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紹東乘坐出租車趕往第一婦幼保健院,一路上,看到的街景繁華無比,燈紅酒綠,但駱紹東根本沒有什么心情欣賞這京城的繁華。
終于到了第一婦幼保健院大門外,出租車司機(jī)說:“第一婦幼保健院到了?!?br/>
駱紹東付了車費,打開車門下了車,看了一眼大門口,就見一個保姆模樣的婦女快步走了上來,說道:“您就是駱總吧?”
駱紹東點了點頭,說:“她怎么樣了?”
保姆說:“現(xiàn)在還在搶救?!?br/>
駱紹東不禁皺眉,說:“怎么很嚴(yán)重嗎?孩子能不能保?。俊?br/>
保姆說:“醫(yī)生說情況有點嚴(yán)重,可能保不住?!?br/>
駱紹東心中又是一沉,說:“快帶我去手術(shù)室?!?br/>
保姆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在前面帶路。
跟著保姆,駱紹東很快就到了林曉筠的手術(shù)室外面,紅燈還是亮著的,顯示還在手術(shù)中。
駱紹東雖然之前想打掉孩子,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受了,所以還是非常擔(dān)心,希望能夠抱住。
急得在外面來回踱步,大概半小時后,手術(shù)室的門終于打開。
駱紹東和林曉筠的保姆快步迎上醫(yī)生,迫不及待的問道:“醫(yī)生,林曉筠怎么樣了?”
醫(yī)生臉上露出笑容,駱紹東心里先松了一口氣,醫(yī)生說道:“手術(shù)還算成功,林曉筠沒事。”
駱紹東說:“那孩子呢?”
醫(yī)生說:“孩子也沒事,雖然很驚險,不過經(jīng)過我們的全力搶救,還是大人孩子一起保了下來?!?br/>
駱紹東激動得連忙說道:“謝謝,謝謝醫(yī)生?!?br/>
醫(yī)生客氣地點了點頭,隨即走了過去。
護(hù)士推著行動擔(dān)架出來,駱紹東急忙奔到行動擔(dān)架邊查看,只見林曉筠還在麻醉昏迷中,臉色極為蒼白,不禁感到心疼。
為了這個孩子,她也夠能撐的了,瞞著父母,假裝來京城讀大學(xué),其實是來養(yǎng)胎,出了事情,也不能通知家里人,只能一個人承擔(dān)。
送林曉筠到了病房,幫忙護(hù)士將林曉筠安頓好,駱紹東就留在病房里陪林曉筠。
不過想到明天大名集團(tuán)要動工,心中又是萬分糾結(jié),這種時候林曉筠當(dāng)然希望有個人陪,可是流川的大名廣場卻是關(guān)鍵之關(guān)鍵,脫不開身啊。
過了一會兒,林曉筠醒了過來,睜開眼就看到駱紹東,不禁心情激動,眼淚差點當(dāng)場滾落,口上說:“你來了?”
駱紹東說:“嗯,剛才我來的路上擔(dān)心死了,生怕你們有什么意外?!?br/>
林曉筠自己還不知道手術(shù)結(jié)果,問道:“醫(yī)生怎么說,孩子保住了嗎?”
駱紹東點了點頭,說:“保住了,你別擔(dān)心。”
林曉筠松了一口氣,隨即又是自責(zé),說道:“要是出了事,我真沒法原諒自己,他都有生命跡象了,要是就這樣去了,我……我……”想到一個小生命,林曉筠后怕不已。
到現(xiàn)在孩子已經(jīng)初步成型了,通過四維彩超,都能看到模糊的樣子。
林曉筠看到的時候會感嘆生命的神奇,一個小生命好像奇跡一般誕生。
不過這次卻是驚險無比,差點就沒了。
駱紹東安慰了林曉筠幾句,林曉筠說:“這次要不是情況非常嚴(yán)重,我也不想打電話給你,給你添加麻煩?!?br/>
駱紹東咬了咬牙,說:“林曉筠,其實我也很喜歡孩子,只是我知道我承擔(dān)不起父親的責(zé)任,所以當(dāng)初才想打掉。你也不用跟我說這樣的客氣話,你這樣說讓我很難受?!?br/>
林曉筠說:“對不起,這個孩子是個意外?!?br/>
駱紹東說:“別說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br/>
林曉筠嗯了一聲,側(cè)靠著被子,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林曉筠又問道:“你這次能多待幾天嗎?我一個人真的很承受不了。”
駱紹東說:“明天大名集團(tuán)在流川投資的大名廣場正式動工,我是大名集團(tuán)的總裁,必須出席,所以……”
林曉筠說:“明白了,你去忙你的吧,男人自然應(yīng)該以事業(yè)為重。”說著,駱紹東根本看不到,一滴晶瑩的淚珠滑落下來。
林曉筠覺得很難受,最需要人陪的時候,可是駱紹東卻不能留在身邊。
駱紹東看不到林曉筠哭了,但也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難過,當(dāng)下抱歉地說道:“實在沒辦法,如果是其他事情我還能推掉,調(diào)整行程,但明天的事情我沒辦法?!?br/>
林曉筠說:“我明白,流川那么大的項目,你當(dāng)然不能缺席?!?br/>
駱紹東咬了咬牙關(guān),知道林曉筠不可避免會有怨念,可是也只能這樣了。
一陣沉默,林曉筠忽然縮了縮身子,說:“我好冷。”
剛剛做完手術(shù),身體極度虛弱,即便是大熱天都會覺得冷,更何況已經(jīng)是秋天的深夜。
駱紹東說:“我抱你。”說完脫掉鞋子,上了床,從后面抱住了林曉筠。
感覺她全身一片冰涼,就像是一個冰人似的,駱紹東先握住林曉筠的手,給林曉筠捂手,隨后又幫她捂腳,好久她才暖和起來。
但天也亮了,外面的光線射進(jìn)來,沒有絲毫的暖意。
今天又是一個陰天,雖然不像冬季那么寒冷,但卻也讓人感受不到溫暖。
駱紹東說:“你睡著了沒有?”
