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肥崽戴上一副黑框眼鏡,眼神犀利,“據(jù)我觀察,這上官婉不愿意讓自己的身體給葉彎惡心自己,所以現(xiàn)在的葉彎已經(jīng)附身在了上官晴的身上?!?br/>
岳宣看的十分別扭,“你這表情包是從哪里下載下來的?”
小肥崽一秒恢復(fù)蠢萌的樣子,興奮不已,“岳將軍,你覺得我這表情怎么樣?是不是特帥?”
“馬馬虎虎的樣子,不過已經(jīng)是你的極限了?!?br/>
小肥崽受到了極大的鼓舞,兩只爪子緊緊握住,“岳將軍放心,我會更加努力的!”
岳宣嘴角一抽,這小肥崽是抽哪門子瘋?
“對了,我之前的身體怎么樣了?”
小肥崽回道:“放心吧,因為岳將軍已經(jīng)附身在上官婉身上,所以之前的身體缺失了靈魂,處于昏睡狀態(tài)。等岳將軍平復(fù)了上官婉的怨氣,自然可以回歸本位?!?br/>
岳宣點點頭,看來她地好好地護著自己的本體才是。
“來人??!”
很快有人進來,帶頭的是一個面如冠玉的男子,身后跟著一個戴著面具的青衣男子。
邵鳳猗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子,“公主,可是好些了?”
岳宣懶懶地看了一眼,此人就是明玉公主的駙馬邵鳳猗,果然是龍章鳳姿,人中龍鳳。原本有大好的前程,誰知被明玉公主看上,前程盡毀??善珜Ψ綄Υ鳂O為溫柔體貼,讓人看不出有絲毫的不瞞,可見心機頗重。而此人就是葉彎的后宮第一人,后來的男后。
“無事,多謝駙馬關(guān)心。對了我的小美人怎樣了?昨晚她伺候地挺好的,可不能怠慢了她?!痹佬忝家话?,“本宮覺得有些頭昏,可是哪里不妥?”
邵鳳猗試探道:“昨晚難道公主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岳宣面色恍惚,“本宮只是讓小美人侍寢,隨后……”
岳宣扶額,露出一副頭痛欲裂的痛苦表情,聲音急躁,“本宮怎么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邵鳳猗寬慰道:“想不起來就不去想,公主還是注意鳳體才是。今早常總管一進來就見寢宮內(nèi)一片狼藉,像是遭了大難一般,而公主就躺在地上,岳小公子也是如此。如今我已經(jīng)讓人把岳小公子抬下去好好休息,剛才有人通報還未醒。”
岳宣暗自松了口氣,沒缺胳膊斷腿就好。
“你有心了?!?br/>
岳宣的語氣隨意,眼神清冷,一掃以往的沉溺酒色的污濁之氣,讓邵鳳猗不由地瞇起了眼睛。
“寒尋,有勞了。”邵鳳猗讓寒尋上前給岳宣診脈。
岳宣自然配合,原主對駙馬可謂是百依百順的,當(dāng)然除了美色。
岳宣見此人雖然戴著面具,但下頜弧度優(yōu)美,唇色極淡,一雙黑眸透著面具讓人看不真切。伸出的雙手骨節(jié)分明,修長有力,一身超然的氣質(zhì)更是引人注目。
岳宣目不轉(zhuǎn)睛地瞪著寒尋猛瞧,嘴角上揚起一個戲謔的弧度,媚眼如絲,瞧著對方取下一塊方帕搭在自己的手臂上,沖著地對方拋了一個媚眼,道:“寒神醫(yī),你這樣把脈如何能準(zhǔn)?不如取下方帕,直接把脈就是。本宮恕你輕薄無罪?!?br/>
寒尋不受影響地繼續(xù)把脈,又讓宮婢取下方帕,站起身來。
岳宣惡寒,這人是多嫌棄自己?。窟B碰過她的帕子也遭罪。
邵鳳猗面色急切道:“公主如何?”
