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二哥。”
傅淮安一飲而盡,這痛快的一幕立刻更得人心。
“好好好,淮安看來是個直性子?!?br/>
陳父立刻對女婿刮目相看。
稱呼都改了。
陳安安看著自己這第一次見面的父親不由得搖搖頭,算是看出來這個家的男人太好拿捏了。
怪不得被陳母拿在手心里。
單純好騙。
主要是太容易滿足,一頓飯都能讓這些人倒戈相向。
傅淮安夾了一筷子的糖醋魚,放在陳安安的碗里。
低聲的說道,
“這個是你最喜歡的口味?!?br/>
陳父立刻哈哈大笑,
“好好,你們小兩口這么情投意合,總算是讓我們大家放下心來。
小傅啊,你和我想象中不一樣,你媽那個人看人經常走眼。
你別搭理她,你們小兩口好好過日子就好。”
傅淮安急忙笑著說道,
“爸,我媽那個人也不錯,我媽是心直口快,刀子嘴豆腐心,其實心里呀全都是為了安安好?!?br/>
陳安安在桌子底下用自己的布鞋狠狠地踩在傅淮安的腳上擰了一下。
傅淮安急忙把腳縮回去。
“淮安呀,還是你了解你媽,你媽那個人沒啥壞心眼兒?!?br/>
陳父越發(fā)看著眼前的女婿順眼的多。
一時之間,翁婿之間相處的叫一個融洽。
桌子上五個男人推杯換盞。
傅淮安一邊兒吃飯,一邊兒還不忘記給自己媳婦兒夾菜,他知道陳安安的飯量。
夾菜的速度,不徐不急。
挑的都是陳安安愛吃的東西,陳安安碗里就沒有斷過飯菜。
陳父和三個哥哥對于傅淮安對陳安安的照顧,顯然覺得他們夫妻兩口子感情很好。
一頓飯吃完,基本上傅淮安已經把父子四人的心全收攏了。
傅淮安正要站起來收拾碗筷,結果被陳父拉了過去。
“你是客人,你哪還能收拾碗筷呢?老大,老二,老三這回輪你們了。
別光想吃現成的?!?br/>
兄弟三人平常顯然經常干家務,一聽洗碗,二話沒說就開始收拾桌子。
陳安國還把陳安安也塞到了妹夫身邊。
“行了,你們小兩口兒陪爸坐一會兒。”
陳父微微有了醉意,拉著傅淮安說了半天話,等到天色不早。
臨睡一家人才覺得有點兒難題。
陳安安那個小家只有一張單人床,可是這會兒妹夫來了,總不能再讓他兩口子擠一張單人床。
“要不然要不然讓妹夫在客廳里擠一晚上?”
這個年代的人們可不興住什么招待所,住酒店。
來到親戚家自然都是能擠擠在家里。
傅淮安一聽這話急忙說道,
“不用了,大哥,我和安安睡就行?!?br/>
天知道他好不容易找到媳婦兒這里來,就是為了在陳安安面前刷好感。
這會兒連一張床都不能睡,那還了得。
陳安平笑道。
“你不知道安安那個小家現在就一張小床,你倆咋睡呀?
晚上還不得掉床底下?”
傅淮安笑著說道。
“沒事兒,大哥,我打地鋪就行,讓安安睡床?!?br/>
妹夫都這么說了,他們自然不好攔著人家小兩口兒一個屋兒。
都是過來人,自然知道兩口子小別勝新婚。
于是傅淮安抱了一床被褥來到了陳安安的小屋,屋子很小,擺了一張單人床。
靠墻的地方放了一張寫字臺,就再也沒有東西。
陳安安帶來的行李還在床底下放著,傅淮安把被褥鋪在地上。
看了看這個小屋,更像是個男人的房間,尤其是寫字臺上擺著的書,都是列寧馬克思思想什么的。
陳安安從廁所回來,已經洗漱完畢,換了一身兒衣服。
看到傅淮安已經把地上的地鋪鋪好,一邊把鞋拖在旁邊,一邊說道。
“你去洗洗吧,風塵仆仆,趕了一路的路,身上肯定臟了?!?br/>
傅淮安一聽這話就知道媳婦兒嫌棄自己,他這個媳婦兒別的毛病沒啥,就是愛干凈。
“行,我去洗洗,你先上床睡吧。”
傅淮安心里有點兒失落,這是多好的機會呀。
可惜這是在老丈人家,如果是在自家,說不準陳安安再喝兩杯。
晚上陳安安就來個酒后亂性,說不準他倆就能有點啥。
去衛(wèi)生間洗完了。
光著腳穿著拖鞋往屋里走,正好和小舅子撞上。
陳安寧一看妹夫這樣子就笑了。
“我那個妹妹把你給攆出來了吧,她呀就是潔癖?!?br/>
“沒事兒,挺好的,愛干凈好。”
傅淮安笑著回屋,把門關上。
回身才看到,只有床頭的柜子上的那盞燈還亮著。
不過燈光昏暗,陳安安已經進了被窩兒。
看到他進來背對著他的陳安安甕聲甕氣的說道,
“關燈吧?!?br/>
陳安安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傅淮安為啥跟著自己跑到這里來了。
可是人來了總不能把人攆走。
“好!”
傅淮安脫掉拖鞋上炕,走過去關燈。
從燈光的影子里看到陳安安背對自己露出白皙的那截兒脖子。
急忙收斂了一下心思,把燈按滅。
心里砰砰亂跳的躺在了地鋪上。
“安安,你睡著了嗎?”
傅淮安覺得有些話他想說出來。
“快了!”
傅淮安壓下了自己想說的話。
陳安安趕了一路的路,肯定困了。
這不是個交心的好時機。
“那你趕緊睡吧。”
陳安安其實有點兒睡不著,白天睡多了。
可是很顯然這位想和自己來個深夜談心,為了避免談出其他的幺蛾子,陳安安還是決定閉眼睡覺。
還別說,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陳安安睡著了。
傅淮安躺在那里聽到媳婦兒沉沉的呼吸聲就知道睡著,有點兒睡不著。
媳婦兒睡在自己身邊這種感覺特別的好。
可是兩個人在炕上總是半夜里陳安安會到自己懷里來,他已經習慣陳安安半夜找自己。
懷里會多個人。
這會兒他睡在地上,陳安安指定不會找自己。
可是他想陳安安。
迷迷糊糊傅淮安總算是睡著。
到了大半夜的時候,突然之間從天而降一個重物,狠狠地砸在了傅淮安的胸口。
傅淮安出于本能,一把就把東西壓在自己身下。
黑暗中一個聲音在呢喃。
“這個山可真高,掉下來摔死我了。”
陳安安一雙手纏上了傅淮安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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