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賤啊,竟然敢打擾老娘的好事,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今天干完這一單正好可以找個老實人當(dāng)個接盤俠接盤了,可是竟然被你打擾了?!敝心昴凶硬]有得到女子的贊賞,反而是各種臟言穢語脫口而出,甚至是將自己的計劃都說了出來。(臟話不提倡,不寫。)
罵完中年男子,那女子便扭著“性感”的小腰離開了客棧而中年男子見到女子的態(tài)度愣在了原地,瞬間露出了一個大紅臉。
“這位兄臺,我可以坐在這里嗎?”就在安陽為那中年男子感到惋惜的時候,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走了過來。
“可以……哇哦,好美。”安陽聽到聲音抬頭一看,被那男子的容貌所震撼到了,真是太美了,就算是女子都不及其樣貌的千分之一。
修長的頭發(fā),微微泛著些許淡藍色星光,精致的五官,白色的長袍襯托出了黃金比例般身材的優(yōu)美,舉止端莊的動作應(yīng)照出其大家的出身。
清秀男子見安陽如此癡迷的看著自己,伸出手來在安陽面前晃了晃道:“你沒事吧?!?br/>
“啊,沒事,對不起啊。”安陽見自己失態(tài)后連忙道歉。
“沒關(guān)系,不知兄臺貴姓啊?!笨⌒隳凶訂柕?。
“我叫安陽?!?br/>
“你好,安兄弟,我叫上官宏,宏是宏偉的宏。”
“你好,上官兄弟?!?br/>
“安兄弟可是剛從世俗進來靈境的?”
“是,不知你是怎么知道的?!?br/>
“我剛才看見兄弟你頭發(fā)是短發(fā),所以我斷定安兄弟是來自凡界?!鄙瞎俸杲忉尩?。
“是嗎,那這靈境就沒有留短發(fā)的?”
“哈哈哈,安兄弟,你有所不知,在靈境遵循著這樣一句話[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
“哦,我知道了,感謝上官兄解答疑惑。”
“不知道安兄此次來靈境要做什么?”
“額………”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我自罰一杯?!鄙瞎俸暾f完便拿起面前的酒杯干了一杯酒下肚。
“其實也沒啥可說的,我就是來靈境隨便逛一逛?!?br/>
“逛一逛,安兄,你可真會說笑啊?!?br/>
“額……這有什么問題嗎?”安陽聽到上官宏的話愣了一秒,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哪里說錯話了。
“問題大了,守界人有規(guī)則,在沒有達到金丹期不可以進入靈境,而且達到了金丹期必須進入靈境,不得留在世俗?!?br/>
“額,這話咋聽得這么別扭呢?!?br/>
“安兄,奉勸你一句,趕快離開靈境吧,這里不適合修為低的修士生存。”
“額……”
“我還有事,安兄,有緣再見,希望下次再見面的時候你已經(jīng)到達金丹期了,對了,你我說話很投緣,所以這頓飯我請了。”上官宏說完便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金幣來。
“額……上官兄,我付過賬了?!卑碴柼嵝训?。
“額……是嗎,哈哈,那下次我請?!鄙瞎俸暾f完便起身離開了客棧。
看到離開的上官宏安陽尷尬的笑了笑,然后開始品嘗起靈境的飯菜。
……………
酒足飯飽后,安陽坐上了客棧的馬車后,開始朝著靈境內(nèi)部進發(fā)。
路上安陽打開了雅莉送給自己的地圖,查看了一下附近的城池,很快安陽就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身處荒蕪之地,附近的城池只有一座望月城,于是安陽便踏上了前往望月城的道路上。
荒蕪之地,顧名思義,人煙稀少,靈氣匱乏,屬于三不管地帶,有傳言這里是靈境的邊界,這里強盜土匪橫行,經(jīng)常有強搶路過的商隊的事情發(fā)生,望月城曾經(jīng)雇傭過宗門去圍剿強盜土匪,但是無濟于事,只因為他們對這里太熟悉了,至于為什么不去請那些修為高的修士過來圍剿,那是因為望月城實在是太窮了。
……………
經(jīng)過半個時辰的行駛后,安陽終于來到了望月城的城門口,下了馬車,安陽像其他行人一樣排隊接受守城士兵的檢查。
很快就輪到了安陽,守城士兵看了一眼墻上的畫像,又看了一眼安陽不禁皺了皺眉頭,然后大喊道“來人,把他抓起來,囂張的馬匪竟然想要混進城里。”
“馬匪?是不是認錯人了?!卑碴栆娭車氖爻鞘勘娂娮銎鸸糇藨B(tài)圍了上來,連忙解釋道。
“耳等小賊,快快束手就擒吧,否則休怪我等不客氣了?!笔爻鞘勘年犻L勸說道。
“你們真認錯人了我不是馬匪啊?!贝藭r的安陽已經(jīng)有想哭的意思了,這都什么人啊。
“受死吧?!笔勘辉俾牥碴柕脑捴苯由锨白鲃菀獙碴柷茏?,結(jié)果就在這時一道人影落在了安陽的身前。
“住手,我可以證明他不是馬匪?!?br/>
“什么人?”隊長質(zhì)問道。
“上官兄,是你啊?!睕]錯來人正是之前和安陽在客棧里談笑風(fēng)生的上官宏,只見上官宏拿出一塊令牌放到了隊長的面前。
隊長接過上官宏的令牌嚇得立馬跪了下來,旁邊的士兵見自己的隊長跪了下去,自己也跟著跪了下來。
“皇……”
隊長剛要說什么就被上官宏瞪了一眼后將接下來的話咽了下去。
“公子,屬下不知道公子到來,請贖罪?!?br/>
“沒關(guān)系,這人是我朋友?!鄙瞎俸甑恼f了一句,絲毫沒有之前的那種和安陽聊天時的語氣了。
“可是,公子,他很像畫像上的人啊?!?br/>
“你在質(zhì)疑我?”上官宏捎帶怒意的問道。
“不,屬下不敢,屬下這就放行?!标犻L聽到上官宏生氣了,連忙道歉。
“就這樣吧,既然沒事了我們先走了?!鄙瞎俸暾f完便帶著安陽進了城。
見上官宏和安陽離開后隊長連忙吩咐手下去城主府通知城主皇子來了。
“讓你見笑了?!鄙瞎俸曩r禮道。
“沒關(guān)系,我們又見面了,上官兄。”
“是啊,我不是叫你離開靈境嗎,怎么還進城了呢。”
“哈哈,我說了我是過來游玩的,沒玩夠怎么能離開呢,再說了,靈境我之前又不是沒來過,只不過……咳咳?!卑碴柣叵肫鹬皟纱蝸盱`境后發(fā)生的事情尷尬的笑了笑。
“哦,是嗎?!?br/>
“對了,上官兄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先走了嗎?”
