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12:00。
張玄生準時召集昆侖劍道內的精銳弟子來到后院里商議一項重要的事情。
沒錯,張玄生已經預知自己將會在不久之后死亡,他要將自己的衣缽傳給在劍道大會勝出的弟子,將自己的畢生所學通通交給勝出的張道云。
商議此事時,很多舍不得張玄生的門內弟子哭得兩眼淚汪汪。
張生緣雖然沒有那么夸張,但他還是悄悄將身子縮進了角落里,在黑暗看不見的地方偷偷抹著眼淚。
張玄生沒有去安慰任何一名弟子,待到商議結束后,張玄生便讓諸位弟子回臥房里休息,而張道云留下,準備接受張玄生傳給他的衣缽。
后院里的弟子徐徐離開。
“道云啊,你的另一個師父是他吧?”
張玄生背負雙手,仰望漆黑的夜空問道。
“啊…?。俊?br/>
張道云怔了怔,商議的過程中他總是心不在焉的,現(xiàn)在仍是如此,他深吸一口氣,定下心后,點點頭道:
“沒錯,師父您知道了?!?br/>
“道云,隨我進書房吧,我有幾樣東西要交給你?!?br/>
張玄生進入左手邊的一間房,這里面擺滿古老的書籍,還有很多雜物。
張玄生從書柜里拿出一柄做工精致的長劍,還有一本封面已經腐爛的古書,他將兩件物品遞給張道云,滿眼滄桑道:
“這是歷代昆侖劍道掌門流傳下來的古劍與古書,古劍的歷史非常久遠,有著鬼神莫測之技,古書里記載的則是我來不及傳授給你們的劍術,待到我死去以后,你可以按照古書記載的內容將這些劍術傳授給你的師兄弟們?!?br/>
張道云接過長劍與古書。
劍鞘的做工非常精致,劍柄也是由一種看似白鐵,實際上并不屬于地球的材質所鑄造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幾百甚至幾千年前。
張道云將古書放在旁邊的桌板上,雙手握著這柄在做工精致的長劍,這柄長劍仿佛有著一股獨特的吸引力,迫使張道云不自覺地欣賞著它。
“這就是歷代劍仙使用的長劍嗎?”
張道云一手握著劍鞘,另一手握著劍柄,隨著握著劍柄的手用力一抽,這柄做工精致的長劍便被張道云從劍鞘里抽出。
書房里沒有光線,但微弱的月光卻投過門窗映照在這銀白色的劍刃上,這上面有著一股不知名的寒意,類似經常屠殺生靈的屠夫,讓張道云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zhàn)。
“果然是好劍!”
張道云細細打量著這柄精致的長劍,內心仿佛有著一團烈焰在燃燒,他忍受不住內心的熊熊烈火,便對著旁邊的燈臺猛地一劈。
鋒利的劍刃瞬間砍斷燈臺的支架,還未燃起的燈蠟跌落在地。
張玄生淡淡的看著這一幕,因為張道云是劍道大會的魁首,未來昆侖劍道的掌門,張玄生沒有斥責他,只是淡淡的說道:
“你看看這本古書吧,我待會兒還有一樣東西要交給你?!?br/>
張道云緩緩將長劍收進劍鞘里,拿起旁邊的破破爛爛的古書,翻開腐爛的封面,這里面記載的都是昆侖劍道劍術的修行方法,張道云不屑看這些劍術,所以粗略看了兩眼,便將古書給扔在一邊。
張玄生同樣也注意到張道云隨意亂扔古書的舉動,但他還是沒有說什么,而且默默的走到書房的角落里,拿出一個小黑匣子,端過去放到張道云的面前。
小黑匣子被一把漆黑的鐵鎖鎖著,這道鐵鎖非常堅硬,如果沒有鑰匙的話,即便用導彈去轟炸都不會出現(xiàn)丁點裂痕,更加不會有破碎的跡象。
“這是我們昆侖劍道歷代掌門需要守護的東西,是祖上傳下來的,上一代掌門,你們的祖師爺,他交代我一定要守護好這個小黑匣子,現(xiàn)在我也要囑咐你,一定要保護好這個小黑匣子,千萬不能讓它落入惡人之手?!?br/>
看到小黑匣子的那一刻,張道云的雙眼便散發(fā)出精光。
他甚至想要直接搶過小黑匣子,但看到那把漆黑的大鎖后,他立刻止住了自己的微動作,雙眼恢復平靜看著張玄生。
“師父,我保證會守護好這個小黑匣子的,絕對不會讓它落入惡人之手?!?br/>
張道云保證道。
張玄生微微點頭,緩緩拿出一把銅色的鑰匙,放在小黑匣子上一起遞給張道云。
“這是小黑匣子的鑰匙。”
張玄生頓了頓,又道:“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不妨告訴你里面裝著的是什么東西,這是我們昆侖劍道祖上在一場大戰(zhàn)中搶到的諸神鑄造的器具,現(xiàn)代人將它稱為神武,而我將它稱為神器,因為它并非武器,而是輔助類器具。世紀
當然,它的輔助性能有弊有利,因為它實在是太過玄妙,所以幾千年來沒有一個人敢使用它,今日我將它交于你,不是讓你使用它,而是讓你看住它,別讓它落入惡人之手,明白嗎?”
