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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少婦足浴鮑 陸乘風(fēng)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陸乘風(fēng)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從來都不問為什么。

    既然方卓有張大人的手令,那就是他們提前商量好的,他再問一些無關(guān)的問題,貽誤時機,他擔(dān)待不起。

    陸乘風(fēng)這一點做的很好,還沒有完全忘乎所以。

    嘩啦啦!

    陸乘風(fēng)瘋了一樣帶著八位捕頭前往盧府。

    在酒樓吃飯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見過大世面,看見這種陣勢,也不免感嘆。

    “自從方府家的紈绔子上任師爺職位后,這幫人變的雷厲風(fēng)行,破案效率變高了,全縣的治安也變得好了很多。”

    “誰說不是呢,這小子以前看不出來有什么本事,以前在蘭香閣經(jīng)常和我搶小芳,我是夜不能寐啊,只期盼這小子那一天睡死在小芳的閨床上,就再也沒人和我搶了。

    后來,這小子死了爹,再也沒有去過萬蘭香閣,你知道我的心情是什么樣的嗎?”

    “那肯定是美滋滋,爽歪歪,鑼鼓鞭炮響起來?!?br/>
    “錯,食之無味,睡之沒趣?!?br/>
    “??!你就是個賤胚子?!?br/>
    “誰說不是啊,后來我才慢慢的明白,其實我也不是真的想獨占小芳,而是為了體驗?zāi)欠N獲勝之后,一人獨享,萬人唾棄的感覺。

    所以,當(dāng)再也沒有人和我爭搶之后,我再也沒有去過蘭香閣。”

    “你們這是惺惺相惜啊?!?br/>
    哈哈哈……

    兩人發(fā)出一連串的笑聲。

    恰巧,方卓要出臥云樓,在他們身邊經(jīng)過。

    方卓見二人聊得開心,實現(xiàn)從他身上掠過,他報以微笑,沒有過多的話。

    對二人的打招呼,也只是點了點頭。

    方卓回到縣衙的時候,陸乘風(fēng)后腳也回來了,人犯悉數(shù)帶到。

    “老子去的時候,他們正在裝神弄鬼,被老子一網(wǎng)打盡,共有五人,全部帶到,無一人漏網(wǎng),其中一人他們叫他壩頭,你看怎么處理?!?br/>
    方卓道:“分開關(guān)押,單獨審問,防止串供,那個壩頭留給我,我親自審問,其余的人,陸捕頭可就要施展你的才華了。

    聽說他們都是硬骨頭,今天晚上我們恐怕需要熬個夜,沒有問題吧?”

    陸乘風(fēng)豪爽道:“正好,大人賞賜給我的兩壇子好酒還沒喝,晚上就當(dāng)夜宵了,硬骨頭的賊人老子最喜歡。”

    人犯悉數(shù)帶到刑房審問室,吳謝志被關(guān)押在了方卓的辦公室。

    陸乘風(fēng)好像想到了什么事,問道:“我昨晚上抓到的那個人是你安排的是不?”

    “你還不算笨。”

    “那今天關(guān)于嘉獎的榜文也是你和張大人商量好的?”

    “沒錯?!?br/>
    “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演戲而已嘛,還怕我走漏風(fēng)聲?”

    方卓揉了揉鼻子,道:“不是不相信你的演技,我們也是為了更加真實,這幫人都是江湖上數(shù)的上號的賊人,一旦被他們識破,我們會前功盡棄。

    再說了,我們縣衙還有一個家賊,所以必須做到萬無一失?!?br/>
    陸乘風(fēng)道:“他娘的,怪不得賊人每次都先我們一步,原來有人通風(fēng)報信,那人是誰?”

    方卓道:“想知道,就要自己問了?!?br/>
    陸乘風(fēng)氣呼呼的走了,方卓在為這幾個人擔(dān)憂。

    方卓走進房間,吳謝志手朝后被綁在椅子上。

    方卓把崔寧叫了出去。

    “崔寧,去拿一根繩子,一把匕首,一桶水,我有用處?!?br/>
    崔寧出去了。

    方卓也不說話,吳謝志是個狠人,大風(fēng)大浪見的多了,對一個乳臭未干的少年人,他還不放在眼里。

    “你怎么不說話?沒有要問的嗎?把老子關(guān)在這里算怎么回事?老子的骨頭硬的很,衙門口里的那些刑具,老子還真沒看在眼里?!?br/>
    方卓沒有接話,這時候需要安靜,不問則已,一擊必中。

    這時,崔寧拿來了方卓需要的一應(yīng)用具。

    方卓道:“把你衣服脫了,蒙到他的臉上?!?br/>
    崔寧不知道方卓要干什么,但還是照做了。

    “你他媽的玩陰的是不?”

    吳謝志開始大罵起來,蒙上了眼睛就相當(dāng)于是一個盲人,他害怕黑。

    這時,方卓開口問道:“我只問一遍,不問第二遍,把你們所做的事情全部說出來,一件都不能遺漏,能做的到嗎?”

    吳謝志罵道:“說你媽呀,老子又不是嚇大的,有什么手段你他娘的盡管使出來就是?!?br/>
    方卓不由分說,拿著刀就在吳謝志的手腕上劃了一下。

    然后就聽見血滴在地上的聲音。

    滴答!

    滴答!

    滴答!

    ……

    這聲音在黑暗無人的晚上聽的更為真切。

    “崔寧,我們走,陸捕頭的兩壇子酒不能便宜了他,明天早上來收尸,他不說,其他人會說的?!?br/>
    說著話,兩人走出屋子,把門從外面上了鎖。

    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

    頓時,吳謝志就陷入了無邊無盡的黑暗中,周圍很靜,落針可聞,血流出來滴在地上的聲音,每一聲都震懾心魄。

    吳謝志想要掙脫,都是徒勞。

    想站起來拿身子去撞門,腳都被綁了起來。

    他開始有些力不從心,出道以來從來沒有遇到今天這般處境。

    這個少年人不打不罵,卻殺人誅心。

    吳謝志不認(rèn)為他會在自己的手腕上開個口子,讓自己流血流死。

    可那滴答聲無時無刻的都在提醒他,他的手腕被人劃了一刀,如果不招供,就會流血而死。

    看剛才那樣子,這個少年人是個狠人,話不多,做事很麻利,不拖泥帶水,這種人最可怕。

    吳謝志有些熬不住了,心態(tài)要崩潰了。

    他想活,他結(jié)婚才一年,兒子剛出生,胖乎乎的很可愛。

    媳婦很賢惠,長的也好看,持家有道,孝順公婆,平日里一家其樂融融。

    可是一想到祖爺那張臉,他睡著都能嚇醒。

    死他一個,幸福一家,他準(zhǔn)備死扛到底。

    下定決心之后,人就開始變得輕松了起來,到了后半夜,竟然睡著了。

    刑房那里鬼哭狼嚎一整夜,眾人輪番上陣,把縣衙所有的刑具全部用了幾遍了,這些人的嘴可真硬,打死也不說一句話。

    陸乘風(fēng)和方卓喝著酒。

    “你那方法能行嗎?”

    “我手軟,下不去手?!?br/>
    “你在旁邊看的倒挺自在?!?br/>
    “我喜歡欣賞暴力美學(xué),卻不喜歡自己動手制造暴力?!?br/>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