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等待的時候,突然看到了老熟人,柳玉梅突然的出現(xiàn)在長廊里,大概是多日沒有見到她了,我激動的喊道。
“玉梅嫂子,你來干什么?”
柳玉梅見到我的時候欣喜若狂,但看到張宗喜后就嚇得說道。
“書記,這是這么會兒事,怎么還傷到了。”
張宗喜嬉笑著說沒有什么事,我氣得就把劉建設發(fā)飆的事情告訴了柳玉梅,她也驚訝了。
不過,多日不見的柳玉梅的確變白了,胖瘦還好說,畢竟懷孕不久還沒有看出來,她穿的非常隨意,拖鞋搭配著連衣裙,但前面的身材還是凹凸分明的,舉手投足間,還帶著一股靚麗的女神風,站在醫(yī)院的走廊里,許多人都在看著她。
大概她的確是養(yǎng)眼的那一種人,連張宗喜都忍不住的去打量,柳玉梅一看到張宗喜看直了眼,還不知說什么好了,就隨意的說著自己來做什么。
她的確對肚子的孩子挺上心的,每次都要來做個孕檢,也大概是因為年齡已經三十多了,所以才會時刻的注意到這些事情。
柳玉梅摸著肚子嬉笑道。
“這小孩生出來肯定跟他爹一樣的虎,能打能干的?!?br/>
我去,雖然我不了解鄭宏友,但上次他偷情的事情被我抓了,還是軟弱的不行,當然,自從我是發(fā)現(xiàn)那天晚上的人就是柳玉梅后,我就知道,這個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是我的,其實我也挺想要去摸摸的,只是感覺若真的那樣會是很尷尬。
說了一會兒話,柳玉梅小聲的跟我說。
“小七,你明天去接我回來,我想回來了,不想去麻煩別人?!?br/>
我用了手勢示意她,柳玉梅才放心,她說著自己還有很多的事情,于是就走了。
她走了,我們的門診要到了,我扶著張宗喜走了進去。
醫(yī)生檢查了一下,說是脫臼了,沒什么大礙,不過需要打石膏,不能干活了,只能待在家里養(yǎng)病。
我去,既然他病了,那么村里的事情豈不是落到了我自己一個人的頭上了,我可是剛上任,還沒有搞明白一些工作的情況,連政府的人都還不認識,怎么繼續(xù)的去做事。
皺著眉頭,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大概是張宗喜看出了弊端,他又說道。
“別怕小七,以后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來詢問我,俗話說,一會兒生,二會兒熟,你習慣了也就好了,畢竟也要獨立的一天?!?br/>
他這么說我也放心了,起碼還能去多看看玉初。
張宗喜在里面上石膏,我在外面等著他很久,等到他出來后還非常樂觀的舉起手,一副開心的樣子跟我說道。
“看到沒有,你叔叔我第一次打石膏,現(xiàn)在感覺還想像是個超人?!?br/>
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也挺逗的,我笑著扶著他上了車。
回去的路上,張宗喜憂愁的說道,“小七,看來土地的這塊事情我現(xiàn)在幫不了你了,我養(yǎng)病的日子你也不要亂來,暫時的先放放,現(xiàn)在正在風頭的時候,要是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肯定會說我們的不對。”
想了想,他說的也是這個理,要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點什么問題,劉建設肯定會胡言亂語的造謠,說我們的不對,既然放放就放放,我只能暫時的先苦上一段日子,實在不行就先借錢。
看來這次是我的苦難期了,以后花錢都需要謹慎一點,都要一分一分的數(shù)過去。
想到這些,也讓我心里更難受了,看來這個劉建設是準備跟我勢不兩立的態(tài)度,以后他們的家的事情,我絕對的少插手,肯定會遭到反對。
不過,想到當時他放的狠話,也是夠我思考的了,一個男人不可能輕易說出那樣的話,他到底想要做什么,難不成是讓我這個村官做不長運。
就這樣,一些問題想了一路,把張宗喜送回去后,趙玉蘭還喊著我說。
“小七,快留下了吃個中午飯,你幫俺一天了?!?br/>
我沒有答應,說著要回去干事,但臨走的時候,趙玉蘭又說道,“小七,后面過來相親?。 ?br/>
這句話讓我打了雞血了,想到她安排相親,看來我跟玉初的事情快要成了,回到大哥家,我痛快的吃了兩個饅頭,大哥都覺得不可思議,問我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急忙的搖著頭。
但是大哥卻扳起了臉。