“明白?!?br/>
張道云接過小黑匣子,沒等張玄生再次注意到他,他便將小黑匣子的大鎖給打開。
里面躺著的是一條連接著一個黑色圓盤的鎖鏈,盡管這條鎖鏈已經有數(shù)千年的歷史,但它仍舊跟新的似的,沒有半點兒生銹的痕跡,就連丁點銹斑都沒有。
“時空鎖鏈…”
張道云默默地念出這條鎖鏈的名稱。
張玄生正在收拾著書房,無意中聽見張道云口中念出的名稱,他的臉色忽的大變。
“你怎么會知道這東西的名字?”
張玄生厲聲問道。
“張先生,雖然您可能已經不認識我,但我可是到現(xiàn)在都還認識您的,我特意讓集團派我出這趟任務,為的就是讓你把你當年欠我的通通都償還給我?!?br/>
張道云低頭冷笑著,他的面容逐漸變成一名年輕女性的面孔,仔細一看,這張面孔赫然是之前零稱呼為狐的女性!
“你是…”
張玄生似乎想起了什么,駭然道:
“你是新世紀的狐?”
“沒錯,張玄生您的記性真不錯呢,時隔多年,您居然還能認識我,真是讓我感覺有些受寵若驚啊…”狐略帶諷刺地意味道。
“我怎么可能會忘記你?”
張玄生似乎想起了什么,苦笑道:“你是我那位故友唯一的親人,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忘記你?!?br/>
“你覺得你還有資格提起他么?”
狐迅速抽出長劍,一劍劈向張玄生。
張玄生沒有躲閃,他緩緩伸出左手,就這樣被鋒利的劍刃劈斷左手,但他仍舊一言不發(fā),甚至連表情都不為所動,只是他額頭暴起的青筋充分地展露著他此刻忍受著的痛苦。
“你為什么不躲?”
狐微微一怔,詫異地問道。
“因果循環(huán),老夫欠你的終究是欠你的,老夫早已做好死的準備,你殺我吧?!?br/>
張玄生面不改色道。
“呵呵,你以為你擺出這樣一副大善人的模樣我就會放過你嗎?那么很抱歉,我只能告訴你,你必須死!”
狐的嘴角微微上揚道:
“零、鷹,這老家伙失去了一只手臂,目前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你們可以現(xiàn)身了?!?br/>
待到話音一落,書房的窗口便呼嘯起一陣疾風。
狂風平息后,被掀起的窗簾還未落下,兩道黑影瞬間竄進書房,猶如兩桿標槍杵在張玄生的身后。
零緩緩舉起手里的大刀,指著張玄生道:
“張劍仙,您不愧是當世最強戰(zhàn)力,當時我們二人聯(lián)手都不是您的對手,只可惜您這樣的高手終將要隕落,這次您必須死。
我已經封鎖附近的空間,而且你的斷臂處已經沾染上麻痹神經的毒素,現(xiàn)在你已經沒辦法再使用您的劍術,現(xiàn)在的你只不過是一個體質較強的老人家,您要是愿意妥協(xié)歸順我們新世紀,為我們新世紀添加戰(zhàn)力的話,我可以不殺您。”
張玄生抹了把斷臂處的傷口,淡淡道:
“難怪我感覺不到痛楚,原來劍刃上被抹上了麻痹神經的毒素…”
“張先生,我再問您一遍,您愿意歸順我們新世紀嗎?”零沉聲道。
“一群到處惹是生非的攪屎棍,有什么資格讓我歸順?要殺便殺,別說這么多廢話?!睆埿渎暤馈?br/>
零本想繼續(xù)再勸張玄生妥協(xié),但鷹率先出手,還叫囂道:
“零,你跟這老家伙廢什么話?這老家伙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不殺了他的話,以后可能有著巨大的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