“過來辦些事情結(jié)果就遇見你了。”上官宏說道。
“哦,那我在此謝過上官兄了?!卑碴栒f完朝著上官宏行了一禮。
“咱們就不用那些禮節(jié)了,對了,既然你現(xiàn)在安全了,我就先走了,到時候請你喝酒?!鄙瞎俸暾f完便御劍離開了。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啊。”安陽見上官宏離開吐槽道。
城主府的這一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整個城主府都在尋找皇子的蹤跡,甚至就連城主也加入了進去。
和上官宏分開的安陽先是找了一間客棧住了下來,然后離開客棧開始參觀望月城。
來到了類似現(xiàn)代的商業(yè)街的地方,安陽看到街道兩邊擺著各式各樣的攤位,有賣首飾的攤位,有賣布匹的攤位,也有擺攤賣食物的,只要是你想到的,當(dāng)然你想不到的這條街上也都應(yīng)有盡有。
就這樣安陽漫步在這條商業(yè)街上,忽然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玩的地方,只見商業(yè)街的盡頭佇立著一個擂臺,擂臺正中央插著一帆大旗,上面寫著比武招親,旗下邊站著一位英姿颯爽的女子,那氣質(zhì)像極了一位征戰(zhàn)沙場的女將軍。
安陽見狀朝前挪了挪地方,方便看接下來的比武招親,畢竟長這么大還沒見過比武招親呢。
臺上女子見人已經(jīng)來的足夠多對著下邊大喊道:“今日是本小姐的比武招親大會,歡迎各位上來,接下來本小姐宣布一下規(guī)則,凡是修為比本小姐高的,壓制修為和我一樣高再打;凡是修為比我低的,我會壓制修為和他打,可以使用法寶,當(dāng)然只限于法器或者凡器,好了就這么多,誰敢上臺一戰(zhàn)?!?br/>
說完女子便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把銀槍站在了擂臺上,看著下邊的人群。
“哈哈哈,竟然有這等好事,既然沒人來,那我先來?!本驮诎碴栆詾闆]人上去的時候,一名肥胖的男子跳上了擂臺。
“鄙人雷藏,筑基中期,法寶為地級法器虎嘯刀,請賜教?!崩撞爻有辛艘欢Y后擺出了攻擊的姿勢。
“華羽軒,筑基中期,請賜教?!比A羽軒朝著雷藏也行了一禮表示尊敬。
當(dāng)華羽軒行完一禮后,雷藏的身體消失在了原地,再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然是華羽軒的身后。
華羽軒見雷藏閃到了自己的身后,不慌不忙的轉(zhuǎn)了一下手中的銀槍,令槍頭對準(zhǔn)了雷藏的肚子刺了下去。
雷藏見狀放棄了繼續(xù)攻擊的念頭,連忙橫刀擋住了華羽軒的攻擊。
“不錯嘛,我喜歡,到時候在床上可別哭鼻子喲?!崩撞亻W到一邊后看著華羽軒的身體口嗨道。
“哼,看槍?!比A羽軒朝著雷藏刺了一槍過去,原本還在口嗨的雷藏見華羽軒的槍尖已經(jīng)刺到了自己面前,連忙閃身躲避。
“媽的,臭表子,敢偷襲爺爺我,到時候在床上我一定要你好看?!崩撞囟氵^攻擊又一次的口嗨道。
“登徒子,受死吧,以吾之名冰封此地?!敝灰娙A羽軒將槍舉過頭頂,嘴里念了一道口訣后,槍尖閃爍著藍光,原本陽光明媚的天氣瞬間變得寒冷刺骨,天空中飄落著一些雪花,漸漸的雪大了起來,轉(zhuǎn)眼間從原本的小雪變成了暴風(fēng)雪。
雷藏見此連忙指著華羽軒質(zhì)問道:“你這根本不是筑基期該有的力量,你作弊,大家看見了嗎,她作弊。”
“我去,怎么這么冷啊?!卑部煽娠w了出來抱著肩膀抱怨道。
“有人使用法術(shù)造出了暴風(fēng)雪?!卑碴栔钢夼_上的華羽軒解釋道。
“嗯?那上邊的胖子好欠揍啊,那女的好美啊。”安可可沒有搭理安陽,回頭看了一眼擂臺上的二人邊吐槽邊夸贊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