林曉筠說:“還沒?!?br/>
駱紹東說:“我得走了,乘飛機(jī)去流川,要不然趕不上?!?br/>
林曉筠說:“你去吧?!?br/>
駱紹東說:“要不我忙完再來看你?!?br/>
林曉筠說:“已經(jīng)沒事了,那么遠(yuǎn),不用來了?!?br/>
駱紹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點了點頭,掀開被子下了床,又幫林曉筠蓋好,旋即穿起了鞋子。
穿好鞋子以后,駱紹東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林曉筠。
林曉筠背對著駱紹東,背影看起來很是孤單。
駱紹東說:“我走了?!?br/>
“嗯?!?br/>
林曉筠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回頭看駱紹東。
駱紹東硬起心腸,轉(zhuǎn)身走出了病房,心里卻極度的難受。
要是自己和秦可晴沒結(jié)婚多好,要是和趙倩沒有約定那又多好,現(xiàn)在也不用糾結(jié)了,和她結(jié)婚生孩子就是,林曉筠人也不錯。
可是,駱紹東承諾趙倩在先,和秦可晴又有三年之約,哪里還能對林曉筠承諾什么?
原本只是逢場作戲是最好的結(jié)果,可誰知道林曉筠竟然懷上了。
“駱總,你要走了嗎?”
保姆看駱紹東要走的樣子問道。
駱紹東點了點頭,說:“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必須得回去,林曉筠就麻煩你幫我照顧了?!?br/>
保姆說:“照顧林小姐本來就是我的職責(zé),不過駱總啊,你應(yīng)該明白,現(xiàn)在她想要陪的人不是我?!?br/>
駱紹東說:“實在沒辦法,今天的工作非常重要,我必須馬上飛回江南?!?br/>
保姆也不好再說什么,點了點頭,說:“那駱總慢走?!?br/>
駱紹東出了第一婦幼保健院,回頭瞄了一眼醫(yī)院大樓,旋即轉(zhuǎn)身上了外面一輛等待拉客的出租車,前往機(jī)場。
在路上,駱紹東的手機(jī)響了起來,秦可晴打來的。
秦可晴并不知道林曉筠懷孕,而且還是懷的駱紹東的孩子,更不知道林曉筠出了事情,電話一通,就以大小姐的語氣跟駱紹東說:“駱紹東,你過來沒有?”
駱紹東說:“去哪兒?”
秦可晴說:“來接我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今天我要和你去出席動工儀式,讓你來接我。”
駱紹東說:“我臨時有點事情,人不在江南,會直接飛往流川?!?br/>
“你不在江南?你在哪兒啊?”
秦可晴詫異無比。
駱紹東說:“昨晚臨時有急事需要處理,在外地,我正在去機(jī)場的路上,準(zhǔn)備飛往流川?!?br/>
秦可晴說:“你在外地,有急事?什么急事?駱紹東,你該不會是跑去私會哪個野女人吧?”
駱紹東聽到野女人三個字不禁來氣,說:“秦可晴,你疑神疑鬼干什么?咱們什么關(guān)系,你不知道?就算私會別的女人你也管不著。”
秦可晴說:“哼,說你還不高興了,是不是去江北私會姓趙的那個了?”
駱紹東說:“你這樣說話,咱們沒法交流了。孩子你已經(jīng)懷上了,咱們以后可以連面都不用見,三年后各走各的?!闭f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駱紹東的火氣也很大,平時倒還好,可現(xiàn)在林曉筠出了事情,心情本就不好,秦可晴還往槍口上撞,所以當(dāng)場就碰了個硬釘子。
秦可晴是千金大小姐,自然也受不了駱紹東這樣的語氣,在電話那頭瞪大了眼睛看著手機(jī),心里大恨啊,這個駱紹東又掛自己電話?
……
流川大名廣場動工堪稱江南最轟動的一件大事,秦嵐和秦成雖然不想看到流川大名廣場獲得成功,可是心里不放心,還是和秦可晴約好一起去流川,出席這次的動工儀式。
一大早秦嵐和秦成就到了秦可晴家,等秦可晴到了客廳,就問秦可晴:“可晴,駱紹東來了嗎?”
秦可晴聽到秦嵐的問話不禁來氣,說:“姑姑,別提了,那家伙說他在外地,不能來接我,讓我自己去。我懶得去了,你們?nèi)グ??!?br/>
秦嵐意外道:“他昨天下午不是還在江南嗎?怎么會在外地?”
秦成皺眉道:“該不會是跑去江北找姓趙的那個了吧?”
秦嵐說:“可晴啊,你可得當(dāng)心點,這男人啊就沒有不偷腥的,小心他和那個姓趙的還有來往?!?br/>
說話間秦夫人也從樓上下來了,秦嵐連忙說:“大嫂來了,咱們準(zhǔn)備出發(fā)吧?!彪S即頓了一頓,對秦可晴說:“可晴啊,現(xiàn)在可不是慪氣的時候,你要記住大名集團(tuán)是咱們秦家的,這么重要的動工儀式你不能缺席,你要是缺席了可就如了駱紹東的愿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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