個冷顫。
“殺,一個不留!”
一番慘烈的搏殺,最后在虎子四人以命為代價(jià)下,終是為炎魁打開了一條能過去的路,炎魁腳下輕點(diǎn),手中刀不停的揮著,向著山腳疾馳而去。
“追!別讓他跑了?!?br/>
疾馳而下的炎魁,在行至山腳的時候,一頭扎進(jìn)了山腳下的密林中,放輕了呼吸。
屠嚴(yán)等人則是一路追擊出去,并沒有發(fā)現(xiàn)藏在密林中的炎魁。
炎魁在密林中一直隱藏著,一直到了夜晚時分,才敢小心翼翼的出來。在一邊探查之時,一邊向著遠(yuǎn)離云霞山的方向潛去。
屠嚴(yán)等人似乎是找人無果,便也離開云霞山,回去了。
受傷的炎魁沿著偏荒小道,靠著野味充饑,在六天后終于回到了血戾城,在進(jìn)城以后,心身皆疲的炎魁便是一頭栽倒在城門口。
迷迷糊糊中,炎魁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炎將,你終于醒了!”耳邊傳來管家驚喜的聲音。
“老吳,我昏迷多久了?”炎魁虛弱著緩緩開口。
管家從桌上端來一碗粥,“已經(jīng)三天了?!?br/>
“三天了么。”
“炎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大人呢?”
聽到吳管家問起秦凡,炎魁眼中一片黯然,隨即沉默不語。
“炎將,到底怎么了?難道,難道?”吳管家看著沉默不語的炎魁,又想起三天前倒在城門口滿身都是已經(jīng)干澀的鮮血的炎魁,心中突地有了不好的猜測。
“老吳,你沒猜錯,主人,主人,已經(jīng),不在了?!闭f這話的時候,炎魁的眼眶又濕潤了。
“怎么,怎么會?大人還這么年輕,怎么會英年早逝!”吳管家似乎一時之間不能接受這個事實(shí),踉蹌著退后,撞在木桌上。
“砰”的聲音,茶杯落地,碎了一地的碎片,再也無法復(fù)還回去。
隨后,炎魁將事情的經(jīng)過緩緩地說給了吳管家。
“老吳,主人的事情暫且不要聲張出去,以免人心混亂。”
“哼!‘青虎’‘白龍’,我炎魁立誓,終此一生,定要踏平你們,為主人報(bào)仇!”
一ri后,負(fù)傷初愈的炎魁推開了秦凡書房的木門。
站在秦凡的書房中,看著那條一直跟著秦凡的小蛇,看著周圍書桌上放著還未讀完的書籍,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炎魁恍惚間似是看到了那個眉目溫和的青年坐在桌前安安靜靜的翻閱著書籍,看到了那個青年為自己總是稱呼他為主人而無奈,看到了那個和戰(zhàn)士們并肩而戰(zhàn)的青年,看到了那個掉落山淵的青年。
淚,從炎魁臉上漸漸滑落,這個即使面臨死亡也不曾皺過眉頭的鐵漢在這一刻竟然落下了淚水。
淚水落在地面,在空氣中化為了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