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古問嘯面色陰郁的都欲滴出水來,他的視線在空中和隱在人群后面的雙兒相遇,不悅的問道。自己剛剛才安置下太子,想談?wù)勀莻€陶謙知是怎么一回事,誰知卻被慌張的仆人攔下,急聲稟告夫人有恙??磥砣f曉冉很不安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嚇得噤若寒蟬,不愿往槍口上撞。
“你說!”古問嘯隨手抓住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小廝,厲聲說道。
“是……啟稟……大少爺……奴才們……不知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屋里……摔東西……夫人……不讓……不讓進(jìn)去……”
古問嘯皺著眉頭,忍著性子聽完了嚇得話都說不清的仆人陳述后,向后一仍,那個倒霉的仆人就沿著拋物線做了自由落體運(yùn)動。
著地后,他拍拍自己的胸脯,露出劫后重生的傻笑,一接觸到古問嘯不耐的眼神,連忙捂嘴,見他進(jìn)屋,才心有余悸的輕吁一口氣,“真好!我……我還活著……”
“都給我在外面守著!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
“是?!毕氯藗兊皖^應(yīng)著,不約而同的都松了一口氣。他們知道主子們的事,小人知道的越少越好,眾人投給那個倒霉的小廝一個可憐的眼神,便轉(zhuǎn)身散開開始各忙各的,各司其職,好像剛才的那一幕根本就沒有發(fā)生。
古問嘯重重的甩了甩衣袖,闊步向前推開了房門,迎接他的就是一個貴重的百花齊放釉里紅線繪。他抬手,大袖一揮,釉里紅便失去了支撐,“嘭”一聲,碎落在地。
“終于來了!”曉冉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諷刺道:“你,真是辛苦啦!”
古問嘯闔上門,上前數(shù)步,在與曉冉一步距離的時候止住了,蹩著眉問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呵呵,你的問題真是奇怪,我怎么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呢!倒是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曉冉按捺住自己顫抖的心,淚中帶著笑,纖細(xì)的手指憤怒的對準(zhǔn)眼前的男子,“是你對不對?一切都是你做的!”不是疑問語氣而是肯定。
古問嘯沒有否認(rèn),他一把握住威脅自己的手指,逼近曉冉,眼中兇光畢露,冷聲問道:“說!你知道了什么!”
“哈哈,你是不是想殺人滅口???”曉冉看不見古問嘯的憤怒表情,但她感受到了眼前男人外漏的殺氣,坦然一笑,側(cè)頭露出自己光滑細(xì)嫩的脖頸,毫不示弱的說道:“來??!”
感受到古問嘯呼出的空氣越來越凝重,還有右手承載不斷加大的的壓力,曉冉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功的挑起了他的怒火,現(xiàn)在只差臨門一腳了,她不怕死的繼續(xù)挑釁道:“難道少堡主怕了?不敢?”
“你!找死!”古問嘯狠狠的勒住曉冉的脖頸,怒不可遏的說道:“為什么!”
“咳咳……為什么……”曉冉頓住了,缺氧的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不,古問嘯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樣無措過,感覺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在偷偷地滑走流逝,望著眼前那慢慢閉合的雙眸,他的心中升起了從未有過的惶恐,倏地放開鉗制她的左手,傾身扶住身子下落的曉冉,用力的攬過懷中女子纖細(xì)的腰際,讓她緊緊的靠在自己的滾熱的胸膛,右手搭上她的脈門,小心的傳送真氣。
古問嘯眼神恍惚了一下,憶起那時做惡夢的她就這樣安靜的躺在自己的懷中,自己不知道為什么感到了一種充實(shí),那時從未有過的感覺。
就這一秒的時間,曉冉猛的睜開了眼睛,眼中一道紅光閃過,拔出發(fā)簪瞬間欺身毫不留情的用力狠狠的插入他的胸口。
“你……”就算是這樣,古問嘯還是緊緊的擁著曉冉,沒有推開,剛要出手點(diǎn)曉冉的睡穴,房門不合時宜的打開,進(jìn)來了兩個人。
“嘯兒!”大夫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地上滴答的猩紅,倒吸了一口涼氣,上前一擁把曉冉推倒在地,俯身用自己的手帕按住古問嘯的傷口,“沒事的……”
出手快速的點(diǎn)了自己的穴道,止住流淌的血液,不冷不淡的對著大夫人說道:“我沒事。你們怎么來了?”疑問的眼神掠過大夫人瞥向他身后的古問陽。
“賤、人,竟敢傷害吾兒,我一定要你好看!來人,把這個混賬女人押下去。”大夫人陰險惡毒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曉冉,誰也沒有注意到她嘴角一閃而過的得意。
“怎么,我的話都不管用了?”大夫人見下人們唯唯諾諾就是不應(yīng),面露慍色,臉色變得陰沉。
“母親,這事有很多蹊蹺之處,兒臣相信娘子一定不是故意的,所以……”
話還沒有說完,處在迷茫狀態(tài)的曉冉眼中的紅光在一閃,突然就撲向大夫人,拿著手中滴血的發(fā)簪用力的猛刺。
“啪啪。”古問嘯先是伸手點(diǎn)了發(fā)瘋的曉冉的睡穴,見她昏迷后,又出手點(diǎn)了大夫人的大穴止血,緩緩的撐起自己的身子對古問杰擺擺手,合倆人之力把昏厥的大夫人扶到床上。
古問嘯和古問杰倆人默契的對視一眼,只見古問杰對著古問嘯微不可見的點(diǎn)點(diǎn)頭,古問嘯也是了然的微微頷首。
掃了圍觀的下人們一圈,古問嘯板起臉指著一名下人高聲說道:“你去請溫大夫。其他人都給我出去!”
“是。”
“怎樣?”
“很不樂觀?!惫艈柦軗u搖頭,沒有想到中的竟是這么陰險的蠱毒,他真的是束手無策了。
“嗯。”拍拍他的肩膀,古問嘯站在一旁,捏著自己的下巴沉思,眸中一片冰冷幽深。
皺眉思考了片刻,古問杰對著自己的大哥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大哥,這種蠱毒想要施展必須與中蠱者保持最多百米的距離。所以……”
“我明白?!惫艈枃[打斷了古問杰接下來的話,他晦澀難明的眼中笑意一圈一圈的不斷擴(kuò)大,對古問杰莫名其妙的囑咐了一句“保護(hù)好自己”。
“大哥……”古問杰不知道自己的大哥為什么莫名的說了這么一句話,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大哥一定不會有的放矢。望著大哥霸氣的自信,他把將要發(fā)問的話咽了下去,不再多言。
“對了,大哥。是父親讓我和娘親專門來心苑尋太子殿下的。奶奶傳信回來了。她們正在回程途中。”古問杰懊惱的拍著自己的腦袋,暗罵自己真是健忘,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呢,尷尬的搓搓手,“咦,太子人呢?”
“他不在這。”古問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下一秒就恢復(fù)如常,“杰,你去廂房通知太子吧。這里交給我就好?!?br/>
古問杰相信大哥的能力,他痛快的回道:“好的,大哥?!?br/>
古問嘯復(fù)雜的看了曉冉一眼,眼中現(xiàn)出柔情,他艱難的挪走目光,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冷靜。轉(zhuǎn)身深邃的瞄了床上躺著的母親一眼,眼中散發(fā)懾人的光芒,暗誹:真是巧啊,我的娘親,孩兒還不知道你也摻了一腳,接下來的戲碼又是什么呢,孩兒可是很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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