“小七,不是我說你,剛剛上任就打架了,現(xiàn)在村里都在說,當時劉福財?shù)箅y咱家,等到你上位了,又要準備去害他們一家,說是為了找到心理平衡?!?br/>
對于這種輿論方式,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解決,就知道這些人肯定是有目的性的,老子我不發(fā)威,他們都當我是病貓了,可是這現(xiàn)在是關鍵的時期,出了這樣的事情,怎么也會有些謠言的。
吃完飯,在大哥家躺了一會兒,后來他說要去超市換班,我很不解的問道。
“什么情況,超市還要換班了?!?br/>
大哥就解釋著說,“剛剛我制定的情況,輪換著去上班,這樣還能騰出時間來干其他的事情。你幾個嫂子那邊我也溝通了,都說可以去幫你,這個月就先不收錢了,至于其他的事情,還得趕快的想想辦法,不能這樣的拖下去?!?br/>
大哥所做的一切,我心里真的太感激了,我抱著大哥說了句謝謝,他就嫌棄的說我太見外了,既然大哥要去超市,我自然而然也跟著他了,去到超市后,坐在里面看著,人還挺多的,有些人是在說話的,有些人是來故意看熱鬧的,買東西的大部分是小孩子,其他村子里的人也都來了。
看到這個情況,自己也心滿意足了,等到下午五點左右的時候,差不多賺了一百多塊錢,主要是從生活用品賺的,其實這樣很正常,那些小賣部里自然是賣著零食的,而生活用品卻沒有,有些人需要,所以也就過來了。
下午的時候,我決定上山上走走,這天鬧得我心情太差了。
上山我都在躲避著人,生怕被人看到,又要追問個不停。
看了看也挺掃興的,連只雞都沒有逮到,心里挺不開心的。
但山上野果子也挺多的,我清楚的記得,小時候經常到山上摘野果子,那時候家里窮,一旦餓了就會上山,估計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野果子也應該有好多了。
我繼續(xù)的往深山里走,山都是矮山,所以也沒有太復雜的路,所以也很平緩,只是樹木多而已,山里有條路,是劈柴的人故意造出來的,
走上去不就,我就看到遠處的樹叢里有東西在活動,我心想,現(xiàn)在的人也太無恥了,難不成偷情都到這里了,我之所以判斷是人,也是看到了衣服,另外,這種事情在俺村里經常發(fā)生,自從那四大女寡婦嫁到俺村里后,就沒有安寧過。
記得以前小時候一圈人上山,就看到兩個人在胡亂搞,當然那個就是寡婦第二的劉二姐,當年她年輕貌美,經常勾搭小伙子,在樹下跟人亂搞,被我們小孩發(fā)現(xiàn),拿著石頭扔過去,兩個人嚇的落荒而逃,最后,劉二姐就成了村里的傳奇人物,幾乎很多人都知道她的事跡。而且,她之所以成為寡婦也是因為這件事兒。
我猜測著這肯定是四大寡婦的其中一個,聽聲音好像很騷,而且是老了點的聲音。心想著我怎么也得看看的,上次偷情的人是在互相利用,不知道這兩個人會是誰。
趴在草叢中,我仔細的看著那邊的情況,就看到劉建設的頭抬了起來,他四處張望著,隨后以低下頭在干著一些骯臟的事情,格外的用力,看到他滿臉油光的,應該是熱的出汗了。
過了片刻,他愉快的叫了出去,扭動的身體也停止了,然后站起來露出了半個身子,他用背心擦著汗,感覺很痛苦的樣子。
緊接著,張寡婦也出來了,她突然的抱住劉建設,兩個人卿卿我我的。
看來劉建設還真的隨他爹,都是一個吊樣,不過他的口味也挺重的,張寡婦都快五十的人了,還能夠忍得住下手,這需要多大的勇氣。
張寡婦準備彎下身子,劉建設突然把她抓了起來。
“你可答應我的,千萬不能食言?!?br/>
張寡婦嬉笑著說,“還能不能讓你吃了,人家答應的事情肯定能辦到,你還操心什么?!?br/>
看來兩個人又交換了什么道德上的事情,這也太可惡了,我是非常討厭這樣的人,劉建設為了自己的利益出賣著自己的節(jié)操,這是多大的心態(tài)。
不過看他欲生欲死的樣子,還是有份色心在的。
我趴著聽著,張寡婦又繼續(xù)的說,“你就說張宗喜那個人,那里還挺大的,我上次摸到了,不過不知道能不能勾搭過來,到時候我就威脅他,讓他幫你,不過你也可以去高那個招人嫌?!?br/>
這涉及到我的事情了,我肯定要仔細聽聽,這對狗男女準備干什么,而劉建設深沉的說了句。
“這個傻吊,他肯定不清楚是我要置他于死地,老子一定要弄死他,讓他跟我作對?!?br/>
張寡婦起身喊了句,“先不要管她,你先喂飽我再說?!?br/>
兩個人嬉笑聲格外的淫蕩,飄逸在四周讓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既然了解到會害我,那么我必須做好迎戰(zhàn)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