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辦法,后遺癥的問題,留給當事人自己去解決吧,懶得去尋找用查克拉干擾或阻斷法陣發(fā)生的辦法,一勞永逸的從物質(zhì)上摧毀了機器的客觀存在,四紫炎陣很快就破除了。
浦原他們很是松了一口氣,畢竟不論戰(zhàn)況如何,被一層異種能量場圍著總歸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很快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我的存在,心下明白剛才肯定也是我動的手腳,但浦原實在拿不準我到底是站在哪一方陣營。
當然我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形勢很快就清楚了。
“對方是忍者?”我不是很確定的問了一句。
而也是因為這一句讓浦原徹底相信了我確實不知情。
“是,從他們所表現(xiàn)出來的能力看,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忍者一族,而且對方也承認了?!逼衷痪o不慢的回答。
“那么,到底來意如何?”
“還不是為了混沌之壁!”退回來的甚太沒好氣地說。
因為這一邊來了有生力量,所以忍者一方也暫時收攏了攻勢,看看情況。
其實對方人也不是很多,二十個左右,只是由于缺乏他們的資料,浦原商店一方才被打得措手不及。不過在我心里,自然是不希望雙方再起沖突,凡事能和平解決才最好不過。
“各位,能否請問一下,為什么一定要取走屬于別人的東西?此事是否有其他的解決方式呢?”
對方為首的是一個大胡子忍者,神態(tài)頗似動畫中燃忍的老大,眼神中閃耀了一下,決然說道:“具體的原因是絕不可能告訴你的,但是我們可以承諾,對于虛空通道,我們只是借用一下——”
“虛空通道?”我疑惑的重復著這個詞語,克制住自己不去回頭詢問浦原。
“呃……事實上這只是我們內(nèi)部的一個稱呼,外界到底如何定義它我們也不太清楚?!蹦侨私忉尩?。
這么說,所謂的混沌之壁,也極有可能只是浦原自己亂取的名字而已,可是,從名稱上就可以看出,對方確實對混沌之壁的功用有極為深刻的了解。
“借用?!借用有這么大張旗鼓的嗎?”甚太在一旁頗為不忿的插道。
“嗯……”對方露出了尷尬的神色,看來也并不是窮兇極惡之人,“是,真的只是借用一下,我們拿著它并沒有別的用處,只要找到了‘那個人’,定當原物奉還!”
“那個人?”我一時有點恍惚,脫口而出:“大蛇丸?!”
“什么?”卻是敵我雙方都發(fā)出了這樣的問話。
“呃,沒什么……”看來不是了……
不過,顯然剛才的對話之中,忍者的頭目還是不小心透露出了一點口風,也就是說,他們要利用這“虛空通道”去找一個人。
我還想繼續(xù)問下去,浦原開口了:“既然只是借用,那么我也并非不可以考慮,但是,我需要一定的時間來研究并抵消撤走這項設(shè)施給我的地下空間帶來的影響,所以,還請你們過些時間再來商談,可好?”
對方有些猶豫,但大概是十分了解我們這一方的實力構(gòu)成,既然已經(jīng)被走漏了消息并破除了四紫炎陣,那么,其他的援兵相信自然也會陸續(xù)到來,所以,便沒有進一步的施壓,而是禮貌的道歉施禮之后撤走了。彼此之間禮制嚴格,等級森嚴,果然是一派忍者作風。
甚太仍在嘴里不停的埋怨,浦原拿拐杖敲了一下他的后背,他便立刻不作聲了。
很快一護等人也到了,大致了解了一下剛才的情況之后,也十分奇怪為什么浦原會與他們達成這樣的協(xié)議。
“啊哈~!有么?我有和他們達成協(xié)議么?我答應(yīng)了他們什么了嗎?”浦原坐在屋子中央,抬起頭環(huán)視著眾人。
眾人皆沉默。
確實沒有哦,浦原也只是說可以考慮而已。
“這一次我們差在對他們的情報嚴重缺乏,兼且毫無準備,下一次嗎——”
“自然可以讓他們有來無回!”又是甚太這個好戰(zhàn)分子~=。=!
浦原又一次舉起了拐杖……啪!“我有說么?他們又不是虛,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是在人間界,對于偷盜、搶劫之類的事情,并沒有監(jiān)管的權(quán)限,這些事,應(yīng)該交給現(xiàn)世的警察來處理!”
不過,警察處理得來么?……
不過,對方的目標既然那么的明確,那么,實際上也很好辦,因為混沌之壁所在的地下世界的入口只有一個,當真是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只要守好那里,無論對方來多少人,也使不上力氣。
浦原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看到我呆滯的目光,浦原理解的點點頭,“據(jù)我們上次的推測,混沌之壁的背后應(yīng)該是虛圈,而他們說,要利用虛空通道去找人,那么,那個人應(yīng)該也處于虛圈——”話音越來越低。
大家都聽出了問題,既然我們認定這些人已經(jīng)和虛攪在一起了,那么按理說他們應(yīng)該是有可以自由進出虛圈的辦法的,又為什么一定要得到我們的混沌之壁呢?
一時間屋內(nèi)的氣氛冷落了下來,終于,我忍不住開口道:“我想去對方陣營打探一下消息,浦原大叔,你能跟我講一下現(xiàn)世的忍者一族的情況嗎?”
浦原有些驚訝,在他看來,我正是應(yīng)該屬于忍者的一員,即使與剛才那些人不屬于同路,但也不應(yīng)該問他這樣的問題。
而一護已經(jīng)沖動地說道:“確實應(yīng)該去打探一下消息,不過,這太危險了,應(yīng)該我去!”
茶渡也吐出兩個字:“我去?!?br/>
浦原擺手阻止了其他人繼續(xù)自告奮勇,正襟危坐在那兒,頷首道:“嗯,你去的話,應(yīng)該正合適,而且,說不定能夠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至于忍者一族嘛,我只知道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很多年了,具體的原因卻不清楚,但是,在典籍中并未出現(xiàn)過對忍者進行大規(guī)模絞殺的記錄,這是可以肯定的,也就是說,忍者的消亡并非是由于人為的原因……也許,只有到了他們的族人中,才有答案?!?br/>
“那么,他們現(xiàn)在棲居的地點——?”
“不知道?!焙唵蔚膬蓚€字就把我打發(fā)了……
好吧……我站起身來,“那就這么定了,我想,對方一定也在注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也許,我稍一表露出想要和他們接觸的意思,就會被對方發(fā)現(xiàn)了吧!”
沖著大家干笑了一下,走了出去。
“喂——”一護叫了我一聲,沒有得到回應(yīng),回頭對浦原說道:“大叔,怎么可以這樣?!”
“放心吧!她絕不會有危險的!”浦原低著頭,肯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