寒尋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言語輕薄的女子,嬌媚的嬌容,肌膚如雪,就是透著一絲方帕,他也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溫涼。
他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生**蕩的公主不但有一副好容貌,而且還擁有天下女子夢寐以求的冰肌玉骨??上浔炯讶耍魏纬少\?心中劃過一絲惋惜。
“公主與岳小公子中了同樣的毒?!比绺呱窖┥徱话闱遒穆曇繇懫?,瞬間讓人心情愉快。
“毒?什么毒?”岳宣面色驚訝,公主是被刺殺而亡,如今成了她就中毒了?
寒尋回道:“此乃西域千金難求的生死毒,服下此藥半死半活,一切宛若睡著一般,看不出奇特,若無解藥等到身體的氣血耗盡,人也從此亡故,但是血肉百年不腐?!?br/>
這是對上官婉有多大的仇?到底是何時下的?她想起進殿時聞到的一股異香,難道這其中有問題?
“那公主為何沒事?”邵鳳猗眼神銳利地掃向岳宣,想從對方眼中看出什么。
寒尋沉吟片刻,對上岳宣好奇的目光,那明澈的眼眸,讓他實在無法跟上次好色的公主聯(lián)系在一起。
“這種毒是加在檀香中,估計是公主聞的少的緣故?!焙畬び行┎淮_定,畢竟這些他是從書中看到,并未深究。
岳宣蹙眉,“到底是誰想害本宮!本宮絕不能饒了他!來人?。“迅械娜艘粋€個都給我好好審問!本宮就不相信找不出兇手!還有,岳公子是因為本宮才中毒,本宮不能薄待了她,以后好好伺候著,若是有怠慢,本宮絕不輕饒!”
邵鳳猗目光一閃,語氣溫和地勸道:“公主,鳳猗覺得這樣不妥。如此一來,豈不是打草驚蛇?還不如讓鳳猗私底下好好查問的好。鳳猗不會讓公主受到丁點的委屈?!?br/>
基于上官婉對于駙馬的順從的態(tài)度,岳宣也不想做的太過,便點點頭,“難為駙馬了?!绷糁粋€定時炸彈在自己身邊,確實不是一個好辦法,該想個辦法把對方送走才是。何況對方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佛口蛇心的玉面郎君。
“那岳公子的毒可解?”岳宣知道自己元神還未歸位,自然不會蘇醒,但是話必須要問。
寒尋猶豫片刻,“可能要花上三五年,只是不知道岳公子能不能等到這個時候。”
這等于無藥可救,一個正常人不吃不喝能堅持幾日?
但岳宣不是正常人。三五年的,以她的能力確實能把這些人給好好收拾了。
而且以她現(xiàn)在的身份,除了皇帝最大,她的權(quán)勢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幫助岳家豈不是輕而易舉?
寒尋離開后,偌大的寢宮只剩下岳宣和邵鳳猗。
岳宣姿態(tài)慵懶,打了一個哈切,美眸中含著一絲水霧,更顯得嫵媚撩人,“駙馬,怎么還不走?”
邵鳳猗斂了笑容,面無表情地瞇起眼眸,目光銳利,“你到底是誰?”
岳宣嗤笑一聲,“駙馬,你是不是傻了?本宮好好地躺在這里,你還懷疑本宮?”
“你不是公主!公主性子急躁,且性子單純,而你的樣貌雖跟公主一模一樣,但是遇事冷靜,眼神清明。你到底是誰?”
邵鳳猗氣勢威嚴(yán),漸漸逼近,莫名地給人一種壓迫感。
“邵駙馬!本宮的耐心是有限的,別跟本宮玩這套。這么多年不舉的毛病可好了?”岳宣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眼神玩味,像是把一切都玩弄于鼓掌之中,把玩著自己纖細的手指,身為長公主的威儀盡顯。
邵鳳猗目光驚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