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十個寶座,已經(jīng)被占據(jù)了兩個,同時,郝飛和醉酒男同一國的特征很明顯,另外兩個人又太強悍,散人們只能從最后三個強者身上尋找機會。
能活到現(xiàn)在的人,不會覺得那些強者會比自己強上六十倍以上,就算有,也不該有九個。剩下的散人玩家還有六七十個,如果讓他們這么多人去爭奪那最后一個寶座,那會更加慘烈,也是一種恥辱。在沒有確定用狼群戰(zhàn)術(shù)都無法爭取到更多的寶座名額之前,他們不會停止攻擊,也不會自相殘殺。
那三個高手玩家也很清楚這一點,但這個時候他們是不會主動結(jié)盟的,作為一個高手,主動就意味著認慫。同樣的,他們也不是傻瓜,會坐等自己被圍攻,那么能干的事情就只剩下一件,反打!
與其等著被圍攻,不如主動出擊,至少這樣能夠自己選擇攻擊的對象和移動的方向。當然,另外的兩個強者如果不想被散人逐個擊破,自然也會選擇這個辦法。于是,三個人對抗六十多人的戰(zhàn)斗就此打響,在戰(zhàn)場接近尾聲的時候,終于爆發(fā)出符合戰(zhàn)場氛圍的混戰(zhàn)。
吶喊聲、吟唱聲、慘叫聲、法術(shù)音效、金鐵之聲,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組特殊的交響樂。
另一邊的法師玩家和帶著地獄犬的玩家,已經(jīng)趁亂去了寶座那邊,而郝飛吃肉喝酒,以看電影大片的心態(tài),悠哉悠哉的欣賞這眼前的混戰(zhàn),別提有多愜意了。至于醉酒男,他的酒好像已經(jīng)喝光了,正渾身不自在的亂瞅。
“喂,借一瓶酒來嘗嘗?!苯K于,醉酒男瞥見了郝飛手中的酒壺,沒帶任何猶豫的,直接就開口索要。
郝飛搖了搖頭,道:“只聽說過借錢借光借尸還魂的,沒聽說過借酒。酒怎么能借呢,再說我也不認識你,憑什么借給你?!?br/>
醉酒男聞言一笑,抱拳道:“散人酒為天,現(xiàn)在可算認識了?”
“散人?”這下郝飛詫異了,在華夏,散人就是沒有門派的玩家,就算是王大山,也會說自己是胡鐵花門下。而一個沒有門派的玩家能夠混到戰(zhàn)場最后,還能讓人退避三舍,這叫人如何不奇怪?
郝飛這里酒有十幾瓶,都是剛剛那四個大漢留下的,他拿出一瓶,道:“我這個人,很容易相信別人的話。你說自己是散人那我信了,但至少你也得給我個相信的理由說服自己?!闭f完,酒瓶就扔了過去。
“哈哈哈~”醉酒男眼神迷離,舌頭也是有點大,酒味就更別提了,從哪里看都像是喝醉了的感覺,偏偏說話卻條理清晰。
“誰說玩游戲就一定要循規(guī)蹈矩,就一定要找個師傅拜拜?現(xiàn)實中已經(jīng)那么多的枷鎖了,游戲中還要照著別人的規(guī)定做事,豈不是悲哀么?哼哼,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
望著對方大口的灌酒,大聲的吟詩,極致的灑脫豪邁,但是郝飛卻不敢茍同。他一直覺得,人有了約束才有了文明,前人付出了無數(shù)的艱辛和血汗,才整理出了一條較為好走的路,這不能稱之為枷鎖。
當然他不會和對方爭辯,人各有志,沒有人的想法是絕對的對錯,另辟蹊徑也未嘗不可,或許真能走出一條康莊大道來。
“喂,你這人沒意思啊,這么多酒在身上,卻只給了我一瓶,實在是小氣。”一分鐘都不到,酒為天的酒瓶就空了。
郝飛笑道:“小氣這種優(yōu)點都被你看出來了,好眼力?!?br/>
酒為天見郝飛不為所動,又伸手喊道:“再借一瓶來嘗嘗?!?br/>
郝飛哈哈大笑,搖頭道:“有借有還再借不難,這第一瓶你還沒還呢,就想要第二瓶?況且聽你的名字,再給你三瓶五瓶的都不會夠,那我豈不是虧到姥姥家了?”
酒為天聞言,忽然間眼神銳利起來,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股戾氣。
這是氣勢,郝飛倒是不為所動,他旁邊的斷臂男本來就受了傷,加上意志不堅定,頓時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哈哈,說的不錯,給我也不做虧本的買賣!”只是幾秒鐘,酒為天就收了氣勢,笑著說道:“不如這樣,一瓶酒一條命,你看怎樣?”
他說的一條命自然不是那些魚腩玩家,郝飛橫眼掃了一下那?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網(wǎng)游之江湖混子》 戰(zhàn)場五十六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網(wǎng)游之江湖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