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他問。
徐母沒好氣的說,“梅華深我跟你講,你老子做事不公平,你侄女也不是個好人,爭叔叔財(cái)產(chǎn)不要臉?!?br/>
又是財(cái)產(chǎn),梅華深光聽著就煩。
“你去醫(yī)院找小酒了?”他問。
又是這態(tài)度,估計(jì)沒討到好。
“不錯,我去醫(yī)院讓你那侄女放棄遺囑,她不同意不說,還拿掃把趕我。這事沒完,你侄女你姐,那都是潑出去的水,沒資格繼承梅家的東西。”
徐母又說,“瑞云為你們梅家生兒育女,她才是你們梅家的人,你們梅家就應(yīng)該感謝她,你們梅家所有的東西就應(yīng)該有她一份?!?br/>
這是想讓他爸改遺囑。
他問,“那我爸要是不愿意改遺囑呢?”
徐母說,“瑞云現(xiàn)在跟我回娘家,你爸遺囑什么時候改過來,她什么時候回來?!?br/>
他又問,“那我爸要是一直不愿意呢?”
“那就離婚?!毙炷咐浜?,“哦對了,遺囑上只能是你們一家三口的名字,其他人甭想?!?br/>
梅華深挑挑眉,問徐瑞云,“你也這個意思?光把你名字加上還不行,還必須把我姐和小酒去掉?”
徐瑞云沒說話。
不過這個時候沒說話就等于默認(rèn)。
梅華深揮揮手,“那你們可以走了。我的東西,全給你都行。我爸的東西,你威脅我也沒用。生兒育女這事,我感激你就行了,我爸要感激那也是感激我媽?!?br/>
要是讓他去和老爺子爭一下,把瑞云名字加上,那還能商量。
可讓他去和老爺子說,把他姐名字劃掉,他干不出來那事。
至于小酒?他爸會不給他,不會不給小酒。
“好好好,你梅家好的很。”徐母氣的拽著徐瑞云轉(zhuǎn)頭就走。
徐瑞云被她拽的跌跌撞撞的。
“媽,小孩…”
“小孩什么小孩?那是他們梅家的小孩,你跟我回家?!?br/>
“……”
梅華深看著她們離開,又看看自己懷中小孩,心想,這母女倆爭財(cái)產(chǎn)是不是不會爭?把小孩帶走,說不定老爺子看在小孩的份上還能妥協(xié)。
不帶走小孩,一切想法都是白搭。
他見兒子吸奶瓶吸的有滋有味的,對大人的爭執(zhí)毫無反應(yīng),便問句,“你媽走了,你怎么不哭?”
不是說母子連心么?
他又問,“你是不是傻?”
小朋友離開奶瓶,沖他吐個奶泡泡。
“哦,你傻,我懂了。”
小朋友,“……”
沒了帶小孩的人,他一會還得去醫(yī)院,便把小孩的奶瓶和尿布放在籃子中。四五點(diǎn)的時候,一手抱著小孩,一手提著籃子去醫(yī)院了。
醫(yī)院里,梅青酒和江恒正在和梅良平說話,梅華英出去買東西去了。
“大爺爺,你的遺囑上真有我呀?”她問。
梅良平點(diǎn)點(diǎn)頭,又不爽的說,“那個保姆真是多嘴,我本來還想給你個驚喜的。”
“這是什么驚喜?我知道這事的時候,您都不在了,我能驚喜的起來么?”梅青酒真是哭笑不得,又說,“大爺爺我有錢的,不信你問江恒,我們來之前,去了一趟東省,一口氣弄回來上千塊的寶石。寶石您知道吧?老值錢了?!?br/>
“真的假的?你還能買到那玩意呢?”梅良平看向江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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